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用着急了,因为这猫眼冒出的水是奈何不了我的。”朱兵笑着说。他是一个乐天派,无论面对多么大的困难,他都能冷静地去思考应对,并且是面带微笑地去应对。
这分感觉让张亮感到非常的踏实。
“那你就留在这里好了。”张亮也笑着说。
玩笑归玩笑,朱兵和张亮在萍儿的带领下,离开了这个房间。
他们穿过一个长廊。那个长廊上有很多镜框。镜框里有很多女子,也有几个男子。
有的年纪很大了,年纪最大的那个男的,是鹤发童颜,他笑眯眯的眼睛看着来往这里的所有人,好像是看破红尘一样。有一个很小的小男孩,大概也就8岁左右吧,他哭丧着脸,好像没有要到玩具而失望的表情。还有一个是哇哇大哭的女孩。那个女孩大约也只有10岁左右。她扎着马尾辫,跨着很大的步伐,好像要赶往没处。露出急冲冲的样子。
“这些也是镜中人吗?”朱兵问萍儿说。
“你说呢?”萍儿没有正面回答朱兵的话题。她倒是停驻在一个男子的跟前。
那个男子怎么这么面熟呢!
“糟了!他怎么会在变成了镜中人了?”张亮跳到那个镜框前,要打碎那个镜框,似乎他把镜框打碎了,那镜中人就会从镜子中走出来了。
那个镜中人是大家所熟知的张吉祥!
张吉祥不是已经从床下逃跑了吗?怎么变成镜中人了?
特别是萍儿,她突然大哭起来。
“你怎么这样对我?!”
这话什么意思?
张吉祥变成镜中人,会让她这么伤心,他到底做了什么,会让他变成了镜中人了?
“你不要伤心,你还是有本事让他复原的。”朱兵对萍儿的本事很是点赞。
“即使我能把他变回原形了,我也不想这么做了。他太伤我的心了。”萍儿说。
原来张吉祥从床铺底下逃离以后,也来到这个长廊里。他正要离开,果儿刚好从长廊的廊头上跑出来。
他们两个人撞了正着。果儿一头撞到张吉祥的怀里。张吉祥也闷头闷脑地张开怀抱抱住了撞到自己怀里的果儿。
张吉祥成为了果儿的救星。
果儿喜出望外地反身抱住了张吉祥。刚才萍儿甩出那根带着隐刺的绳子,那刺有一根刺到了她的手臂上。她像是被打了一针催情的春药一样,浑身发烫。脸上绯红,心中像有两只小鹿在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动都撞到了她前胸那两个饱满的雪白的肉肉上。一种非常强大的占有欲在全身弥漫着,特别是大腿根部位那最敏感的地方更是燥热得让她受不了。
她急需获得及时的释放。这不,刚好就撞到了张吉祥的怀里。
而张吉祥刚才从床铺底下钻出来的时候,刚好也中招了。
原来这床的主人,是一个很细致的人,她也怕被她擒到床上的男人逃跑,专门在床底上放置了一个锦囊。锦囊里装的是一种神秘的药水。只要从床下逃跑。这锦囊就会释放出一种气味,只要闻上一闻,就完全没有能量离开这里了。即使是逃跑,也会乖乖地回到她的身边,服从她的需要。
张吉祥正是中了这女主的招了。他也浑身难受得很。需要得到女主的安抚。
这下可正好!一个是浴火金刚,另一个是娇娃不设防要三度当偷情郎。
果儿被张吉祥抵在长廊上的一个石桌上。那张石桌高低正好合适。
果儿的半身已经被放在石桌上。她本来是伏在石桌上的。但是那样让她很不爽。她在张吉祥还没来把身上的衣物褪下前,转身仰面。
她仰脸的时候,睁开了杨进,看着廊顶上那一幅幅画。那些镜中人一个个俯视眈眈地看着她。虽然在一般人看来那些镜中人是没有生命力的,但是在果儿看来,这些镜中人都是有生命的。她娇羞地闭上了眼睛。
张吉祥把脚伸进了果儿那微微张开的两腿之间。果儿的身体一颤。她的双腿微微地往回一缩。想要紧紧地扣住张吉祥的双腿。
“你好像很情急哦!”张吉祥调侃地说。把手伸到果儿的后脖子。果儿的脖子一硬。以前她很怕人动她的身体。因为只要她的身子被碰到了,她的那片芳草地就会湿漉漉的。坐在凳子椅子上时,会湿哒哒的一片。
每次她站起身来,总会被姐妹们笑话。说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荡*。
她每次都否认。
然后姐妹们就会按住她的头,让她去舔舐她留在椅子上的那些芳香的液体。逐渐地她形成了一种癖好,每当她的体内流出那股芳香的清泉,她都会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去好好品尝一下。
这让她这个人就显得特别的骚。
现在被张吉祥轻轻一抵,正好中了她的邪门了。她是第一次跟男人那么近。那么近的接触。男人那股特殊的气息在她的耳旁弥漫开来。
她的头往上勾起来,为的是更接近张吉祥。
张吉祥也感受到了情急的果儿。他倒是不着急了。他的脚离开果儿。手支撑在石桌上。俯身端详着手掌心里的猎物。这个猎物已经是随他玩弄了。
他却停了下来。只看着她。
一直在等待的果儿,在等待冲击的时候,感觉到一切都静止了,她以为罩着自己的男人离开了,她睁开了迷离的眼睛。
那双眼睛好迷离啊!好像是从远远的远远的地方看过来。迷离的眼睛看着张吉祥,双手却拉着张吉祥的手,把他的手摁到自己的解开的衣领处。
张吉祥的手非常老实。他不敢往下滑动,只静静地停留在她不被她的衣领遮掩的肌肤上。
她挺了挺她的身子,好让自己更接近张吉祥那宽厚的胸膛。张吉祥用另一只手把他圈住了。
在他圈住她那一刻,果儿用嘴堵住了张吉祥的嘴。
张吉祥浑身一颤,一阵火热从腿根传导到头顶,再从头顶传导到脚底。他的重心往前,压在了果儿的身上。果儿的双手紧紧地箍住了他。也许是果儿把张吉祥抱得太紧了。张吉祥根本无法有什么作为。
但是他已经毫无办法能做到毫无作为了。他的嘴是自由的。他猛地吸住果儿微微伸出的香甜的舌。贪婪地吮吸着,好像那里有源源不断的甜蜜。
果儿的意识已经不在她的身上了。她忽然睁开眼睛,看到了廊顶上那一张张俯视着她的脸。那些脸都像一个个弥勒佛,开怀地无声地大笑着。
在这些笑脸下的监视下。果儿感到一阵难为情。
但是张吉祥已经是一张张开的弩,要他把弓收回来,箭在弦上,就要飞出去了。
张吉祥的腿往身后挪了挪,他的身子自由了一些。果儿也放松了身子。张吉祥把他的第三只脚放到了她的双腿之间,顶住了果儿那要紧之处,趁势直抵果儿的最深处。
果儿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低吟,这低吟是那么缠绵,似游丝,又如从蚕茧里抽出蚕丝,长长的绵绵的。
张吉祥每一次冲击,果儿都会发出或短或长的低吟声。那声音召唤着张吉祥更加猛烈的冲击。
就在张吉祥要飞上天的时候,果儿的低吟换成了一声大吼。
“不好!”张吉祥就晕过去了。
长廊顶上飞下来一个镜框,那个镜框直接砸到张吉祥的脑袋上。
张吉祥和果儿还像一只公狗和一只母狗举行拔河比赛一样,一根绳子还紧紧地连接着他们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