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食物就近在咫尺,但是却被风暴阻隔断了。
也许是经历了刚才的劳累,那些人都安静了许多。他们现在倒是没有打张亮和朱兵的主意。
正当朱兵和张亮在苦思冥想地想对策的时候,那两个女子走到他的身边。
“我们要感谢你!”那两个女子对朱兵和张亮说。
朱兵和张亮不敢轻举妄动。他们得保持清醒的头脑,要维持好这里的秩序。
“我们只需要3分钟的时间。”那两个女子说。
“感谢就在这里。”朱兵害怕她们跟他单独在一起有说不清的事情,也不想让事情变得不可收拾。
“不,这里那么多人,多么让人难为情呢!”那两个女子暧昧地说。
朱兵看了看她那傲人的胸部。他还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挺拔的两团东西。那两团占据了她们的上身的二分之一的分量。浑圆,富有弹性。
朱兵悄悄地咽了一下口水。他知道现在不是想入非非的时候。他把视线转移到那些人群中。
“你还是跟我们走吧。里面有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没人能看到我们的。”那个女子悄悄地对朱兵说。
“我们不需要感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朱兵坚持坚守岗位。
“我们一定要感谢你!并且要身体力行地感谢你1”那名女子看起来非常难受。
“你不接受我们的感谢,也是一个巨大的浪费。”那名女子哀怨地说。
身体力行的感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看还是算了吧!”朱兵说。
但是那两个女子已经拉着张亮,离开了众人的视线。朱兵怕张亮有什么不测,也只好跟随着她们。
这两个女子好像对着这个山洞很熟悉。
她们把张亮引到一个密洞里。
密洞里洒下点点斑驳的光。因为大家进到山洞已经有10多分钟了,对山洞的光线已经适应了,能在较阴晦的光线中看清楚里面的东西了。
因此那两个女子要做什么也看得非常分明。
只见那两个女子把上衣解开了。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张亮想逃跑。
“不要跑,你跑了就浪费了。”
这在张亮听来她们是指责他浪费了“大好时光了。”
虽然那两个女子都长得很秀气,皮肤像精致的白色陶瓷一样光滑细腻,并且很有温度。
但是张亮的体内实在是无法升温。
“要不要我们示范给你看?”其中一名女子说。
啊?还要示范?张亮可不是那种没用的东西。
要干这事,还要女子给自己示范?难道这两个女子是女gay?这可是太可怕了!
朱兵在外面听到那两个女子的谈话,也吃了一惊:她们的欲望也太强烈了吧!
这女儿国的女人可是随时随地都不放弃机会吗?
难道她们传宗接代的欲念就那么强吗?
他很害怕事情会进一步的变得更糟,就想进去阻止那两个女子的疯狂行为。
但是,他又想,如果现在进去,他也会陷进泥沼中。
他把迈进洞口的一只脚又收了回来。
“你饿吗?”一名女子问另一名女子。
“我很饿!”
“那你还等什么呢!”
这两个女子都把上衣的上面那两个纽扣解开,露出了那雪白的两个颤巍巍的大奶瓶。
一个女子把另一个女子的奶瓶含在嘴里,美滋滋地吸了起来。这还没吸多久,另一个奶瓶的奶就喷射而出。
“你还不赶快来帮忙!”那个女子对张亮喊到。
张亮这时,才明白,她们说的感谢是什么!
但是,打死他也喝不下直接从奶瓶上接下来的奶。虽然他婴儿时期是这样的喝着这些甜美的源泉长大的。
原来这两个女子是女儿国里的常年供养的奶娘。她们常年的要保持着奶瓶满满的,她们是移动的奶源。用她们的奶源去滋养女儿国里的新生命。
这样的奶娘。在女儿国里可不少。她们好像是蜜蜂王国里的工蜂,专门为蜂王服务的。
给孩子喂奶,让孩子长大。这在她们来说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有时候,她们也会给成年人喂奶。让那些母亲的脸蛋更红晕,更美丽。
朱兵刚开始看到那两个把纽扣解开时,正要去制止她们进一步的愚蠢行为,没想到见到的竟然是这一幕。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想多了,脸又一次藤地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螃蟹。
但是看到那个女子在喝美食,他的喉头倒是忍不住咕噜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实在是太饿了。
“你们还傻愣愣地站在那儿干什么呢?你们不喝,等下外面那些人也是要把我们吸干的。”那两个女子说。
“并且不喝也是浪费啊。”其中一个女子说。
朱兵想想,也是,不喝也是浪费。但是要让他像个婴儿地把嘴凑近那两个奶瓶,他又倒退了好几步。
“我们不要害怕,我们有了两个流动的奶瓶。现在不管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度过难关了。”张亮的脑瓜子一亮。
“但是,那流动的奶瓶也是要吃东西才能保证长期供应奶源呢!”朱兵狠狠地盯了张亮一眼。
觉得张亮这样的想法太不厚道。
张亮实在是太饿了与其饿死,不如当一回风流鬼吧。他硬着头皮把嘴凑近那个大奶瓶上,满意地吸取营养。
朱兵看到张亮喝饱了,摸摸胀鼓鼓的肚子。觉得这也不愧是解决温饱问题的一个好办法。
他也只能向张亮学习,向张亮看齐了……
这样他们悄悄地吃完了餐食,觉得精力充沛了。
这样的午餐,真的是意想不到。但是能解决一下当下的困难也是好的。
张亮和朱兵悄悄走出了那个密洞,但是把那两个女子留在密洞里。他们可不想让那些人把她们吸干了。吸干了她们,她们又没有营养补充,会让她们惨痛地死去的。
“等一下!”当张亮和朱兵就要离开那个密洞时,那两个女子喊停了他们。
朱兵和张亮倒退了好几步:他们是不是把她们惹急了?
“我们不需要补充营养,但是需要平衡我们体内的激素。”其中一个女子说。
“这个平衡,我们可不是妇科医生。”朱兵想落荒而逃。
“我们不需要妇科医生。我们只需要男人。”那个女子盯着朱兵和张亮说。
朱兵这才叫苦连天了:当初想到问题简单,没想到现在事情真正的变得复杂了。
“我们有纪律约束,我们只能跟配偶才能帮他们调激素。”朱兵反应很快。
张亮想,这下完了!
要在这个密洞里帮她们调激素?这下肯定会引起大乱。
“如果你们不帮,他们会吃掉你们的。”那个女子说。
“你们是愿意被吃掉,还是行行好事?”
在美差和纪律面前,每一件事情都让朱兵和张亮感到为难。
但是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想出一条两全之计来。
“你们不要想什么两全之计了。”那个女子说。
那两个女子要朱兵和张亮帮助她们调激素。
这倒是天方夜谭。
朱兵和张亮不是妇科医生,怎么会帮她们调激素呢?
“为什么?你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如此荒唐?”朱兵很后悔刚才忍受不住饥饿的折磨,喝了大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