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也被紧紧地抓住了。她想发出那种受到惊吓时的惊喊,但是她那张开的嘴,被一条湿润的舌体堵住了。捂住她的眼睛那双手,放开了,她感觉到那双手已经放到她的腰际上,紧紧地抱住了她。
她想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谁来到了她身边。是朋友还是敌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但是,那根她燃着的火柴灭了。她虽然已经睁开了双眼,但是也只能做个睁眼瞎。
她不知道是应该反抗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还是默许他(她)对自己做进一步的动作。她突然想到这个在自己身边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呢?
这个念头一出,她就知道怎么办了:默许他(她)对自己做进一步的动作。
也许是得到了她的默许,那个人放开了手脚,他的呼吸急促起来。那哈出的气息哈在萍儿的脸上,挠得萍儿痒痒的。
那个人的手在萍儿的脸蛋上抚摸着。萍儿觉得那手非常细腻,应该是一双女人的手吧!
想到是一个女人要在自己身上乱摸,萍儿内心升起一丝不快,和更多的反感。她不喜欢女性动她的手脚的。
一张脸贴到了萍儿的脸上。扎得萍儿的脸痛痛的,但是她喜欢这种被扎的感觉:有胡子的肯定是男人。在她身边的人是个男人。这让萍儿觉得事情好办多了。
她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处丨女丨摸献给张吉祥,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呢?管他呢!在女儿国只要是男人都是非常珍贵的大熊猫级的国宝,
萍儿把脸也紧紧地贴到那个人的脸上。在黑暗中紧紧地抱住了那个人。
那个人更加大胆了。他把手伸到萍儿的胸部,萍儿的内心开始膨胀,浑身燥热,一股流泉涌出。她第一次丨春丨心荡漾,浑身温软得如一只小鸟。这只小鸟就要飞到高处了。
“喜欢吗?”那个人第一次在萍儿的耳边说话。
那声音是女性的声音。甜甜的脆嫩的。
萍儿突然一惊:那胡子不是男性的唯一标志?现在跟自己在玩的人是个女人?否则那声音怎么那么像是女人的声音呢?
“你是男人,还是女人?”萍儿吃惊地往后退了一步,与那个就要对她做进一步动作的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你说呢?难道我还能是女人嘛?”那个人痴痴地笑着说。
但是他的声音实在是太像女人的声音了。
“你的声音太像女人的声音了。”萍儿如实地说出她的感受。
“男人具有女人的声音的,并不少见啊!宝贝,让我靠近靠近你吧。不要害怕。我也知道你们女儿国的国规,都非常需要男人。我就是你需要的人,我就是那个能解救你的男人!”那个人还是用非常女性化的声音说。
虽然他说他是男人,但是,萍儿又不能看见他,萍儿的戒备心理还是不能放下的。因为在女儿国,谁耐不住寂寞,与女儿国里的女人们搞了同性恋的话,那就永远地受到法律的惩罚:就像那些蜂房里的工蜂一样,永远不能再跟男人接触了,她们永远只能当别的女人的奴隶。
“那你说你知道我们女儿国的国规,你就应该知道,如果我跟一个女性有了xing行为,那我就永远得受到惩罚了。”萍儿对那个人说。
“我不会让你受到惩罚的,因为我就是男人啊!不信的……”那个人还没等萍儿反应过来,就把萍儿强拉到床上去,把萍儿的衣服褪下了,也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脱了。
把萍儿按倒在床上。萍儿仰面躺在床上,那个人俯身倒在了萍儿的身上。
萍儿很快就被刺透了。
“我是男人嘛?”当那个人刺透了萍儿,呼哧呼哧地对萍儿说。
那从是男人的真正标志!
萍儿紧紧地抱住了他,她用更热烈的行动回应了那个男人的话。
那个男人遵从着萍儿的热情,再次把萍儿带到了一个又一个的巅峰。
“风光无限好吧!”当他们平静下来,躺在床上时,那个男人对萍儿说。
萍儿紧紧地抱住了他,用牙齿轻轻地咬着那个人的唇,这就是萍儿对他的回答。
但是萍儿更想摆脱现在的境况。她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出路呢!她是不是被关在这里了?是不是一辈子都不能从这间密室里逃脱出去呢?是不是这个男人一直都属于自己呢?
这些她都无从知道。但是她又是多么的想知道啊!
她想从床上下来,找到那合火柴,点亮这间密室,她很想看清楚那个人的容颜。
“火柴已经没有了。”那个人在黑暗中说到。好像他很了解萍儿的想法一样。
“刚才我找到了一盒火柴的。”萍儿说。
“那合火柴永远不会出现了。”那个人说。
“为什么呢?”萍儿问道。
“因为我不想你看到我的容颜。”那个人说。
“因为我长得太丑了。我虽然长得丑,但是我很温柔。你刚才不是领略了我的温柔了吗?我可以给你一辈子你用不完享受不尽的温柔呢!”那个人说。
“这不是我的性格,我不想活在糊糊涂涂中,我得清醒地活着。我一定要看到你的容颜。”萍儿执着地说。
“没有这个必要。真的没有必要。你只需要一个男人,我给你一个男人的身体,那不就行了吗?”那个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