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打住了,我说道:“五哥,我带他来转转,夜里看看世面。”
蔡博隆笑了笑,说道:“我与阿彪牢里边认识,我坐牢时,和他是舍友,出来后,便混在一块了,你们有意思,看起来王超,你和我真有缘,夜里康老板做东,施奇要收米了。”
他说罢起身了,蔡五拿着短刀装起来,给了我一把,说道:“夜里要搞事,别马勒戈壁的尿裤子,给老大扔脸。”
我听罢便不爽,我什么时候尿裤子了?可我也没有搭理他,跟着蔡博隆便外边了,出了门,一部揽胜开来,我们坐上了汽车,蔡博隆说道:“往后你得管舞厅,自己买部车吧。”
我笑了笑,瞧着窗户外边,车肯定是要买的,可如今还不是时候,终归,六百万真心也没多少!
我瞧着五光十色的藤冲大道,心中非常来劲,自己的人生,总算开始杨帆啦!
车从藤冲大道向着个街区驶去,这里我不是太熟,可我瞧着四下的设施,感到了腐败的感觉。
这里周围有一座高等的宾馆,在宾馆的四周,遍布着一家家面积不算太大的门面,此等门面既有小商也有卖烧腊的店,而与此等商号旁还有不少瞧不出名堂的商号。
我清楚这些店既非发廊也非推拿院,店内或站或坐着一全都身穿极端袒露的年青女子,她们的脸颊上盖着厚厚的粉,每当有男的从店门前经过,店内的女子们便是挑了挑眉毛地招呼顾客进来。
我们下车,一家店内的一个年纪较大的女性立即探翻身来叫我们进来玩玩,还喜形于色地给我知讲刚才来了个妹崽……
我对于她们堂而皇之地拉客觉要有些蹊跷,可她懒得搭理,还想出手拉人,阿彪把这女人推了把,睁大眼睛,看她一眼,说道:“晚点来,给我们找几个美丽的妹子来。”
女人一听,非常高兴,立即进屋里,对阿彪讲:“肯定来哈。”
蔡博隆抬起脑袋瞧着前面的四星级宾馆,而后抬脚向着正对面走过去,我们跟着,到了门外,蔡博隆问:“差的人要到了么?”
阿彪说道:“隆哥,要行了,什么时候出手?”
蔡博隆说道:“酒足饭饱了再讲。”
我听罢有些惊奇,我说:“什么?”
蔡博隆抱着我的肩膀,喉结动了动,说道:“正对面那街叫丨奶丨头路,里边全是做的,想玩啊?”
我立即拒绝了,我对这可不感兴趣,蔡博隆笑了笑,说道:“倘若要是你嫌这里贵说后到远程汽车站门外去寻也行,那儿每日夜里都有好多丑女,五十块钱一炮喔。”
我一听他如此讲便行好奇地问:“隆哥,你开玩笑呢吧?”
我不知蔡博隆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看起来不是来玩这么烂的场子的人啊。
“你清楚那儿是谁的生意不?”蔡博隆问了问。
我忽然料到了,说道:“符天。”
蔡博隆点了点头,然后双手枕在脑后,非常潇洒的模样,说道:“这家宾馆,实际上便是符天的窝,隐藏卡拉ok按摩房,正对面的人接活,来这里玩,符天管了不少的妓``女和客源,每年挣的是我的十倍,连琛爷都望尘莫及,作为朋友,我怎么能不照料照料生意呢?”
我清楚蔡博隆是在黑他,他瞧着我,笑了笑,说道:“夜里,我要搞他的街,所以问问你想不想玩,反正白玩的。”
我笑了笑,说道:“不玩。”
蔡博隆点了点头,到地方后,我们一群人来到前台,气氛有些令人震惊,女侍者都有些惊慌失措,一瘦骨如柴的男的,戴着眼镜吊儿郎当的,嘴里叼着一支香烟走上来,说道:“隆哥,稀客啊,没有料到你竟然来我们宾馆,是不是自己场子没女人了吧?要什么妹子,我们包管。”
蔡博隆笑了笑,说道:“死鱼眼,我们来你这吃个饭。”
他听着死鱼眼,有些脸红,马上板起脸说:“啊,那真是少见,定了雅间没?我们这可要预约的,顾客多没办法,要不要给你摆个外场啊?”
