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生意遭遇挫折以后,我就专心打理庄稼,没有跟李构他们来往,确实不知道他们贩卖枪支的事情。”
张兴看到陶晓伟被人怀疑,慷慨地说:“陶晓伟为人正直,心胸宽广,为我们莲花村贡献最大。从当初的引水工程,发电照明,到后来引进水稻良种,指导农业生产新技术,我们莲花村连年获得丰收,勇夺农业生产大王……哪一项离得开陶晓伟的贡献。你们大家想想看,莲花村从古至今,谁有陶晓伟这么大的贡献?我作为村长自叹不如,我给大伙的帮助远远比不上陶晓伟。我正思忖,等夏粮收割以后,我这一届村长到期了,就把村长的接力棒交给晓伟。”
“现在我们莲花村出了事,你们竟然有人怀疑陶晓伟参与走私枪支,你们是不是瞎了眼?我张兴在这里敢打包票,陶晓伟真正无私,绝对不走歪门邪道。我希望咱们莲花村的青年人要向陶晓伟学习,多出几个向他一样勤奋好学,热心帮助乡亲们的青年人。”
庄稼人原本心地淳朴,但是个别人家常年盯着自家一亩三分田,养成自私刻薄的思想。一番话,把陶晓伟的光明磊落和他们的渺小狭窄形成鲜明对比。覃力坚和秦老四父子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酒王陶军保爽朗地说:“我说一句公道话,不是因为晓伟是我侄儿我就偏爱,事实明摆在这里。晓伟的确好学敬业,有理想有胸怀有技术,不比张兴村长弱。要是由他担任莲花村村长,我们小香港肯定走得更长远。”
王福富也高兴地说:“陶晓伟是我们莲花村农业生产新技术权威,他热爱故乡,立志为建造家乡付出自己的青春热血,这份真情弥足珍贵。我相信他,由他接任下任村长,莲花村更加美好。”
陶晓伟谦虚地说:“村长还是张兴大哥担任,我只会侍弄庄稼,对农作物田间管理我还行,对莲花村村民管理我就不懂了。张兴村长经验丰富,他继续担任最好。”
张兴爽快地说:“陶晓伟,你对家乡农业生产有一副热心肠,有你这位接班人,我非常放心。”
“陶晓伟接任村长我不放心。陶晓伟一个小青年,怎么能担任村长职务呢?”一个人站起身,带着苍老的声音的说,大家一看,原来是张广德。
张广德担心地说:“陶晓伟年纪轻轻,没有成家,怎样能担当起村长的责任?要是干不了几年,翅膀硬了,好高骛远,像王福贵那样远走他乡,闯荡江湖,那我们莲花村怎么办?”
他这么一提醒,王宗良也不放心了:
“陶晓伟年纪小,身边没有媳妇拴住他,倘若看到外面的世界精彩,不安心村里的农业生产,谁来带领乡亲们开展生产活动?”
听了他们两人的话,不少老人也表示了自己的忧虑: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年青轻狂,容易偏激。”
“还是有媳妇有孩子的人担任村长可靠……”
刘江对陶晓伟最信任,他大声说:“陶晓伟是我们北山镇谷王,农业生产技术一流,还带出一批生产大王,由他掌舵我们村的农业生产,我们莲花村还要更上一层楼。”
“大家别嚷嚷了。陶晓伟年青有为,勤学好问,侍弄庄稼的确是一把好手,我们这些老辈庄稼人还得拜他为师。让他担任村长也行,但是得有一个条件。”张广德大声说道。
“什么条件?”刘江不解地问。
“陶军红呢,他人来了没有?让他尽快给陶晓伟讨上一门媳妇,我们就选晓伟当村长,这样,有媳妇拴住他,他就安心在咱们村劳作一辈子,大家才放心。”
“好!这个主意好!”大家听,非常赞成,高兴地拍手。
刘江高兴地对大家说:“你们不用担心,晓伟早就有意中人,她是龙源村一个既勤劳又漂亮的姑娘。”
陶晓伟见刘江说出他的心事,腼腆地说:“刘江说得太夸张了,别听他的话。那是一般朋友,一般朋友。”
有人把陶军红推出人群,说:“军红,晓伟有心上人了,还不赶快把媳妇娶过门来?有媳妇在家里拴住他,他才不往外跑,我们选他当村长才放心。”
陶军红满脸堆笑地说:“各位乡亲,晓伟从小在村里长大,谁不认识他的脾气?有没有媳妇,他的心思都不会飞走,他打小就一心迷恋咱们家乡一山一水。”
张广德揭穿他说:“军红,你就不要嘴硬了。大妞出嫁,二妞出走,你陶家现在最缺劳力,该抓紧替晓伟娶一门媳妇,一来家里添劳力,二来村里需要有一个女人绑住他的心思,让他在家乡安下心来。”
陶军红不满地说:“谁说二妞出走?人家杜恒志父亲卧病住院,恒志在医院护理病人,不能两头跑,家里弟妹没人照看,请求二妞先过去帮忙。杜家遇到困难,二妞心就乱了,茶饭不思。我没有办法,就让二妞过去救急,帮他照看弟妹。这怎么能叫出走呢?”
张广德对大家说:“没办酒席就过门,这和出走有什么区别?我还纳闷,原先陶军红为了彩礼极力反对二妞的婚事,如今怎么变得开明大度了?”
陶军红叹气说:“哎!要按我的主意,不请酒席是不能过门的。可是你看二妞,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看着心里难过。新时代新生活,什么都在改革。只要是为了儿女好,我就不讲什么旧习俗了。”
陶晓伟忧虑地说:“新时代带来很多新事物,这是我们以前没有经历的。像市场放开,很多人出门搞副业赚钱,发财的希望大。但是外面地陷阱也多,不警惕就容易上当。社会有机遇也有风险。看准方向就好办,辨不清路子,就掉入深渊……”
张兴总结说:“社会在向前发展。我们每个人要遵纪守法,勤劳致富。千万不要贪图眼前利益,铤而走险做出极端的事情来。今天我们莲花村发生的事,和陶晓伟刘江他们这班小青年没有关系。这件事,给每个人敲醒警钟。”
李构太大胆了,他怎么敢做这种掉脑袋的违法生意呢?钱的魔力真让人疯狂。
陶晓伟心里想着上午发生的事,心事重重回到家。
二妞在院子里洗衣服。陶晓伟见她,惊奇地问:
“二姐,你不是替杜恒志照顾弟弟妹妹吗?怎么有空回家?”
二妞停下手中的活,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出声,只是使劲搓洗衣服。
陶晓伟见她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对她说:“二姐,你有什么话就说呀?”
二妞抬头看看父亲,壮着胆子说:
“爸,我想过了,杜恒志父亲病得急,他要在医院护理病人。家里三个弟妹不能没人管。我今天回来取衣物,正式搬过去住,不回来了。”
陶军红一听,急忙问:“你不是只为杜家照看几天弟妹吗?杜顺病好你就回来,还没有过门,怎么能就在人家住下了呢?”
二妞着急地说:“杜恒志一家就两个大人干农活,如今两个人都在医院待着,田地里的庄稼要荒废了。我不去帮助他打理,今年哪里还有收成?”
陶军红不满地说:“你这个傻丫头!杜恒志有什么好?你一个没过门的姑娘家,怎么处处替人家着想?我知道你挂念他,放心不下他家里农活。可是,你们还没有办酒席,就这么搬过去住,爸爸担心你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