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的岩石还在往下滚落。
“恐怕这些滚落的岩石会把山洞填满了。”张亮担心地说。
“也可能会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呢。这儿是地震带,岩石的滚落,也许是一个信号。”张亮的父亲说。
正在大家担心着,山洞的石头停止了掉落。大家都宽心一些了。因为这些自然的因素是不可抗力的。
大家集中在洞门口里。张亮还是非常想弄明白这些状况到底是什么。山洞还会有什么样的秘密。
除了有一条暗河通往另外一个国度,还隐藏着什么呢?
“奶奶,你说这眼前的另外一个人跟我的身世有关,又是什么一回事呢?”张亮问道。
“他是你父亲的拜把子兄弟。他们属于生死之交的拜把子兄弟。”奶奶说。
“那是上一辈子的事情啊,跟我可是毫不相关的。”张亮说。
“他跟你父亲同时爱的是你的母亲。那个人没有成婚,他也把你当成了他的儿子了。他对你是百般疼爱的。”奶奶说。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张亮说。
“那你总不能得到别人的好处,而不领情吧。”奶奶说。
“并且他救过你父亲和母亲的命。也是在这个山洞里。你爷爷从这个山洞里的得到了好处后,也把这个秘密分享给家人。但是他是偏心的,他只告诉了你的父亲,其他的子女,他并没打算告诉。你父亲把这个秘密告诉了你眼前这个人。这个人虽然深爱着你的母亲,但是你母亲已经跟你父亲结了婚,他就沉浸在一种痛苦中了。你父亲当时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结婚。直到后来有一天,你父亲发现这个人偷偷地偷窥他和你母亲做那种事。他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和无可挽回性,就决意要跟他绝交。但是,这个人死皮赖脸地要求留在你父亲的身边,他其实的本意是想留在你母亲的身边。
原来,这个人对你母亲特别的好,你母亲也对他产生了怜悯之情。这怜悯就升华成了爱,你母亲跟他私通了。并且也是在这山洞里,跟你母亲有了苟且之事。你父亲愤怒了,终于跟他断交。你母亲就因为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奶奶一口气地把上一辈的恩怨倒腾给张亮。
张亮听到自己怎么复杂的身世,再看看自己能长大并独立地生活,觉得这简直是一个奇迹。
“那现在为什么,他还能跟我父亲一起出现在我的面前?难道你们上一辈人制造的孽还不够吗?我只想平静地过我的生活。”张亮说。
“这个事情都因你拿回来的那朵红色玫瑰花引起的啊。否则我也不想揭开旧日的伤疤呢。”奶奶说到。
“那我的母亲现在在哪里?”张亮特别想知道母亲现在何处。
“我们也想找到她呢。她已经失踪了将近20年了。”奶奶说。
“但是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我找到的那只绣花鞋就是我的母亲的呢?”张亮问。
“因为那只绣花鞋上有一个标志,那个标志就是你母亲穿鞋的标志。”奶奶说。
“那她失踪了那么久,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呢?”张亮问道。
这让张亮感到困惑。
“这个问题,只有见到她,问她才知道是什么一回事了。”奶奶说。
“奶奶,你这不是等于没回答吗?如果能见到她,我谁也不用问吧。这些年来,都是你在照顾我,照顾我的成长。但是你这个知情人,却一直在瞒着我这些事情。”张亮深表难过地说。
“这其中的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能说得明白的。”奶奶说。
