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罢就笑了笑,虽说昌怜高兴,可我清楚有一人将永世留下酸痛。
“今日夜里要给我感觉到变态的快.感。”昌怜讲。
我痛饮,而后将灯关掉,到昌怜身边,把杯子送这女子的小手上,她深情款款的拿过杯子,一饮而尽,昏暗里,昌怜的喘气声非常急促,非常慌,其实也在担心。
“昌怜,你怕了?”我摸着昌怜的嫩肤讲。
“讲真,我担心,不少想法没有做成,真心担心在那个时候玩完,我这辈子头一回觉得害怕,你不知自己的心里什么感觉,我那时差点尿裤子,倘若你没讲我的名字,我肯定能跟你反目,当时可能就会教唆符天宰了你”昌怜哆嗦着讲。
“你竟也如此担心。”我握住昌怜哆嗦手,没嘲笑昌怜,我不感到意外,她如此的女子,若我与她换,我也要如此,真心不愿死。
“没事,如今你在我便安心,我非常悔恨,为什么第一次碰上不是你,却是想要宋佛爷那个娘希匹欺侮了……”昌怜哆嗦着讲。
“倘若我今日咱俩真死在符天手中,你悔恨么?悔恨跟我赌玉!”我讲。
“不悔恨。”昌怜说罢便按下我的脑袋,不停地亲我。她牢牢的抱着我,她发出疯狂的喊声,我是如此快乐,我们都用极大劲儿来发泄我们心里的害怕与慌乱,如同两只动物一般。
疯狂后,一切归于寂静,我们便如此牢牢的搂着互相,昏睡,将全部都遗忘在了身后。
早晨,梦里醒来,听外边传来一阵水花声,然后站起身来,外边,看见泳池里,昌怜在水里悠然自得的游着,我躺坐着,欣赏昌怜的样子,对昨日夜里的事,早已不记得,只是非常高兴,见她游来了,我便拿浴巾轻快地走上前。看着这女子的躯体,有些得劲。
“看什么看?没看够么?”昌怜邪魅笑着。
我说道:“昨日夜里的开心,记忆犹新啊。”
她笑着看着我,说道:“行啦,银子你不要啦?”
我听罢后,夹起眉毛,忽然连忙问:“蔡博隆打了个电话来了吧?”
昌怜伸出手扯着我的身体,说道:“不知道,我们去高兴,不论怎么说,先爽一会。”
我听罢便非常怀疑,连忙推走她,起身走进了房间,拿出电话,四五个蔡博隆打来的电话,也没有接。
我抱怨着:“去他妈这没轻没重女人家。”
我连忙给蔡博隆回了,我说:“隆哥,什么事?”
蔡博隆非常高兴地笑了笑,说道:“康老板一早打了个电话告诉我,昨天夜里正好有俩南粤人在藤冲拉材料,看见了他的材料觉着好,直接收了。”
我听罢有些吃惊,我说:“没砍价么?”
“没,那俩南粤人有银子,付得爽快,听讲是惠州的,康老板讲,惠州的贩子要能看上的材料,不能拖拉,银子今早到了,康老板让我们去分银子。”蔡博隆讲。
我听罢非常高兴,有什么比分银子还令人高兴的呢,忽然,我料到了个事,我说:“符天的事情,能处理清么?终归,他从章旭同猕猴那儿借了不少银子,是不是同宋佛爷一般?我不能弄得打草惊蛇。”“不用担心,我早已安排数十兄弟在符天场子接管,死鱼眼不敢乱来,他搞不拢,我就换人,琛爷我早已打过招呼了,他非常高兴,还讲请我们去他家中吃个饭,我答应了,至于章旭他们,没证据,找不了我,就算找到我,我也从来都没有怕过。”蔡博隆讲。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在最快的时间之内到。”
我说罢便挂断电话,连忙穿衣,昌怜进来了,赤条条向着我说道:“怎么啦,又有什么得劲事儿么?”
“赶紧穿上,分银子去。”我讲。
昌怜邪笑了笑,没说什么,上去换了件连衣裙,轻纱的那一种,便跟我离开,直接开着x5向着藤冲狂奔。
到了文和,我直接走到康老板的隔间,他们全在,见到了我,康老板说道:“欢迎昌大小姐,王超,不消客气。”
我与昌怜坐好,康老板便让他的保镖将卡拿来,说道:“材料过税,还有一亿多点,王超你拿一千九百五十万,可九百五十万打在了你老大蔡博隆的户头,不消我讲,你也应当清楚了。”
我听罢非常肉疼,真心,九百五十万……我清楚是还银子,这银子是蔡博隆替我欠的,虽说不情愿,可也必须给,我点了点头,说道:“清楚。”
康老板笑了笑,说道:“昌大小姐,我们三人吃八千多,人均二千多,除税到手只有千九百五十万,我拿走了三百五十万给下方兄弟们封包,不知这说法昌大小姐答应么?”
昌怜点了点头,说道:“应该的,康老板办事,我们别担心。”
康老板点了点头,说道:“王超,如此额外户头三十万,给你俩兄弟,剩下三十万给蔡博隆马仔,最后这三十万,是我们几个给你的封包。”
我听罢便接过,我说道:“多谢康老板。”
康老板摆手,说道:“没什么,应该的。”
我点了点头,三百万换了千三百万,虽说凶多吉少,可也行啦,即便是玩命,有时也未必能搞到如此多。
康老板说道:“蔡博隆,符天的事定要后续,你得办妥,竞标的事情,我办。”
蔡博隆夹起了眉毛,说道:“柬埔寨那边定要什么保障?”
“虽讲尼帕同我是老友,我们能信得过他,可我们不能仅凭尼帕的人罩着我们,竞标大会后,经常出事,有不少地下力量埋伏,这些人抓人讹诈,专门要人命,我们必须要有自己的力量,柬埔寨有些别的朋友,我尽量多稳固。”康老板讲。
我看着蔡博隆,他沉默起来,我相信,蔡博隆不能把全部的人交予康老板,蔡博隆说道:“五仔和你一起吧,如此一来安全半点。”
康老板听罢,笑了笑,我清楚这些人互相明了,也没有把互相当作无需担心之人,可康老板说:“那多谢了,抽空,让五仔来吧。”
蔡博隆点了点头,该讲得事都说罢了,我们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康老板的隔间,到下边,蔡博隆瞧着苍天,说道:“你信康老板多少?”
“倘若安然无恙,能肯定信得过,可倘若谈到银子,是否活命,我绝不能信康老板,倘若那天尼帕真心要收拾我们,康老板去寻尼帕知晓端倪,肯定会将我们坑了。”我讲。
蔡博隆点了点头,康老板同尼帕是十多年的老友,柬埔寨又是尼帕的场子,我们只是合股人,到那一种地方,没自己的力量,同带银子进贼窝有什么分别?因此我同蔡博隆都听过,我们不能仰仗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