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天拿着刀走上前去,向着昌怜便要砍,我一把抓住符天,紧紧扯着,我说道:“别动,我帮你。”
符天睁大眼睛看着我,冷冷地笑了笑,吐了一口痰,说道:“你马勒戈壁的有点意思嘿,但是如今我想换玩法,昌怜同那个骚娘们你只可以救一个。”
听罢我便睁大眼睛瞧着符天,而昌怜则是睁大眼睛瞧着我,我清楚昌怜心中期望什么,没人不期望自己被选。
这时,我看着几人进来了,他们抬着个牢笼,牢笼里边有个女人,一丝不挂,符天踩着牢笼,说道:“王超,别说我不让你选,马勒戈壁的,这女人与昌怜你挑吧。”
他说罢便拿着枪出来,我看着牢笼里的小雅,她困难地抬起脑袋看着我,唇边开裂,全身全是伤痕,非常惨。
我看着昌怜,她一句话不讲,只是睁大眼睛瞧着我,可我清楚她也慌,我合上眼睛,我说道:“昌怜。”
符天有些吃惊,说道:“你马勒戈壁的,还就精明,这女人只是个骚娘们,被我干了,真干脆啊,选昌怜,tm有琛爷罩,精明,希望你下回也精明点,如今为了不让你痛苦,我便送这骚娘们去死。”
听罢我便看着符天握着枪,瞄准小雅,而小雅瞧着我,可唇边却露出了笑,那一种笑是憔悴的,可同样是释怀的,我牢牢地盯着小雅,我真心不答应她人死,可我如今无能为力。
“做什么?我讲了,谁都不可以在我的场子用枪。”
听完尼帕说后,我心中十分的高兴,我看着符天,他收枪,笑了笑,说道:“抱歉尼帕老板,说笑。”
尼帕冷冰冰地睁大眼睛,看身旁的人一眼,说道:“抬外边打死,别脏了地板。”
几人立即抬着牢笼,离开了,稍后,我便看见在一起非常巨大的毛料被抬进来了,是那一块黑皮的材料,符天瞧了,面色狂喜,他同身旁的那个黑男的说道:“就是此颗,你跟不跟?我这八千万,要是你跟,我给你二千万怎么样?”
那人不同意,说道:“我没如此多银子,我就算了。”
符天撇撇了撇嘴,说道:“马勒戈壁的穷鬼,我自己玩,尼帕老板,收银子吧?”
尼帕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即符天开始给银子,不久,便达成买卖,忽然,外边又传来了扫射声,我瞧着门口,有些焦心,符天说道:“马勒戈壁的可惜了,这马子挺爽的其实。”
我听罢非常气愤,我睁大眼睛看着符天,我说道:“你马勒戈壁的。”
符天冷冷地笑了笑,说道:“王超,你不消骂我,自找的,石头在此,你为我瞧瞧怎么切,切出极品了,我放你,切坏了,我有招和你搞。”
我瞧着符天,我心中冷冷地笑,行,我便给你切,马勒戈壁的,老子切死你!
我看着石头,此颗石头无论怎么切,全是废的材料,因为那就是一块废的。
我看着擦口,我说道:“材料的口发暗,没玩法的,里边肯定是个废的材料。”
“你马勒戈壁的少跟我演戏,小雅早已什么都给我讲了,呵呵,你们此次便是为了此颗材料么而来!”符天贼笑着讲。
我半眯着眼睛,尼帕冷冷地笑了笑,说道:“符天你那是什么话?他能为此颗材料来?”
符天忽然变要有些脸红起来,笑了笑,说道:“这尼帕老板,这混蛋鬼得很,他讲了此颗材料是废的,可实际上是宝贝,无价之宝,这些人忽悠你的,好在我拆穿了这圈套。”
尼帕听罢,便睁大眼睛瞧着我,说道:“是不是如此?”
我笑起来说道:“他就是饭桶,我骗你做什么?行了,不扯淡了,切出来瞧瞧便清楚了。”
“王超,你当心点,你马勒戈壁的要将我的材料切没用了,我定使你肯定没有好下场。”符天吓唬着我讲。
我看着材料,我说道:“如此大材料,你就是怎么切,也不能废,可先决条件,要有料,施奇,从斜角切。”
我说罢,几人便抬着材料上了台面,符天有些急,说道:“此颗材料八千万,我可是从猕猴还有章旭那儿借的银子,要是你有胆子同我玩花招,看我不搞死你。”
我没理符天,却是让施奇出手,不久,施奇便将机刀开启,听见呲啦的切割声,非常大,四周的人都在惊叹。
我看着死鱼眼,他手中握着枪,就站在符天的背后,而符天与那个黑男全在盯着材料,都非常慌。
忽然,尼帕站到了门外,把门关上了,符天同那个黑脸的男的也没留神,紧然后我便听见阵密集的扫射声,而且还有接连不断的惨叫,我心中一紧,不知为什么,我忽然觉得非常来劲,那一种来劲教我的血液充斥全身。
机刀声停止了,施奇同申魁都看着外边,符天与那个黑脸的男的也吃惊地回头,可我忽然看见死鱼眼手中拿着的枪瞄准了符天,符天有些懵逼。
那个黑男差点要出手就被尼帕之人给拿下,我闻到了外边浓浓火药味,可这股感觉让我有些兴奋。
我沾沾自喜地笑起来,全部全是戏。
“死鱼眼,你马勒戈壁的找死是不是?你把枪放下。”符天气愤地说。
死鱼眼睁大眼睛瞧着符天,说道:“抱歉天哥,我也没法子。”
符天通体发红,忽然看着尼帕,说道:“尼帕老板,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尼帕讲。
这时门开启了,我瞧着康老板,蔡博隆,阿彪,而且还有蔡五都进来了,这些人身上全是血,蔡五一副宰人还很爽快的模样,十分的可怕,蔡博隆说道:“外边的人都做掉了。”
“你。”符天匪夷所思的说,身体有些趔趄,退却了两三步。
昌怜冷冷地露出笑容说道:“符天,你嚣张呀。”
尼帕说道:“行了,材料早已切了,给他瞧一眼,省得他死了也不消停。”
我点了点头,我说道:“动手。”
施奇接着切材料,机刀同石头切割,不断溅出火星,我看着符天,他全身冒汗,而那个黑男,面如土色,全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符天这回完了。
我们静静地等到,虽说如今想立马搞死符天,可没人动,得等一会叫他恐惧才解气。
材料非常大,切了大约二十多分钟,这二十多分钟内,没人开口,我耳朵之中全是呲啦声,这让我来劲,让我澎湃,我觉得如同吸了大麻般,全身轻飘飘的。
忽然,材料总算断开,大家都起身了,面色情绪不稳定,实际上,讲此颗材料就是废的,可没切开,谁都不知材料里边是什么样的,因此这些人全在期望着。
申魁与施奇把材料隔开,我们都围了上去,我向着中间一瞧,心中的期望刹那间灰飞烟灭。
“废的嘿,真马勒戈壁的是废的,王超,真心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