他说后,心中有些吃惊,什么?竟然敢同蔡博隆如此开口,就算蔡博隆是一般人,不带你如此侮辱人的吧,况且你还清楚隆哥是什么人。
“马勒戈壁的,死鱼眼,你马勒戈壁的同谁嘚瑟啊?要不是康老板做东照料你生意,便这脏地方,我都懒得进,怕你麻痹有艾滋啊,呵呵。”蔡五讥笑着讲。
这死鱼眼笑了笑,说道:“请吧,夜里的甜点我们送。”
说罢他扭头便走,半点不给蔡博隆脸面。
蔡博隆拿了支烟出来,阿彪立即给他点着了,非常恭顺,他瞧了瞧我,问:“搞不搞?”
我笑了笑,说道:“擒贼先擒王,况且在自己的场子。”
蔡博隆瞧着客梯门开了,我们都进来,蔡博隆说道:“没知识就是变态,王超念书的,自然明理,五仔,多学学人家。”
我听蔡博隆说后,非常高兴,可却也感到了一股嘲讽的感觉。
蔡五非常不爽,说道:“马勒戈壁的,念什么书,我连符天那个娘希匹都想搞,搞个死鱼眼怎么了。”
客梯门不久便开了,在门外,我看见有很多男女全在等客梯,要进来时,蔡博隆说道:“人满了。”
“马勒戈壁的什么?有病吧你?”秃头男骂着,蔡博隆瞪了瞪,阿彪上前向着这人鼻梁便动了两拳,吓得身旁的女人失声嘶吼,四下的人更加躲得远远的,阿彪说道:“我大佬讲满便是满。”
他说罢便进来,将西服给解开,接着提升,蔡博隆说道:“王超兄弟,今日是来吃饭的,可我们的意图是来搞场,擒贼先擒王,非常正确,可咱们擒王前,抓俩小贼过过手瘾岂不也是件快乐事?”
我听罢后,便无措地点头,蔡博隆真心是个老大,不紧不慢的,只可以讲他是耍酷高手。
客梯到了,我瞧着康老板的人在门外迎接我们,我们跟着走,到了个最大的雅间,里边有歌声,是康老板,唱着上个世纪的老歌。
门开启了,我们进来了,我瞧着康老板抱着俩女人,这些女人都非常袒露,身上只挂着少少的布料,而真皮沙发上也坐着很多女人,非常风流,看见我们进来,便围上来。
“蔡博隆先生,唱两首呀。”康老板笑着讲。
蔡博隆笑了笑,将西服脱掉,接过麦克风,唱了起来,非常高兴,康老板说道:“王超兄弟,自己玩哈。”
我点了点头,看着几个女性向着我围上来了,便冲着施奇同申魁说道:“兄弟动起来呀。”
我带着施奇同申魁坐到了一边,在旁边的台面上,摆着俩盒子,我给开启了,里边全部全是银子,施奇瞧了,便向着申魁笑了笑,说道:“兄弟,看过这么多银子没?”
申魁神色变得有些难看,他问:“你们私运还是贩卖丨毒丨品?”
我笑了笑,我说道:“哪个傻逼如此大的胆量,带如此多纸钞来玩?寻死啊?讲了,赌玉赢的,这只是奖金,今日给施奇的奖金,十五万。”
施奇笑了笑,说道:“超哥我去欢乐一下。”
我点了点脑袋,施奇就起身了,去寻女人,跟着这些人胡搞瞎搞起来,我说道:“施奇,节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