“这几天我蹲点呢,有的是时间和自由。明下午陪你照了b超后,不,干脆明上午一早,不要吃东西,送了彤彤我们就出发。”
白驹抱着自己的胳膊肘儿,若有所思。
“照了b超后,我顺便也到医院看看。”
要知道,大凡男人对弱精症最为敏感,任是胸怀多大的男人,基本上对此都顾忌,白驹同样如此。平时小俩口谈论时,都尽量避免提到这三个字,改用别的形容词替代。
所以,白驹现在能自己主动提出来,妙香很高兴。
“好的呀!不过,上海医院这么多,”
白驹知道她的意思,就得意地取出了那挂号铜牌,扔过去:“这个,行吗?”妙香一接一看一摸,惊喜到:“这当然行的呀!我听说这‘杨国平’平时没得号,号贩子早将它们全垄断了,己卖到1000块钱一块,而且还是有价无牌。”
又拿起铜牌摸摸,抠抠。
未了,欣喜到。
“好像是真的?你从号贩子手上买的呀?”白驹只好点头。妙香更高兴了,老公肯掏1000块人民币,就说明他对二宝真的太在乎了。
对二宝在乎,也就是对我妙香在乎。
这就是伟大的爱情!
作为妻子和女人,妙香岂能不愉快?一愉快就尽现女儿的真率性:“白大侠,脱衣,睡觉,造人!快!”白驹却暗地叫苦不迭,才不过9点半啊。
四月春夜,凉风习习。
星斗闪闪,流萤飞飞。
正是上网聊天,交友和打游戏的好时光。这时候睡觉,岂非只是浪费时间?再说,这段时间一直在努力奋斗,用力过度,所以,一听到睡觉和造人,心情就紧张。
“还有,旅考带上爸妈,不知行不行?”
妙香忽然问到。
“我看,如果行,就让老俩口自己承担费用的呀。”白驹急忙摇头:“自己承担费用都不行,因为公司没这样的规矩。”
妙香有些不高兴,反问到。
“没规矩不可以立?你不是硬件工程师的呀?”
白驹哑然失笑。其实,这几天借着蹲点,白驹不止想到这些,还想着有关彤彤如何顺利成长的事儿。虽然这次阳阳外婆公开认了错,可那小姑娘日益受到坏人骚扰的威胁,却并没减少。
并且,阳阳外婆就这嘴碎老脾气。
这次呢,也许是逼于大伯大妈们的群情激愤而临时改口?
或许是幼苗园方有意进行遮掩,暗地做了阳阳外婆的工作?总之,假设很多。白驹有一种直觉,这事儿真的发生过,只不过那进行猥亵的园医,意外地被阳阳外婆发现……
鉴于犯罪行为越来越多,越来越隐匿和出于面子荣誉。
受害人和其父母,亲朋好友等,对此忌疾忌医,要真正发现这类事儿的难度,越来越大。
不过,白驹对此早想了对策,胸有成竹。胸是他自己,竹呢,就是彤彤的班主行——罗老师。战斗己毕,己是凌晨1点过,可小俩口依没睡意。明早起不了床?
没事儿,老妈老爸好着呢。
自会准时来叩门开门,叫醒小外孙女儿,梳洗,吃饭,送幼苗园的。
瞧,这就是紧挨爸妈的好处,家有老,是个宝!这话儿落到了实处。瞧老婆眨巴着眼睛,就是不睡觉的可爱样,白驹忍不住捏捏她的小鼻子。
“今天怎么了?不是该睡得像只小狗熊,可着劲儿扯呼的呀?”
妙香掰开他的手,认真的问。
“白大侠,说正经的,你是不是在你那个远大呆得太舒服了点儿?”正想着李灵的白驹,眼皮儿一跳:“什么意思?别在我想要闭眼睛时,对我敲上一大棒子。”
“每月拿着万把块税后,就不思进取了呀?”
白驹扬扬眉梢。
“什么意思嘛?我怎么听起有些醋酸啊?”妙香就一翻身,伸出小手掌:“拿来”白驹心头一松,似乎猜到她要做什么和说什么了,可伴装恍然大悟的就要下床。
“好的,冰可乐或是温白开?”
“冰你个头的呀”妙香顺手将他一拉。
不想正抓在老公的平脚裤头,白驹故作惊愕的叫一声:“色狼呀,报警啊!”一面把自己白花花的屁股,重新塞进了被子里。
“还想要哇?妙香姑娘,我告诉你了,共产主义可不是一二天就能实现的。”
“我是说钱”妙香吃吃吃的笑着。
“本姑娘没钱用啦”“不是才,唉,拜托,老婆大人,这才几号的呀?”白驹真的叫苦了。婚后,妙香坚定不移地保持着姑娘时的秉性,除了吃睡玩,百事不管,反正天砸下来,有三老(老爸老妈老公)顶着。
有了彤彤后,虽然她的吃睡玩也开始渗入了新内容。
可除此之外,是绝不染指的。
因此,每月的零花钱,临时购买,紧急支出什么的,统统对老公伸手。这样的好日子,平平安安过了好几年。自从白驹提出二宝,妙香就开始了暗地咕嘟咕噜。
光靠老公这每月的万把块钱税后。
车贷房贷购物和母子俩的吃穿用,就己显拘谨。
如果二宝再来,那还用说吗?诚然,外公外婆爷爷奶奶不会不管,可是,四老都靠着退休金生活,能使得上多大的劲儿?
于是,便与老妈又开始了策划。
人心齐,泰山移!母女同心,其利断金!
可这次不像上次,上次是母女谋划把优质男,潜力股,如何囊括在手,目的直接且简单,手法柔钢更凶狠,轻易就让独身在上海打拚的白驹同志,乖乖儿的中招就范,做了平民家庭的东床快婿。
可这次,这次就不同啦。
这次的目标雄伟,远大,更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得策划得天衣无缝,无隙可乘。
出生在大上海,生活在上海滩,对金钱的渴望和追求,母女俩耳濡目染,实在是太太太深有体会了。因此,尽管也明白,白驹这每月的税后工资金贵得很,一家三口就靠着它生活,不能轻易乱动。
然而,二宝要来了。
二宝要来,白驹那丁点儿税后,自然更捉襟见肘。
解决办法只有一个,趁现在还年轻,让白驹辞职下海捞钱去也!毕竟,名牌大学毕业的计算机硕士,并非浪得虚名,在高知如鲫的上海滩,也算得上“人才”了……
这样,背着白驹。
母女俩常抵足而坐,咕嘟咕噜的交流,沟通和策划。
时不时的还拉上香爸,要他从男人的角度,揣揣摩摩白驹现在的心理,如提出让他辞职下海,会是种怎么的后果?
当然,香爸也尽了自己力量。
站在女婿的角度上,提出了多种揣摩。
可不知是他没解释清楚?还是没法深入女婿的心里掏摸?总之,都遭到了母女俩的“嘘嘘”,最后,老太太不是耐烦的挥挥手:“行啦行啦,拎勿清!不搭界!看你自己平板的呀。”
现在呢,是妙香按照香妈的授意,小心谨慎进行的第一次试探。
果然,己感到手头吃紧的白驹,顺势也叫了起来。
他没明白老婆的意思,以为又是要钱,只好愁眉苦脸的劝导到:“上次那套dior,不是给你买了吗?”妙香瘪瘪嘴巴:“克里斯汀.迪奥?八千多块呀,阿拉觉得没什么好得出镜。告诉你白工哇,阿拉又看上了一套beaumanoir的呀,”
白驹一楞,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