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美妙的三天三夜过了,我执意要离开这儿。
你母亲把我留下了。
从此后,我们像是没发生任何事情一样,我们虽然同住在一栋房子里。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不敢越雷池半步。特别是晚上,我根本不敢到她的窗棂前,我害怕又看到她那美丽的肚兜包裹下的**。
这期间,你父亲也没有回来过。
有一天中午,太阳火辣辣的照耀在天上。我们田庄里的所有人都在阴凉的房间里午睡躲避那毒辣辣的太阳了。
我没能入睡。就随意地在这四合院的连廊里走动。
我走到你母亲的房间门前。我竟然又驻足不能前行了。我停驻在她的门外。听见了一种魅惑的声音。那种魅惑的声音,又一次把我拉到了你母亲的窗前。
我的心头燃起了一种渴望。那种渴望把我吞噬了。
我顺手一拉你母亲的房间门。那门像是为什么人等待着似的。
门一拉,就开了。好像那扇门就是专等着我去拉开似的。
我开了门,惊呆了:我进退两难!
在那摇曳的粉红色的床幔里,我一眼瞥见你母亲坐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天哪!你母亲并不是一个人在里面。我不想破坏她的好事,我想退出来。但是已经迟了。
你母亲从床上跳下来。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走向门边,把门严严实实地上了锁。
这时,我才敢看她那妖艳的眼睛。
她把嘴巴堵住了我的嘴。我已经任由她的摆布了。她把我拉到床幔边上,用床幔绕着我,把我吊了起来。
她把我的眼睛蒙住了。
我感觉到她好象在跟我玩一种火族人的游戏。
因此,我就任由她的摆布。也只能任由她的摆布。
我听见了另一个女子的声音。这时,我才意识到,房间里是你的母亲和另外一个女子在里面玩游戏。
你母亲是太寂寞了。
我心里窃喜。我的内心无法平静下来了。
我感到全身凉丝丝的。她们两个人,用羽毛刷了一些火族人自创的药物,刷在我身上,凉丝丝的,舒服透顶。
我没想到,她们这么别有用心。就任由她们胡闹。
她们竟然把我的双手绑住了,然后把我的双脚拉成一个大大的‘八’字。我成了一个‘太’字了。
‘你看,多么完美的一个太字!’我听见另一个女人说话了。
‘那这个太字就归你吧。’我听见你母亲说。”那个男人说出了他在这个家中,张亮的父亲不在家的最隐秘的事情。
张亮的父亲从地上跳了起来,猛地要扑向那个男人。
“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也能做得出来!那个女人是谁!”张亮的父亲喝到!
“我不知道。我在这个家中并没见过那个女子。因为我的眼睛一直是被她们蒙住的。我没看到那个女子的模样。”那个男人说到。
“如果我让你听声音,你能辨别出那个女人的声音吗?”张亮的父亲问道。
“应该是能辨认得出的。那个声音实在是太特别了。甜中带着一点狐媚之音,狐媚中又带着一种磁性,那种很少人有的磁性。”那个男人说。
张亮觉得很好奇,父亲怎么有音响设备来录制一些女人的声音呢!
没想到张亮的父亲很快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录音笔。
张亮没想到走南闯北的父亲也会热衷于拥有一些比较先进的现代化电子设备。
张亮的父亲开始播放一些录音。
这些都是一些女人制造的声音。张亮觉得很恶心。
父亲怎么能当着自己的面,把这些风流韵事播放给自己看呢!
这个父亲简直是太不可理喻了!
张亮再也受不住这样的侮辱了!
张亮再也忍受不住父亲那种荒诞的生活,也忍受不住,他现在对他所做的荒诞无稽播放那些风流韵事。
天底下会有这样的无耻的父亲么!
张亮简直有一种想上前去用刀一把他的头剁下来的冲动。
那边,父亲的录音笔一直在播放着那些靡靡之音。这在张亮听来,直让他的鸡皮疙瘩一层又一层地竖起来。
这简直荒唐透顶。
“你要认真地听。”张亮的父亲对那个男人说。
“我在认真地听着呢。”那个男人说。
奶奶拿起她那长长的烟斗,直奔到张亮的父亲跟前。
“你这个畜生,如果不是你这么样的荒诞,也不会落下今天的下场。”奶奶的那滚烫的烟斗高高地举起,正要落到张亮的父亲的头顶上。
张亮的父亲用手格开了。
“你让他听完。如果不是他这样,说不定,我们的家还是完整的。”张亮的父亲说。
“你做错了事情,总要把责任推在别人的身上。”张亮的奶奶不依不饶地说。她的烟斗敲在了张亮的父亲的头上。
张亮的父亲的额头上被烫起了一个大包。
那个男人拿出他的烟枪,从烟枪筒里抠出一块黝黑色中带点土黄色的烟枪泥,把这烟枪泥涂抹在张亮的父亲的额头上。这是火族人一种奇妙的方法:烟枪里那些陈年烟泥,可以治疗火伤。那作用可大呢。
只见那个男人在张亮的父亲的额头上涂抹了一点烟泥后,张亮的父亲的额头上的红色包包,慢慢地气馁下去了。红肿部分渐渐地跟原来的皮肤没有两样了。
“这么神奇的药效!可以申请吉尼斯纪录了呢。”张亮看着这神奇的药效,说。
“火族人是有很多神奇的东西,值得世人去见识见识的。”张亮的奶奶说。
“奶奶,你以后要把这些东西都露一手给我看。让我也学学呢。”张亮说。
那些靡靡之音还在播放着。那个男人竖起耳朵仔细地辨认着。看这些女人当中,是不是有一个是那天中午,在房间里跟张亮的母亲里玩游戏的。
也许会有那么一个女人,就是那天中午跟张亮的母亲玩游戏的女人吧!
“是这个声音。”在听了半个小时后,那个男人让张亮的父亲停止播放录音,并重返上一条录音。
“再播放一遍,我觉得就是这个女人的呻吟声。”那个男人说。
张亮的父亲再次播放一次那个女人的声音。
“是的。是的!就是她!你听,起伏中有一种压抑,压抑着却又不失迸发力。让人为之心动,为之狂野。”那个男人说。
“你确定,就是她?!”张亮的父亲再次问道。
“是的。那个声音太令人难以忘怀了。”那个男人说。
“天哪!她竟然也做出如此这般的事情来。她是我最宠爱的女人。也就是遇到了她后,我就停止了涉猎别的女人的行动了。”张亮的父亲说。
“是的,谁都会因她而停止所有的欲望的。”那个男人赞同地说。
“你当初没有把眼睛睁开来看一看到底那个人长的是什么样子的吗?”张亮的父亲问那个男人说。
“是她们把我的眼睛绑住了,她们不让我解开那条黑布条。她们说,那样的游戏会更好玩。我只好听从她们的诡计。”那个男人说。
“这样的诡计,倒是让你沾了大便宜了。”张亮的父亲说。
“我是被逼的呢!”那个男人装着无辜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