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超哥。”施奇笑着讲。
我给申魁开了酒,他接上来后,仰头就闷,喝了后,瞧着盒子里的银子,说道:“真心赌玉么?”
我说道:“信不信由你,兄弟完全没有必要和你解释,可兄弟的银子全是拿命挣的,一干二净,用得安心。”
申魁瞧着我,说道:“跟你混,分得到多少?”
我笑了笑,我说道:“完全没有必要如此急,看清楚再讲,虽说兄弟的银子是清白的,可同时也招惹很多人,也得跟我搞事,不得不下手的事也得做,可自然的,你不搞我,我不搞你。”
申魁点了点脑袋,没再讲什么,我相信他应当懂,我并不是蠢货,无缘无故的收一人,申魁是当兵的,桀骜不驯,不叫他自愿跟我,很难驾驭他,再讲,也要瞧瞧他有没这能耐同诚意。
歌声停下后,康老板拍了拍手,说道:“你们外边去,使侍者上菜。”
他说罢,便把一把银子丨弹丨到半空之中,那一些女性好像发疯了一般得抢起来,我瞧着非常得劲,没有料到康老板同样是爱玩之人,看起来有银子的人都一样,都喜欢如此挥霍的感觉。
康老板同蔡博隆都就位坐好,不久,把两个盒子放到台面上,康老板说道:“施奇,上一回切石头,好样的,讲了要给你银子,那是十五万,你的,蔡博隆的,而且还有你老大的,全在这。”
康老板说罢,便把盒子推到施奇身前,施奇没看,将盒子合上,说道:“谢康老板,谢超哥,谢隆哥。”
我们都摆一次手,讲了给他的,便肯定会给他的,我瞧着申魁,他面色非常难看,双眼长久以来也没有离开过盒子,我清楚他不是贪财之人,只是他如今差银子,他母亲在医院,非常差银子,我清楚那一种感觉,芒刺在背,当时便想马上有一百五十万千把万。
康老板说道:“王超,这全是你的功劳,让我们挣了个亿,我许诺你的,一百五十万分红。”
他把盒子推上来,我摁着,没盖上,我瞧着申魁,笑了笑,我说道:“要看看是真银子还是假银子么?”
我说后使大家懵逼了,向着申魁瞧去,我硬要叫他清楚,我不像他想得那样,我不是小地痞,这不是欺侮,是警示他,就如我那时候被冯颖芬扇耳光一般!
我说后,大家都沉默了,申魁瞧着我,呼吸有些急促,兴许他感觉到了欺侮,可他没有生气,而是走了上来,从盒子里抓出一把银子,然后细心地瞧起来。
我瞧着他手中的纸钞慢慢地流动,便微笑倚靠着,看着他把银子看清楚,申魁把银子扔在盒子里,看着我,问了问:“我可以跟你么?”
大家都笑了,整个雅间发出哈哈声,可我没出声,蔡博隆说道:“王超不喜搞事,可咱们在道上混之人,不搞事是难搞的,施奇我瞧不上,可他有半点好,下手够很,特爱搞事,什么事都可以为兄弟处理,因此他能拿银子,他手没用了,照料兄弟的才能不足,要是你真心想跟我兄弟,便得拿出点能耐。”
申魁瞧着我,问了问:“我要做什么?”
我说道:“不着急,先吃个饭,晚些再讲。”
康老板拍了拍手,不久外边便开始上菜,申魁连忙拽着椅子坐好了,非常正直,一瞧便是当兵的。
我瞧着,全是一点我没看过的菜,康老板说道:“小菜色,全是野味,补补身子,我自个购材料到这里来做,尝一次。”
我同申魁说道:“多吃些。”
申魁没讲什么,端起碗便吃,吃得非常豪迈,大家都看着他吃,真心,他吃个饭的才能特牛逼,一口便一个海参,而后徒手拿起半边鸡,二话不说便吃,根本无所谓他人的注视。
我们都觉得挺有趣的,他是个有性子的人,蔡博隆点了支烟,给康老板斟酒,两人喝了杯,我也喝起来,再搭理申魁。
“蔡博隆,想不想去柬埔寨竞标玩玩?”康老板问。
“那儿全是大老板,我们道上混的,没多少银子,小打小闹就好。”蔡博隆讲。
蔡博隆虽说非常自负,可他也有自知之名,清楚柬埔寨竞标无底洞,进门便要五万刀,手头美上亿都没有胆子进来,因此他不想去。
康老板说道:“清楚材料是被什么人收的么?”
蔡博隆不清楚,康老板笑了笑,说道:“南粤人收的,南粤人有银子,看见那一块天王翠后,直接下单,我同着这些人吹了很久,抬了数百万,南粤人极爱参与竞标,可你清楚此等人怎么玩么?”
蔡博隆不清楚,喝了口,康老板问了问:“王超兄弟,你清楚么?”
我点了点头,我说道:“由于这几年翡翠玉石价银子狂涨,南粤人都有点搞不动了,可南粤人还能霸占柬埔寨竞标,年年大把好材料都被南粤人收了,这些人便用跟我们一样的计谋,结伙玩,使用合股,凑足数目,而后嚣张一扫竞标,如此一来他们便可以购到好材料,回后反炒翡翠玉石,那般这些人便会挣到翻几番的银子,由于好翡翠玉石全在他们手中,因此压根不担心出货问题。”
蔡博隆笑了笑,说道:“康老板想结伙?可竞标着实大了点儿,我自己不胜财力,就算结伙,也玩不到什么大材料。”
“嗨,你还想得起尼帕么?他有银子,咱们能。”康老板笑着讲。
蔡博隆不同意,打断了说道:“此事咱日后再讲,我有不少事要搞清,接管了一群商号,还欠银行那么多银子,得先摆平再讲。”
康老板点了点脑袋,也没在逼着蔡博隆,我清楚蔡博隆不情愿跟康老板太接近,他仍然想自己玩,可我对竞标挺好奇的,想要去见识见识。
这时,外边进来一人,我瞧了眼,符天,他拿着酒,说道:“二位老板,照顾不到位,别见怪。”
康老板同蔡博隆都笑起来,可我没笑,这人能肯定便是那晚劫我们之人,尼帕不会,因此只可以事符天,他如今同我们假地笑,让我有些嫌弃。
“两位哥,我先饮为敬。”符天闷了杯酒。
蔡博隆起身,向着蔡五说道:“五仔,老大喝酒,你们去外边,将事给办妥。”
蔡五起身,与施奇阿彪使了个眼色,两人起身,忽然,申魁猛地起身,用力嚼了几口肉,而后扭头外边了,他非常夸张,使大家都吓了一跳。
“马勒戈壁的,蔡博隆,你马仔不懂规矩啊。”符天讲。
我起身,我说道:“抱歉,我的马仔,刚入道不清楚规矩,我先喝上吧。”
我们几人举起杯子,一饮而尽,符天客气地坐好,问:“什么事?那是我地盘,有什么事给我讲,我可以摆平。”
蔡博隆笑了笑,说道:“兄弟的事情,不消你劳驾,自己摆平便是。”
符天点了点脑袋,忽然笑着对我说道:“王超兄弟对赌玉有两下子呀,抽空一块玩玩?”
我笑了笑,说道:“我与隆哥康老板玩。”
符天笑了笑,声音和缓下来,同蔡博隆说道:“兄弟,银子一同挣,赌玉这路子让你挣了很多,给兄弟生路,这些日子兄弟的生活挺惨的,赔大发了,让我上个岸,我入股百分之二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