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良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也就任由他这么去。
“需要我陪你们一起过去吗?实在不行的话,一会儿我把金律师叫上。”
张翠玉有些不放心的坐在陈有良身旁,让自己放松的靠在他肩膀上。
“没事儿,只是去认个人而已,应该用不着律师,你就放心吧,既然警局已经把人抓到了,咱们的危险警报也能解除了。”
陈有良笑着把人搂进自己怀里,小声地安慰了一下。
软玉温香在怀总是会让人把持不住,陈有良要不是有事要出门,这会早就扛着媳妇进屋一顿温存。
“唉!老婆,咱们都好久没有活动了,要不今天晚上娱乐娱乐?”
把自己的大脑袋埋在张翠玉身体的软处,陈有良闷声闷气地开口。
“哎呀!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这么不正经呀!有什么事儿等晚上回来再说。”
张翠玉小心地瞄了一眼正在收拾餐桌的陈路明和保姆,怕两人的亲密举动被发现,口是心非的抬起手,推了推陈有良的大脑袋。
“我不管,反正你答应我了,今天晚上你就好好伺候伺候我吧。”
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陈有良就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一样,在张翠玉的身体上使劲的蹭了蹭。
“好啦,我答应你就是了,你赶紧放开,我让人看见了多不好呀。”
面对陈有良的大胆挑,曾经那个豪放的女强人,居然也红了脸颊。
不甘不愿的放开手,陈有良慢慢站起身:“你可是答应我了,晚上我想要一些特殊的服务。”
他上前一步,靠近张翠玉的耳边小声的滴咕了一句语气,温柔的气息,让张翠玉微微缩了缩脖子。
到底是三十多岁的女人,身上透着一股致命的感觉,那种成熟妩媚的气息可不是二十岁年轻女孩能比的。
成功的把人闹了个大红脸,陈有良这才心满意足地准备出门。
“这人也真是的,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居然有这样的恶趣味儿。”笑着摇了摇头,张翠玉起身去了楼上,也不知道孩子醒了没有。
陈路明开车带着陈有良去了白玉市的丨警丨察局,做了简单的笔录和登记之后,两人终于见到了已经伏法的胡九军。
此刻的胡九军身上穿着一套破旧的条纹囚犯服,双手被手铐紧紧的锁在一起,就连身后都跟着两名丨警丨察。
能被如此对待,显然大家都清楚胡九军能够造成的伤害到底有多严重,谁也担不起出意外的责任。
透过反光玻璃,陈有良目光阴沉地看着胡九军。
就是这个男人丧心病狂的,伤害了纯真可爱的叶莎莎,给他留下了一定的心理阴影。
“陈路明,你去跟里面的人说一声,就说我有话想要单独跟胡九军聊聊,希望这些人能给我一个机会。”
这番话一出口,陈路明立马就明白了,陈有良的意思,转身就走了。
大概过了有十分钟的时间,玻璃对面的两名丨警丨察,冲着胡九军嚷嚷着,警告他不许胡来,这才离开。
房间里没有人了,陈有良慢慢打开了玻璃门。
“我说呢,原来是你呀,怎么着,我留给你的礼物你还喜欢吗?”
坐在审问犯人使用的椅子上,胡九军脸上露出一抹,让人看了恶心的笑。
本来就长得不怎么样,再露出这种扭曲的笑容,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有几分姿色。
“看到我你很意外吗?胡九军你是不是也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陈有良慢慢走进去,随手把玻璃门反锁上,一边说一边走到了胡九军面前。
此刻他已经把身上穿着的外套拖了下来,随手一扔,直接盖住了房间里唯一的一个摄像头。
“你想干什么,我可警告你,这里是警局,不管你做什么,都是会犯法的。”
胡九军显然并不害怕陈有良会对他做什么,脸上鄙夷的表情,让人看了尤为刺眼。
“你想多了,我就是觉得一会儿运动的时候,脏了身上的衣服。咱们两个大概有十多年没见了吧,怎么着也得互相切磋一下,交流交流感情。”
陈有良弯下腰,慢慢的抓住了胡九军的衣服领子,把人直接提了起来。
就在胡九军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之前砂锅大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肚子上,一阵让人无法忍受的剧痛从肚子上传来,疼的他扭曲了脸色。
这样还不算完,如果打一拳就能泄愤的话,陈有良也没必要亲自前来。
因为双手被手铐紧紧的扣在一起,胡九军只能任由陈有良提着他,身体迎接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一般的捶打。
本来陈有良手上的力气就很大,再加上心中的仇恨使然,让他下手毫不留情。
全都落在身体上传来沉闷的声音,伴随着胡九军的惨叫声,在这小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突兀。
陈有良不管不问,只顾着低头打人,打累了就随手把人往地上一扔,抬起脚就踹。
“我让你得瑟,你不是挺能的吗?有种你起来啊?”
“你不是说要让我好看吗?老子今天就让你好看好看!”
“这就是你伤害莎莎的代价,打死你…”
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陈有良拳打脚踢的爆发着心头的愤怒。
直到觉得打得差不多了,这才停下手来。
他站在一旁看着狼狈不堪的躺在地上的胡九军,终于重重的出了一口恶气。
那家伙躺地上已经不动了,估计是被揍晕了,身上穿着的衣服在地上打滚石占了不少土,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又脏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