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朱兵被三个女人包围者。那三个女子中的两个穿着泳装。说是泳装,但是胸前那两堆雪白只包住了焦点的两个点,其余的雪白一前一后地蹭在朱兵身上。一个蹭着他那雄浑的背,一个蹭在他的胸膛上。而他身下躺着的那个被他一上一下一出一进地震撼着,好像那张沙发已经承受不起这份震动了。
朱兵的眼睛是闭着的,男性富有磁性的声音不停地大声地哼哈着。那女子被他震动得满脸潮红,像是滚烫的开水那样翻滚着阵阵热浪。
“这就是我?不可能吧?我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呢!”朱兵叫踏着水。
水花四溅。
“你给我!”朱兵想到的是要抢过这个视频,他非常担心如果张吉祥出去后拿这段视频去打他的主意的话,他就是跳下黄河也洗不清了的。
“我会给你的。我录下来是怕你不相信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张吉祥说。
“我不会不相信了。你马上给我删除了。”朱兵跳起来,伸手想够到张吉祥那只高高扬起的手臂,那只手掌心里紧紧地攥着那个正在播放视频的手机。
张吉祥还觉得不过瘾,要把所有的视频放完后,才把手机递给朱兵,由朱兵亲自把所有的视频删除了。
“老爸,没想到你也会玩这套。”张亮笑哈哈地说。
“不要以为现在只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了。”张吉祥说。
“没想到你这么疯狂。”张亮笑着对朱兵说。
“帮我们录相的是你的老爸,我想他一定也帮你录相了。只是碍于我在这里,他放你一马。”朱兵反击地说。
张亮看了看他老爸,好像在质问他朱兵说的是不是真的。
张吉祥点点头。
这样的父亲!
这些也能把他录下来吗?这不是害死自己的儿子吗?
“那你播放给我看看。这才公平。”朱兵对张吉祥说。
“这可不好!”张吉祥说。
“那老叔,你做的也太不地道了。怎么他能看我的,我就不能看他的?”朱兵趁着手机还在他的手上,想翻看手机里的其他视频。
张吉祥笑笑,任由他翻看。
“你存在哪里了?怎么不见呢?”朱兵有点生气,也觉得张吉祥很可恶。很不公平。
能公平吗?人家是他的儿子啊!而他跟他萍水相逢都算不上呢!
想想他也不再理会了。
那个撑着篙竹当摇撸的女子从瀑布的瀑帘中走出来了。
“我们快上那小船去。赶快离开这里。”张吉祥说。
是啊,这里一刻也不能耽搁了。否则那些女子追上来的话,就麻烦了。
大家很快上了那艘船。
那个女子什么话也不说。好像她只有一个任务就是摇撸。其他什么都不理会。
“你要把我们送到哪里去呢?”朱兵小心地探问到。他这是职业安全的习惯性做法。
“你不信任她吗?”张吉祥问道。
“我刚刚经历了那么多,要我一下子相信陌生人?”朱兵反问到。
也是,如果这个女子是要带他们会女儿国的话,那一切岂不前功尽弃?
那个女子只自顾自地摇撸,好像一点都不为所动。
“她是哑巴。”张吉祥不好说出声来,他只做了一个手势。让人明白他说的是哑巴。
而哑巴是哑了,但是她的听力和视力却极好。张吉祥的比划,让她一下子敏感起来。她把那两根撸往水中央一丢。
撸被丢了以后,小船向无头苍蝇在水上打转。
忽然听到了一声轰隆的巨响。
“不好!”张吉祥惊慌地叫到。
“张亮,你快点低头!”
为什么只叫张亮低头?朱兵听到后很不舒服。他已经不懂得信任在女儿国里是多么的重要。那个女子看到张亮不信任自己,已经发火了。
这火首先要烧向朱兵。
但是朱兵还没有意识到呢。
她发火可不是跟你用嘴理论什么道理,而是直接的舍弃她对你的帮助。把撸丢弃,回到女儿国去当一个闲杂人员,好过当一个为他们保驾护航的人。
并且带他们离开这座崇山峻岭并不是一件好差事。
她何苦呢?
