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接下来没有人帮助我们把体内的激素调高。我们就会被胀死。”那个女子可怜巴巴地说。
“那你们从外面的人挑选一两个,我悄悄地带他们进来,你们看怎么样?”朱兵想出一处脱壳之计。
朱兵看着外面黑压压的都是男人,挑选一两个出来伺候这两个难缠的女子那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
“如果能选择他们,我们就不用巴结你们了。”其中一个女子瘪瘪嘴说。
什么叫巴结“你们”?难道让我们吸了奶瓶就算是巴结了?
“否则呢?”
好像朱兵的心思被读透了。
“你们有所不知,这些人是女儿国长廊里的镜中人,现在其实还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人。他们的功能还没恢复呢。”
这两个女子中的一个道出了真相。
“因此要维持我们体内的激素就只有你们了。”两个女子都同声说道。
“这件事,我们是坚决不能做的。因为我们有我们的道德底线。”朱兵很坚决地说。
“你的道德底线,就是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死在你们跟前吗?”其中的一个女子幽怨地说。
这时,朱兵才认真看一下那两个女子的长相。她们的眉黛清秀,弯弯的两道眉形没有一根多余的眉毛,清秀到了极致,那双眼睛水汪汪的,黑多白少,清亮而富有灵性。脸上的肌肤是粉中透亮,白白净净的,没有一点瑕疵,连一颗小小的痘印都没有。
特别是胸部,简直是无法想象有这样扎眼的胸。刚才还不是非常适应密洞的环境,看起来,很不协调,现在看起来,那胸部简直是举世无双,恰到好处地傲然挺立着。
那腰身如黄蜂,又是蚁后,前凸后翘。
只要有正常的生理需要,都会忍不住吞咽几下口水。
张亮和朱兵的喉结也毫无例外地上下动了一下,吞下了一口大大的口水。
“你们就不要伪装了。”其中的一个女子说。
朱兵的脸藤地红了。
“你们在这里,我到外面去帮你们解决这个问题。”朱兵转移了话题,就要离开。
他内心涌动着一种他熟悉的燥热,如果他不离开,也许他也会忍不住会干傻事。
在那两个女子生死攸关的时候,她们肯定是不会轻易地放过他的。
那两个女子用身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隆起的柔软抵住了朱兵的胸膛。
她们还骚气十足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就全身倒在朱兵的怀里。
朱兵已经骑虎难下。
那两个女子的上半身只有两个明晃晃的柔软的东西在朱兵的眼前晃动。
这得要多大的意志力才能从她们身上离开。
张亮站在那两个女子的身后,他用力拉开了那两个就要进犯朱兵的女子。
那两个女子的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红红的,浑身热辣辣的。她们转向张亮。
“也好!”她们说完,容不得张亮反抗,就把张亮抵在了密洞的石壁上。
一个女子用手拉开了张亮裤子上的拉链。
“嘭”的一声,张亮感到羞愧极了;自己那不争气的东西挣脱了束缚了,简直就是霸王上弓,强势无比。
那两个女子眼见就要得逞,脸上的春色满满的,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一个紧紧地贴在张亮的唇上,堵住了张亮正要说出的话语。
另一个则霸气地张嘴要含住了张亮的棒棒糖。
但是,塞进她的嘴巴的不是张亮的棒棒糖,而是另外一个人的硬弓。
“你怎么来了?”
当那个女子张开嘴巴说话的当儿,张亮就抓住了机会,跳到了很远的地方。
原来是张吉祥来了。
张吉祥躲在一边,看到那两个女子把张亮和朱兵引到密室里,就知道是什么一回事了。
开始他并不知道那两个女子的身份。那两个女子出现在他跟前的时候,胸部并不是很凸显,但是后来到了山洞后,他才发现那两个女子的异同处,就认出了那两个女子在女儿国里的奶娘的身份。
大凡是奶娘,一般人不能惹她们。惹上她们,就很难脱身。这些几百号人人中,就有好几个是惹上了奶娘,才不得不留在女儿国,返不了乡,而成为镜中人的。
当中的原因就是因为,要不断地帮她们调激素。
这个调激素,就是行那些苟且之事,让她们平衡体内的某种东西,也让她们永远都充盈着奶水,不至于怀孕。
张吉祥就是吃过这样的哑巴亏的。现在眼看张亮也会陷进这陷阱中,他立马跳出来,操起原来的老本行。这对他来说,是轻车熟路,不用费什么功夫了。
他想让朱兵和张亮增补点营养,再做打算。
躲在暗处的他,被那明处的两对年轻人撩拨得脸红燥热,他知道做这事的后果,因此他就跳出来承担这后果了。
他在张亮小时候没有保护好他,现在他不会让张亮先进危情中。
张吉祥跳到张亮的身后,一把张亮拉开。像情急的老鹰护着小鸡,紧张地让小鸡免于陷进老鹰那张开的大爪里。
当那两个奶娘看清了眼前的这个熟悉的人物,也不说什么***,就直接进入主题。啃噬着、撕咬着张吉祥。
张吉祥倒是很乐意为她们服务。他轻轻地咬着一个女子的敏感之处,一只手深入到一个女子的私丨密丨处,让她嘤嘤地泛滥出洪水。
那个被他逼到岩壁的女子,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头,因为张吉祥的第三只手正抵住了她的要害之处,身体一挺,就进入到了她的最深处。
“你饿不饿?”女子被弄得舒服的时候,还是不忘记张吉祥还没吃东西。
“饿,我饿极了。”张吉祥说着,含住了那像浴室的花洒喷出的洁白的乳汁的敏感点。贪婪地吸取营养。
“我们互相供给营养。真好!”另外一个女子也把岩壁上的女子推开,替代了她的位置。
张吉祥只能来者不拒……
直到张吉祥几次丢盔弃甲,她们才放过了他。
张吉祥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幸亏他现在的任务是留在密洞里看好这两个奶娘,这让他有了喘息的机会。
在他把这两个女子的注意力引开后,朱兵和张亮遇到了更大的麻烦。
他们来到这几百号人集中地,大家恶狠狠地盯着他们。好像随时要扑上来,把他们的肉撕下来,美美地吃掉。
朱兵看出了这些浓浓的敌意。在思量着,应该怎么脱险。
还是食物问题!
如果只是几个人,那倒好办,就让那两个奶娘喂饱他们就行了,但是,这几百号人,除非有500号人的奶娘,才能喂饱这些人。
“你说的食物,现在在哪里?”那些人看着朱兵,又想打他的主意。
“现在外面正刮这狂风,食物不能送过来呢。这你们都看到了。”朱兵安抚他们说。
“你送不来食物,那就吃掉你。”其中一个人恶狠狠地说。
“吃了他,也喂不饱我们500多人哪!如果他不帮我们想办法,我们很难离开这里,还不如留下他,让他们两个人帮我们想办法离开这里。”那个艺术家说。
大家觉得很有道理,就不再想吃朱兵和张亮了。
狂风过后,就是暴雨。
暴雨如注,像一挂门帘挂在洞口上。
朱兵看着这些雨柱,更加担心新的情况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