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亮带着李艳和沈施来到镇上的医院。让沈施去交钱,然后他私下里,问李艳。
“你对我说实话,你谈过恋爱了吗?”张亮问她说。
“我,还从来没谈过恋爱呢。”李艳说。
“好,我明白了。你先上厕所,然后回到这儿来。”张亮交代她后,就去找了妇产科的医生。妇产科的医生刚好是张丰的妻子,是张亮的熟人,张亮悄悄地对她说了如此这般的话,然后给了她一个1008元的红包。张亮又一次用钱掌控了局面。
沈施很快就交钱回来了。她不见了李艳。
“那个女人呢?”沈施问张亮道。
“她上厕所了。”张亮说。
等了一会,李艳走回来了。
沈施把李艳送进了妇产科的检查床上。
医生对她说:“请你出去,这是医生工作场所,并且涉及人的隐私,你不方便留在这儿。”
沈施只好出来。
不久,李艳拿着检查结果出来了,她并不识字,不知道检查结果上写的是什么,她把检查结果递给沈施。
沈施看了一下结果,那不是她希望看到的结果。
张亮问沈施,检查结果如何。沈施把检查结果递给张亮。
张亮看了这诊断结果:李艳,检查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张亮嘴角飘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是他花了钱,还是想确认一下检查结果。
他让她们在外面等着,说他要进去找一下医生。
“我们的活诸葛也要看妇科吗?”沈施开玩笑地说。
“我想开点安全套不行吗?不过我觉得沈施小姐倒更像是个在给孩子哺乳的乳娘。”张亮看沈施这么说话,也开个玩笑说。
“啪”地一下,沈施一巴掌打在张亮的脸上。沈施知道,张亮总是有事没事地把目光停留在她的胸前,显出一副贪婪的样子。她知道,她有令她骄傲的地方,那就是她前凸后翘的身段,她就是靠这吸附在范洋乡长的身上的。
张亮用手捂住他那红辣辣的的脸。
“沈施,你是要为你这一掌付出代价的。”张亮狠狠地说。
沈施打了他一掌,也感到后悔,她知道张亮这小子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种类型,一般情况他不跟你计较,但是这笔账,他是一笔一笔地给你记在账上的。
“我是无意的,你就打人不计小人之过吧,原谅我吧。”沈施爹声爹气地对张亮说。
“谁能在被一个人用左手掀了一巴掌后,又被她的右手怜爱地抚摸一回后,就能做到内心不存芥蒂的呢?如果有这样的人的话,那个人绝对不是我。”张亮说。
“我错了。我不该掌你一巴掌的。”沈施说。
“这个道歉的话,你跟某个人去说吧。”张亮撂下狠话,走进到医务办公室后,以开安全套的名义去找张丰的妻子,问明李艳的情况。
张亮听到这个正式的结果,觉得李艳这个人还是很值得他信任的。他高兴极了:幸亏他赶在检查前跟医生进行了沟通,否则,他是百密一疏,还是露馅了。他驱车把沈施和李艳送回到乡里。
当吴仁书记看了检查结果后,当着大家的面把检查结果撕掉了。如果不撕的话,对李艳是不公平的。
“现在结果出来,李艳也说了详细的跟高朋交往的事情经过。由她把签了字,这事也算告一个段落。”吴仁书记说。
大家一致同意让李艳签字:幸福屯的李艳算是救了耿明亮了。但是,高朋事件的定性,还得经过乡丨党丨委会全体成员讨论才行。
这些,张亮都不急,因为在这整件事情里,他都处于一种主动出击的地位,都时刻掌控着事情的动态。他就像一个聪明的黄雀,坐等着一个又一个螳螂过来捕蝉,他这只站在高枝上的黄雀,想什么什么扑过去,就什么时候扑过去,美味总是少不了他的份。
“张亮和高朋先留下,其他的人先回去吧。沈施你送李艳回到她的摊位上去。造成什么损失,让李艳报个数过来,在乡里财务支出就好了。”吴仁书记说。
等所有的人离开后,吴仁书记对张亮说。
“你送高朋回家去。送他回去后,马上回到我办公室来。”吴仁书记说。
张亮送高朋回去后,马上回到吴仁书记的办公室。
“胡鹏的事情有眉目了。胡鹏的死,跟一个右边胸上有朵红色梅花的女人有关。”吴仁书记说。
张亮听到跟右边胸上有朵红梅花的女人有关,他知道麻烦又来了。
“胡鹏的死是什么状况呢?”张亮问吴仁书记道。
“胡鹏是经营电子产品的,他的卧室里装了摄像头。胡鹏临死前带了一个女人回家里,这个女人至始至终是蒙着脸的,或者确切地说是戴着口罩,从进到家门,再到离开都是戴着大口罩的。胡鹏的录像设备把他出事前发生的事情都自动地进行了录像。”吴仁书记说。
“那从身高和其他特征应该判定得出这个女人的身份谁来的,是吗?”张亮问道。
“那个女子穿的是一条长裙,很宽松,无法从她的身形上辨认出是谁。她这身打扮应该是有意让人辨认不出自己吧,因为她穿的裙子很不合身,看不出她的身材如何。”吴仁书记说。
“发生这件事情的具体时间,你知道吗?”张亮问吴仁书记说。
“应该就是前天晚上,大概是凌晨2点多左右。”吴仁书记说。
“不知道能不能让我看一下那段录像?也许我能从录像上帮辨认出哪个女子是谁呢。”张亮很想知道是不是杨芳进了胡鹏的卧室里。在他眼里,即使杨芳化成灰,他也能辨认出她来的。何况那个女子只是蒙着脸呢。
“那是不可能的。只有办案丨警丨察才有资格看那段录像的。”吴仁书记说。
“那个人现在能判定是谁了吗?”张亮问道。
还没有判定具体是谁呢。胡鹏带那个女子回到家后,直奔他的卧室,那个女子的裙子的拉链是正面开的,胡鹏很急地想把她的拉链从上面拉开,想像剥蛇皮那样把那个女子的拉链拉到底,但是才拉到胸下,那个女子就紧紧地拽住他的手,不让他的手往下使劲了。胡鹏的手动不了,但是那个女子的上半身已经luo露出来了,录像上看见她的右边的胸上,有一朵很漂亮的红色梅花。”吴仁书记说。
右边胸部,一朵很漂亮的红色梅花。这是上帝赐给王丽的专属的东西。是上帝让王丽无论在哪儿出现,无论谁想把她夺走,都会让王丽带上她的注册商标。让熟知她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她。
也许上帝在给她这么个标志的时候,是想保护她,是想让她留在她父母的身边不被人拐走吧。因为那些年头里,拐卖儿童的事件时有发生。
而这个标志,在王丽看来一直是她的一个难言的耻辱。
“这样的一朵独一无二的红梅花,我们都知道在谁的身上能看到。”吴仁书记这么说的,是在点明了那个女人是王莉。
因为王莉替代了王丽的事情,只有张亮和范洋乡长知道。而高朋事件调查组,却全都知道了王莉身上有这个标志。大家都不知道王莉的那朵红梅花是张亮带来的画家画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