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将材料称了,去杂后,剩五十六千克同四十千克两块,康老板要那一块五十六千克的,给我们六千万银子,绝对不是康老板亏,如此大的材料,在康老板那制作成品,算边角下来他反倒会挣。
这时候我叹了一口气,马勒戈壁的,有琛爷站在我身后,瞧谁还有胆子同我过不去!
“挣银子了,呵呵,我挣银子了。”
饭馆里全是昌怜的喊声,她手中挥舞着,不断地嚷着,昌怜真心贪,拿到银子,真心将自己心里的快乐全表露出来。
瞧着她手中的支票,我没打搅她,虽说我也盘算着自己能拿多少,至少讲此材料我也入了百万,但这时在琛爷面前分银子,有些不妥,回后同昌怜再讲吧。
我在材料上标记了制作成品的地方,康老板也如此,赌玉的人都会在材料上边标记制作成品的位置,如此一来方便再升值。
康老板收材料,我信得过,他要能卖外边,少说再挣二千万,不给他挣银子,估摸着他会不高兴的,同蔡博隆一般,欲掌我在手心,因此不乐意看见我同他人赌玉,因为如此便是将他应当挣的银子给了他人挣,他绝不会心甘情愿的。
康老板说道:“琛爷,既然是定下了,那我就先离开了,材料转头我弄好了,给你送上来。”
琛爷说道:“好,康老板,今日高兴,回头我在此做东,你肯定得来呀。”
“肯定,琛爷脸面我肯定得给的,我先离开了,王超,帮我抬下。”康老板讲。
我听到立马让施奇同申魁抬材料,我也与康老板一同出外边,康老板肯定有话讲。
门外,康老板面色便不好瞧了,他说道:“王超,你怎么同琛爷一同赌玉了吧?我们不当是合伙人么?”
我挤出一丝微笑,说道:“我们搞了符天,他找琛爷怼隆哥,琛爷的财路被那几人暗地里封死了,你瞧,顾客也没有,倘若不可以使琛爷挣银子,他肯定同符天等人一同怼隆哥,到时,我们便不能活,因此,我让琛爷挣银子,让咱们自己搞清符天的机会啊。”
康老板点了点头,可说道:“王超,那是蔡博隆的事情,自己没能耐,便别去砸人家,不许再出现下回。”
康老板说罢便坐上了汽车,一溜烟走了,我心中有些生气。
“马勒戈壁的,拽个叼毛拽,超哥,这人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呐。”施奇不快地讲。
“他就是个人物,分分钟能拿几千万购材料,咱能么?”我有些不快地讲。
施奇脸红地笑了,说道:“超哥,如今不可以,可早晚一日,你同样是大人物。”
我笑了笑,没再讲什么,便离开了饭馆,琛爷瞧着我,便说道:“王超,你做的不错,挣了几千万,也真是比不小的银子呀,你要清楚,我麾下千人众,昌合会虽说散了,可昌合会之人还在,都不能没有银子啊。”
我点了点头,曾经我不知道琛爷为什么贪银子,如今我才清楚,他的身后有千人等着糊口,若没有银子,那千人便没了生路。
“父亲,实际上你能不消如此辛苦的,昌合会都没了,你还顶着这包袱做什么?”昌怜不快地讲。
“你这逆子,没昌合会,怎么会有你?昌合会的精神永驻,昌合会的人不能成为包袱,你自己瞧瞧,我昌合会的人有谁不在为了社团奋斗?只有你,好逸恶劳。”琛爷气愤地说道。
我头一回瞧琛爷如此动怒,貌似对昌合会,没人能诽谤,昌怜被骂得有些难受,可她马上就好了,说道:“父亲,我好逸恶劳,可我可以挣银子,那是银子,咱们平分,我一会便给你汇去。”
昌怜说着便将支票给了琛爷,可琛爷瞧都没瞧便使昌莱儿拿去了,昌怜非常不爽,说道:“小妹,你代庖,将我户头的银子也换了吧。”
昌莱儿瞧了眼,没说什么,也没什么妒忌与生气的面色,莫非我看错了?她似乎不担心自己的大姐在爸爸身前犯罪?
琛爷说道:“王超,蔡博隆的事情,叫他搞定吧,清楚些。”
我惊讶了,立即高兴地同意了,我清楚琛爷总算教我打动了,他答应搞符天,虽说正合我意,可仍然非常来劲,我说道:“清楚了琛爷。”
“王超,做人得厚道,不可以忘本,千万不能以为自己有能耐了,就能无法无天。”琛爷讲。
琛爷讲得是符天,可实际上为讲给我听的。
昌怜起身,说道:“父亲,我先离开了。”
说罢便拉着我也离开了,非常直接,上车后,昌怜说道:“怎么样?我们疯一把。”
我看着她那模样,答应了,今日,是得疯一次。
外边等了下,看着施奇同申魁手中都握着极大的封包,我说:“多少?”
施奇说道:“十五万。”
我笑了笑说道:“先如此吧,去找隆哥,通知他琛爷批了,夜里先回店内,要搞事了。”
施奇点了点头,就与申魁离开了,我清楚,要出大事了。
车到了昌怜的小洋楼,昌怜看了一下电话,说道:“三千万到手。”
我笑了笑说道:“我可以分多少?”
昌怜上前来,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说道:“我。”
我夹起眉毛说道:“我非常认真的,我可以分多少?”
昌怜露出笑容说道:“不消与我讲银子,别毁坏了气氛。”
听罢我便叉着手,说道:“究竟分我多少?”
昌怜揣着俩杯子走上来,说道:“你想分多少?”
我听罢便摸摸下巴,这女人真心叫我没法子,我说道:“六百万。”
“我还给你可还要多,六百万,我还将我附带全给你。”昌怜笑着讲,上前来,给我一杯。
我接下了,坐在沙发上,她绕了个圈,坐在我的大腿上,说道:“你不知道,我慌得不行了。”
我无措地笑了笑,我也非常慌,可没她如此夸大,我看着她,说道:“你如今没阻碍了?我不能答应你再拒绝我。”
昌怜笑了笑,说道:“慢慢来,你去拿点货,在柜子下方,轻松轻松,关上门窗,光线弱些好。”
她说罢便起身,我向着大厅的柜子下方看了圈,寻到了她讲的货,拿走了后,我将窗口帘子全给拉下来了,光线很弱。
我走上前去,开启那盒货,竟是大麻,可我无所谓,点了给昌怜,她捏着大麻,用力地吸了口,我看着昌怜,虽说豪迈,可这女人却如此懂享受,洋酒大麻,非常奢侈,瞧着她进入状态的模样,越发迷离的神色,艳丽又颓废,已然处于法律监管的对立面了。
昌怜缓了好一阵子,迟钝地说道:“你上来…”
昌怜如此讲,应是没什么问题了,我便凑了上去,瞧着那俊俏的面容。
昌怜说道:“你觉得我会欺骗你么?”
听罢,我觉要有些匪夷所思,说道:“怎么说?”
昌怜用力地吸了口大麻,向着我吐出来,说道:“抱歉王超,我真心不知你是专一的,先前讲什么我心中后怕,全是胡说的。”
听罢后,真心,我有些蒙圈了,想起身,可她立即连忙拽着我说道:“别怪我,我叫男的伤过,因此我不能真正接受二次受伤,女性全是如此,全是如此的,不被银子引;诱,谁又能同另一个男的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