面对这么复杂的身世,张亮更是想弄明白自己的家族到底出现了什么事了。但是他特别感兴趣的是爷爷那些穿越山洞,到另一个国度去发了财,又娶了3个老婆,过着滋润而自在的生活。
“现在山洞的岩石也停止了滚动,你们还是好好地把这些年来家族发生的事情告诉我,我已经被蒙在鼓里22年了。”张亮说。
“那天的经过是这样的。我也学着你爷爷,从这个山洞里想偷偷运送一批物资到另外的国度去。当你爷爷告诉我说,在那个国度里一个面包能赚取一个老婆,那异域的风土人情,对我是充满诱惑的。我想如果我也能过上那样的生活的话,那该多好。并且这不是很难办到的事情。只要我倒卖两次那边稀缺的物品就可以办到了。人生真的是那么的容易混吗?”张亮的父亲用一种很低缓的语气说到。
“是啊,谁都想赚钱啊。如果真的有那样的天堂,我也很想去的。”张亮对他父亲说。
“你能这么想,真的是太好了。”张亮的父亲说。
张亮看着父亲,觉得他当时的做法是情有可原的。但是,什么原因都不能让他抛弃他啊!没有人有权利和理由抛弃自己的孩子去做伤害孩子的事情的。
“这不能说是太好了。只是我也想赚钱,也想像爷爷那样赚到很多的钱而已。”张亮说。
“那天我到了山洞里,也把货物运到山洞后,要把这些货物装上我的竹筏,我已经把我弄得山洞里的货物装好了。发现洞里有火把的火光。我觉得很奇怪,也怕我被别人跟踪了,这个山洞的秘密暴露了,会坏了我的生意。我把竹筏栓在岸边,悄悄来到挂着火把的岩洞里。我把头探进岩洞里,一开始,我还没能适应洞里的光线,还没能看清楚那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等我的眼睛适应了洞里的光线后,我才发现,那山洞里有一个石床,石床的上方滴答滴答地滴着雨丝一般的水帘。床上躺着一个妖娆的女子,旁边就跪着一个男子,那个男子帮这个女子做全身按摩。
那个女子被按摩得舒服了,那身子像蛇一样地扭动,并发出了一种狐媚的声音,那种声音是那么熟悉,那应该是专属于我的声音啊!”张亮的父亲说。
“那是专属于我的场景啊!”张亮的父亲说。
张亮明白他指的是什么:那个石床上躺着的是他的母亲和另外一个男人。
张亮的父亲说完,就抱着头,坐在地上。这事情已经过去20多年了,但是父亲说起这事来,还是像回到当年的情景。
“我非常愤怒地走向那个石床,你母亲感到非常惊恐,她连忙坐起身来。马上跪在我跟前,那个男人马上从地上捡起一件衣服披在她身上。那衣服只遮住她的后背,她的前胸是袒露的。我发现了她那袒露的前胸上有一朵红色的玫瑰花。这是我从来没发现的。我发疯地走近她,质问她这玫瑰花是怎么来的。
‘是他帮我画上去的。’你母亲说。
这时我才知道,自己的这个拜把子兄弟还是个画家。并且还有这样的嗜好。后来我才知道,他常常用他那只独特的笔在你的母亲的胸部上画玫瑰花。并且独自欣赏。你母亲就这样被他俘虏了。”张亮的父亲说。
“那你就揍他呗!”张亮对父亲说。
“我发了疯般地走到你母亲身边,从口袋里拿出一条白色的手绢,死劲地要把那两朵红色的玫瑰花擦掉。但是,刚刚颜料刚刚干稳的画,怎么也擦拭不去。我气极了,一把抓住你母亲,把她丢到地下河去。我看她在水上挣扎着。那个男人跳下水里,想把她捞起来。我怕出事,就飞奔着离开了这个山洞。我气愤极了,气冲冲地出了山洞后,才发现我忘记了我此行的目的,我是要把货物云送出另外的国度去的。那些货物还装在竹筏上呢。于是,我匆匆忙忙地回到说山洞里,发现那个竹筏已经不见了。只听见撑竹筏的竹篙敲击着水面的声音。这个山洞一般很少人来,自从你爷爷告诉我这个秘密以后,我才第一次发现除了我之外的人到达这里。并且是你母亲带他来的。因此这声音就格外地让我感到意外。我想我那些货物肯定是被人弄走了。”张亮的父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