张亮听到父亲让他低头。他本能地觉察到危险,倏地钻到水里,把头埋在水中。
一阵“嗖嗖”声在水面上擦过。一根长长的竹竿子倒插在水中央。
是那个女子在攀上绝壁前向朱兵狠狠地甩过来的。
朱兵的头往后一仰,重心失衡,浑身像一块大大的木板摔到水面上。他的后背被平静的水面打痛了。
他“唉哟”一声。惊叫声惊起了树上的一窝小鸟。
那小鸟刚刚会飞,翅膀还没硬起来,飞没多远,“扑棱”一声跌进水里了。
母鸟吓慌了。它把这份威胁转移到朱兵的身上,愤怒起来,在朱兵的头顶上盘旋着,飞着,惊叫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语,向朱兵的眼睛追着过来。
“小心!”张吉祥这次是警告朱兵。
朱兵不懂得这是什么鸟。但是他已经感到了危险。那只鸟好像一定要把朱兵的眼睛啄瞎了,才罢休。
“把全身埋没到水里。”张亮大声地喊到。
“没用!那鸟儿就是常常在水里捕捉鱼虾为食的。”张吉祥大声地再次发出警告。
在水里捕食的鸟儿,那再钻到水里去,岂不是成为小鸟的信手拈来的美食吗?
朱兵是在江边长大的孩子,他谙知水性。在水里畅游着。
那只母鸟好像突然对他失去兴趣,在水面上盘旋了一会就离开了。
朱兵松了一口气。从水里钻出来。
这时,听见了非常吵杂的声音,那声音充满愤懑,和讨伐的意味。
不多久,天空一片黑。
一群鸟儿黑压压地向水潭上压来。
带头的是刚才离开的那只愤怒的母鸟。
朱兵,不,还有张吉祥和张亮他们三人同时面临着被吞食的危险。
张吉祥伸出右手,把食指勾成一个勾子,放到嘴巴里,使劲地吹了一声长长的呼啸。
这长声的呼啸穿越山岭,在水面上回荡着。盖过了那些鸟儿的轰鸣声。
只听到一阵阵狂乱的马蹄声。
一支穿着红色衣服的娘子军出现在断崖上。当头的那个女子就是萍儿。
这是张吉祥的呼救。萍儿听到了。她来救他们了。
但是他们在断崖下,而萍儿她们却在山顶之上,这距离,在她们来救他们前,恐怕他们已经全都成为鸟儿们的口中食了。
“你,你们不要下来。”张吉祥对他们挥挥手。
“你叫我来难道是要看着你死在我跟前的吗?”萍儿在上面高声喝到。
那声音满是关爱。
“我当然不是要你来看我怎么死的!”张吉祥高声喊道。“你把我挂在你旁边那棵树上的衣服丢下来。”
萍儿看看旁边的茂密高大的树。并没看见什么东西。
“那树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呢!”萍儿说。
“树上有个鸟巢。鸟巢里有一件衣服,衣服抱着一杆枪。你把那杆枪丢下来。”张吉祥说。
萍儿抬头往上看,那树上果然有一个大大的鸟巢。她想用鞭子把鸟巢拉下了。
“危险!要爬上树去拿才行。”张吉祥喊到。
萍儿只好爬上树去。她的两条腿蜷在树干上,两蹭三蹭地爬到了树杈上。
她上了树之后,伸手往头顶上的那根树杈上掏了一会儿,不久就取下一件想鸟巢颜色一样的衣服。
她摸了摸,硬硬的还在。便把那硬硬的东西取出来。在手上端详了一会,啜起嘴巴,往枪管子上吹了两口气。然后把枪放到腰带上别着的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