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的公事又是怎么一回事?”张母逼问到。
张亮知道不能把他这段时间所受到委屈全部告诉母亲,也不可能把他所受到的危险和绑架都告诉母亲,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得让张亮喘不过气来。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也不会到猪郎峰来的。
“我们在猪郎峰那儿发现了一个洞,那个洞里被关了很多人。并且有很多人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我被他们送到这儿来参与这项工作,他们觉得我比较熟悉这里的环境,并且我当过兵,他们认为我很有谋略,让我负责揭开猪郎峰的那个山洞的秘密。”张亮说。
“如果揭开了那个秘密,牵涉到你的父亲,那你怎么抉择?”张母担心地问。
“应该和父亲没有多大关系。因为是他让我把那朵红色的玫瑰花拿回去给曾太祖母的。”张亮说。
“是他让你归还那朵玫瑰花的?”张母问道。
这让她闹不懂丈夫的心了。他到底想干些什么?
这只好见到他,向他问明白才懂了。张母心里想着。
“他倒是挺有心计的。我真的不明白他了。第一次感到他是那么的陌生。”张母说。
“他已经离开我们那么久了,陌生是定了的。”张亮说。
“但是,我总觉得他就在我们身边,虽然我们看不见他,但是他总在暗中保护着我们娘俩。”张母说。
“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他真的在旁边保护我们的话,那是童年里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为什么他不站出来制止呢?”张亮愤愤不平地说。
这又是说不清楚的事情了。
“那你就好好地把公事办了。但是如果牵涉到你的父亲的话,我还是觉得把事情不摆出来。就让它永远成为一个迷吧,成为猪郎峰的一个永恒的迷。”张母说。
“好的。我答应你。如果真的牵涉到我父亲的话,我就保持沉默。就让这个秘密永远留在大山的深处。”张亮说。
张亮终于带着母亲来到猪郎峰顶峰。在断崖上往下看,下面的云海茫茫,白雾升腾。秋风强劲地吹着。
“这怎么下去呢?”张母问道。
“有一个山洞,山洞里有一条暗河,暗河里有船。可以乘船漂到断崖下的山谷里。再从山谷爬上那个山洞。”张亮说。
张亮说完,看看母亲,她已经那么大的年岁了,怎么能忍心让她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呢?
“母亲,你还是呆在这儿吧,我下去看一下。”张亮说。
“不用,你不要以为我走不动了。我的手脚还是很麻利的。”张母说。
“我还是不放心的呢。”张亮说。
“你没见识过母亲的能耐呢。今天就让你看一下你母亲的真面目。”张母笑着说。
真是真人不露相呢!
张亮怎么也没想到母亲还有这一手。他只不过是认为母亲是一个会煮饭的巧妇罢了。
“我曾祖母也是一个高人。是她教了我一些轻功。”张母说。
“那你怎么不教我功夫呢?”张亮问母亲说。
“我不想你出去惹事。”张母说完,已经走在张亮的前面。
张亮这时才发现母亲是一副侠女的打扮:穿着夜行服,脚上穿了一双他小时候偷偷发现的母亲藏得很好的那双小绣花鞋。
张亮突然想到,他也在断崖里发现了这样的一只绣花鞋,那只绣花鞋还在他的袋子里呢!
难道母亲也来过这儿吗?难道那只绣花鞋是母亲遗留在这儿的吗?张亮的内心里闪过各种念头,但是这怎么也跟常年不出门的母亲联系起来。
但是,他又想,这些天来,自己都不在家,也不知道母亲到底做了些什么呢!
张亮对母亲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陌生。但是这种陌生被母亲那敏捷的身手征服了。
他只好跟在母亲的后面,钻进那个山洞。来到那条地下河旁。
山洞里的地下河,默默地流淌着。看不清那水到底是清澈的,还是浑浊的。只听见水流声。听见岩石壁上滴答滴答的滴水声。这些滴水汇到这条地下河里。
让这条地下河充满更多的神秘莫测。
张亮正想把脚探到河水里,试一试水的深浅,从黑暗中传来一声喝问。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张亮跟在母亲的身后走进了那个山洞里。山洞里的那条地下河在默默地流淌着。
他正想把脚探进地下河里,试一下水的深浅,一个人从黑暗中喝到。
这声音把张亮吓了一跳!
这个山洞里怎么也会有人呢?
自己算是闯进他的领地吗?在火族人来说如果私自闯进别人的领地,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要给对方一头猪,来表示敬意的。
但是在这荒山野岭里,哪能找到一头猪来赔个不是呢?
“母亲,怎么办?”张亮问道。
“还能怎么办?弄一头猪来给他赔个不是呗。”张母说。
“这……这……哪里来的一头猪呢?”张亮问道。
“船到桥头自然直!”张母也不解释,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张亮看着母亲,那淡定的样子,也不好做声。他现在是静观母亲有什么动作。他第一次跟母亲出来办事情。还没有领略过母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地下河的水声一阵紧似一阵,好像是洪水发怒前的那种狂躁。
“母亲,好像要出事了。”张亮劝阻母亲说。
“是要出事了。山洪就要来了。”张母说。
“没下雨,怎么会有山洪暴发呢?”张亮问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就是这条地下河的可怕之处。”张母说。
“为什么这么说呢?”张亮问。
“山洞里有一个水坝,水坝有个闸门,里面的人可以控制那个闸门,如果有人冒犯的话,他可以随时地把闸门打开,来一个水漫金山。”张母说。
原来如此!
“那我们还不赶快逃跑?!”张亮提醒母亲说。
“已经来不及了。”张母说。
“那就在这儿等死了?”张亮问道。
“那倒不至于!你跟随我来。”张母说。
张亮跟随着母亲,走到一个岩壁旁。张亮感觉到洞中有了点亮光。是不是这儿有一条道道通往山顶上去呢?
张亮正在纳闷。
“还不赶快!”母亲对他说完,拉着他的手,还没等张亮明白过来,他们就进入到一个洞府里。
这里点着火把。火把把山洞照到得通明。
“这是什么地方?”张亮问母亲说。
“这是洞中洞。”母亲回答说。
“那个人会到这儿拉吗?”张亮问。
“他来了倒是更好的事情。”母亲说。
“尊贵的客人!你们很受欢迎啊!”张母的话刚说完,刚才那个熟悉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可真是未见其面先闻其声。
张亮听那语气,知道来者是善意的,因为那声音充满了磁性的等待。似乎他也等待着这样的一天,并且因为这样的等待已经让他充满了沧桑。
“你倒好,自己一个人逍遥自在。”母亲对着那个声音说。
“你也把身份表露一露吧!”那个声音像是只对母亲说话。
“是到了时候,该表明我的身份了。”母亲说。
“如果你愿意表明你的身份,那我就现身了。”那个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