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明亮他们刚刚离开酒吧,那个男人就把包厢的门关得严严实实的,他那双刚刚拿了耿明亮的钱的手掌变成了粗暴的拳头,像冰雹一样落在那个小护士的身上了。痛得她唉哟唉哟直叫唤。
她的叫唤有一种尖细的声音,那声音在外面的服务员听来,像是享受某种乐趣的叫唤声。她们没有理会里面的动静,都伸了伸舌头:这一对儿,在大白天里也那么狼,那么浪!
可是,这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啊!
“你答应了那个人,说是拿了他的10万元钱,就好好待我的。钱都还没完全到手,你就这样暴打我,我跟你离了!”小护士拿出了耿明亮的挡箭牌。
“这点钱,这10万元钱,我稀罕吗?我只不过是怕他们以敲诈勒索罪把我关进去罢了。”那个男人终于露出了他那丑陋的嘴脸。
“你这个没良心的,哪一个妻子不能好好地跟丈夫恩恩爱爱的,而我,我呢?我跟你结婚4年,4年了,我还是一个没经事事的处丨女丨!我这跟当一个寡妇有什么区别?你说是我欺负你,还是你有负于我?”小护士再也不想忍受这样的生活了。她要豁出去了,特别是现在她已经尝到了初为人妇的滋味,跟耿明亮在一起,她才是完整的。
但是,她知道,耿明亮还不能跟她结婚呢。这点,又是她所不能忍受的。
没想到的是,李艳生儿子期间,她无意中邂逅了耿明亮,跟他有了刻骨铭心的一段情。这真的不是她的错啊!
“你别离开我!我真的爱你!”那个男人抱住了小护士,低声下气地说。
“爱一个女人的人,绝对不会拿拳头来对付一个弱女子的!”小护士没好生气地说。她站起身来,要离开这个地方。
她在心底里发誓:这个地方不再是她要回应耿明亮的:赶快回来上班!!!!!的第五个感叹号了!这样的暗号,她一定要取消掉它!
她一分钟也不想在这里呆了,她猛地一门,门突然被拉开啦,一个漂亮的服务员猛地一个往前冲,跌进了小包厢里,跌倒在那个男人的怀里。
小护士对那些总是喜欢搬弄是非的人,根本就不削一顾,她扭头便走:这个服务员跌倒了,并不是她的过错啊!
而这个张浪朗突然怀里抱着一个天上掉下来的林妹妹,身体和心里都有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的某处,硬朗了!
张亮心急地站在急救室门外,他回想起跟杨芳在一起的种种美好时光,那些时光是他一生中难以忘怀的。对他的生活和情感带来了极大的影响,自从杨芳离开他以后,他对别的女人都没有了那种感觉了。
难道杨芳就这样把他的心带走了吗?张亮不得而知,他只好默默地站在门外。想着那些不着边际的心事。
身边的那个女同事对张亮说了一些杨芳的事情,她的唠唠叨叨,在张亮听来更是心烦。
“杨芳,为什么跳楼,我认为跟这事有关。”那个女同事的声音变得低低的,低得只有张亮能听到。
好像是一个八卦的女人,要把自认为神秘的事情四处散布,才安心。
张亮觉得这样的女人真的很不省心。他恨不得离她远远的。但是那个女同事非要找到宣泄的对象,要把压在心中的话说完,才觉得舒服。
她看着张亮,虽然知道张亮并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话题上。还是再三地说着,这样的话。
“我认为杨芳跳楼真的跟这事有关。真的跟这事有,真的跟这事有关!”这个本着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的唠叨终于把张亮的耳朵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了。
张亮把耳朵竖起来,像是兔子,在出洞前,要把耳朵警惕地竖起来后,往四处转转圈子,倾听外面的情报。
“杨芳的口袋里有很多药。那些药都是精神类用药。她一定是受到刺激了,才会做出如此举动。一般情况,就是这样的小吵,不会就这样从楼上跳下来的!”那个女同事的话,给了张亮当头一棒!
“精神药物?在哪里发现的?”张亮把问题的焦点抓住了。
“在她随身背的袋子里。药袋里写的是杨芳的名字,还有一本病历本,也是杨芳本人的病例,那上面记录了她从上个月以来的就诊记录,和医生诊断。”那个女同事的话再次像一根大大的木棒,当头地敲在了张亮的头顶上。
“这是谁发现的?”张亮还是把问题的焦点问到点子上。
“这是法医发现的。”那个女同事说。
“那不是还在抢救吗?怎么就来了法医了?”
“医生说已经死亡了。因为这个事情事关重大,法医很快就来了。法医来了后,专业地检查了,发现杨芳是假死,才让医生进行拯救的。”那个女同事说得有板有眼,让张亮的心紧张到了极点。张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紧张。
“然后呢?”张亮对事情的进展果真来了兴趣,他很想知道杨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丨警丨察去调取了杨芳去就诊的那家医院的资料,找到了杨芳的主治医生说,杨芳的主治医生表示,根据杨芳的多次来治疗的档案材料看,这个女孩的精神出问题了。”那个女孩还是用很轻的语气说,并叹了一口气,深深表示惋惜。
张亮为法警那么快介入感到欣慰,能那么快就得出结论也是非常难得的,但是,跟让他感觉到奇怪的是,往常的案件要走很多的程序啊!法院和检察院的介入要走很多程序的。为什么竟然这次这么快就有人介入了?
他感觉到很纳闷。觉得杨芳也很可怜。
但是,既然是法医的介入,那杨芳的死是事出有因的了。邱阅也能减轻责任。
想到这事,牵涉到邱阅书记,那个神秘的一号人物后面还有更大是一号人物支撑,张亮心里又闪过一点说不出的感觉。
“难道?”但是,这只是一闪而过,在张亮的心中并没有留下很重的印象。
“现在,她在里面怎么样?”张亮现在更关心的是杨芳是否能从这手术室里走出来。
张亮真希望杨芳能重新从手术室里走出来,即使杨芳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还是不希望杨芳就这样离开人世,毕竟她还那么年轻,还有这么美好的世界等着她。
“不知道,已经进去很久了。”那个女同事说。
“手术不是要亲属签字吗?”张亮没见到胡鹏,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问到。
“杨芳的丈夫已经来了。他在那头抽烟呢!”那个女同事指了指走廊那一头的一个拐角。
“哦。”张亮可不想见到胡鹏。
就在张亮把视线移开,胡鹏低着头从拐角处走了出来,他一边弹着烟灰,一边在打电话,语言激烈,深情激动。
张亮更加不想在这里见到他。他想悄悄地离开医院。
杨芳已经另有所属,张亮不应该再为她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