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亮高兴地迎上去,把陈世雄局长扶起来。
“陈局长,你终于醒过来了。”张亮对陈世雄局长说。
“谁把我救醒的?”陈世雄局长问到。
“是薇薇把你救醒的。”张亮说着,把薇薇推到陈世雄局长的跟前。
薇薇低头颔首地看着陈世雄局长,眼睛含情脉脉。
“薇薇,谢谢你!”陈世雄局长说。
张亮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如果某一天,他的父亲出现了这种状况,他是不是也会这样帮助他,是不是也会像薇薇那样地把他从危情中解救出来。
“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让薇薇坐在陈世雄的大腿上了吧?”空中传来那个神秘的声音。
“我也会遭遇这样的境况的话,我会毫不含糊地救我的亲人的。”张亮对薇薇说。
“谁都会这么做的。”薇薇说。
“但愿吧!”张亮心里想。
“你必须这么做。薇薇已经为你做出了榜样。”张亮听见那个隐形人对他说。
陈世雄醒过来后,大家七手八脚地把他抬到车子上。薇薇就坐在他的身旁。
“让我照顾你吧。”薇薇对他说。
“对不起。”陈世雄对薇薇说。薇薇知道这句话的分量:他是指他没有陪伴薇薇的成长,让薇薇受了很多的委屈。
“一切都会过去的。美好的生活都会勇往直前。”薇薇说。
这次,车子顺利地回到了三秀乡。
陈世雄很快被县医院的救护车接走了。薇薇也被送走了,送到了她想去的地方。
“你想到哪儿去呢?”张亮问薇薇说。
“我就留下来照顾陈局长吧,等他的伤好了,我再做打算。”薇薇说。
“能不打算去找张水平总裁了吗?”张亮问她说。
“什么呢?你说什么呢?谁是张水平总裁呢?”薇薇问张亮说。
听薇薇这么问,张亮知道,张水平并没有告诉薇薇,他到底是谁。张亮也不想把事情道破,往往天机不可泄露。还是有所保留吧。
张亮心里想。
“哦。没什么。那你就跟救护车去看护陈世雄局长吧。但是如果他的家人问道,你是谁,你怎么应对呢?”张亮问她。
“我觉得他就是我的亲人,至亲的亲人,我是个孤儿,我一直没有家的感觉,这次遇到他,就像是找到家的感觉了。我就跟随他吧,剩下的由他自己去向他的家人解释。”薇薇说完,跟上救护车,留在了陈世雄局长的身边,去看护他。
陈世雄局长则因为这样的机缘,找到了自己曾经遗弃的女儿,好像是重新找到一分遗失的爱。
“幸亏上天给了我机会,让我去救赎,让我去补救自己的错误,否则我更加的痛苦了。”后来,陈世雄这样对薇薇说。
张亮开始拿着从猪郎峰找到的那两朵红色的玫瑰花和牡丹花,回到影视城里。
他兴冲冲地走进影视城,兴冲冲地满怀希望地来到大妻和小妻接待室里。希望这两朵头饰,能得到大妻和小妻的祝福。
张亮来到殿堂上,看见大妻正在为小妻灵活地盘他的头发。小妻那头黑色的头发光亮如丝,长长地披在肩膀上,如果没看到她那张像菊花似的脸,谁也不会想到她已经100多岁了。
谁能青丝万丈,并且健康百岁呢?
这个人间奇迹,让张亮的步子迈得更轻快了。也许,他也能长命百岁,儿孙满堂呢!
张亮来到安详的她们身旁。他把那朵红色的牡丹花递给了大妻,把那朵红色的玫瑰花头饰递给小妻。
这对活宝,看到这两朵头饰,异口同声地问道:
“这,你是从哪儿得到的?!”
张亮充满信心地走向那对百岁的双胞胎。他来到她们的身边。那个大妻正在用灵活的手,帮小妻盘她那长长的头发。
张亮像看一副凝固的画面一样欣赏着这人间最美的画面:人间的幸福,还真的离自己并不太遥远呢。
张亮兴冲冲地从袋子里拿出那朵红色的玫瑰花头饰,又从右边的裤带里拿出那朵红色的牡丹花。他把牡丹花递给大妻,把玫瑰花递给小妻。
“你们认识这头饰吗?”张亮问道。
“你是怎么得到这头饰的?”小妻一把抢过那朵玫瑰花,眼睛变得像是18岁那样,亮晶晶的。
“我是在猪郎峰断崖下捡到的。”张亮说。
“你终于现身了。我都到了行将就木的年岁了,你才出现!”小妻拿出她那条白色绢手绢,抹着眼泪,稀里哗啦地哭了起来。
“这个‘你’,到底是谁?”张亮问。
“他的名字叫张吉祥。”小妻说。
张亮一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认识张吉祥呢?一个100多岁的老人,怎么对一个中年男子相见恨晚?
“你怎么认识张吉祥呢?你们的年龄相差太大了。”张亮好奇地问道。张亮很少对那些八卦的事情感兴趣,但是这次却不由得不感兴趣,因为那个张吉祥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了,并且他自称是自己的父亲,这点更加引起张亮的兴趣。
在自己的成长过程中,在自己的印象里,在他的记忆中,他无法搜索到父亲的影子,张亮是自己的母亲把自己带大的。母亲的含辛茹苦,张亮是深深地铭感在心的。但是现在突然出现了个父亲,让他有点措手不及。又让他对父亲的一切都感到好奇,和想知道这些事情,这些和自己有关的事情。又有谁不想知道呢?
“这说来话长了。张吉祥是我的关门弟子。他从我这儿学艺学成以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有一种不成为的规矩,谁跟我学艺,学成后,我就会送他一朵红色的玫瑰花。如果他能找到另一个手持红色玫瑰花的女子,那个人就会成为他的妻子。但是我一生中只送出了一朵红色的玫瑰花。我没能送出第二朵。张吉祥也许是生我的气,让他终生不娶,他会因为这点而生我的气的。”小妻说。
“也许他不是生你的气,而是没脸见你呢?”张亮对小妻说。
“这个我倒是没有想到。我一直为自己的自私而责怪自己呢。”那个小妻说。
“我觉得你其实不必要责怪自己。他一定生活得好好的。说不定已经娶妻生子了呢!”张亮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我这辈子也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感到遗憾的事情了。”小妻说。
“那这朵红色的牡丹花,又有什么样的故事呢?”张亮问道。
“这朵红色的牡丹花,是大姐送出去的定情花。我不知道她送给谁了。”小妻看着大妻说。
大妻端坐在那个宝座上,一声不吭,好象这些都与她无关似的。
“大太太,您这多红色的牡丹花,又有什么故事呢?”张亮问道。
“这是我自己的私密的故事,还没到揭开谜底的时候。一切都看机缘吧。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会把这个事情说出来的。”大妻说。
“那你很杂门功夫咯?”张亮问小妻说。
“我年轻的时候,是会一点的。但是现在老了,就不去用那些东西了。”小妻说。
“给我这朵红色的玫瑰花的人,他让我找到你,让你吻一下这朵红花,他说就会有奇迹发生。”张亮把自己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