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同海说道:“县长,由于经常伏案,肩臂部位容易产生酸痛、麻木等感觉。我现在给你按的穴位叫肩前穴。只要把这个穴位打通,就会减轻颈部的疼痛。我在按这个穴位的时候,你要忍一忍……”
“我已经忍了,可却不由自主发出声音。你按穴位按得很准,按下去感觉经络畅通的感觉,特别舒服!”
话音落下,王同海心里暗想:如果让我触碰你那个地方,我更知道让你欲醉欲飘的穴位在那里,到时候不只是舒服……
这样想着,王同海手上的劲更大,按准穴位重重地按了下去……余槿布发出了一声声舒适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王同海看着火候已到,漫不经心地说道:“县长,今天鑫运望西公司老总围也娜电话给我,说鑫运望西公司完全有能力拿下这个项目,到时候银行贷款。如果望西解决不了,她到市里想办法,总之,她保证资金一定到位,按县府的要求完成项目。”
话音落下,余槿布愣了愣,但没有说话,继续闭着眼睛享受着王同海的按摩。
看着余槿布没有吱声,王同海突感不妙,今天庞子信所给的消息,恐怕是真的了!
于是,忐忑不安的王同海又说道:“县长,您什么时候有空,围也娜想宴请您,以表示她的感谢!”
余槿布怔了好一会儿,转过头来说道:“小王,我把情况跟你说说。前二天我到市里参加会议,就水电站这个项目不能内定,必须公开招标,让企业公开竞争。所以,这个时候,不管哪个企业宴请我都不能参加,县府的招标必须做到公平公正。”
王同海静静地听着,把每个字都很认真地听了进去。
庞子信的信息没错,鑫运望西公司已经被大江公司挤兑出来!
手上动作着,答非所问地说道:“县长,前几天我见到了鑫运总裁围鑫运,他听说围也娜拿下了水电站这个项目很高兴,表示全力支持。”
余槿布愣了愣:“现在是两家公司竞争,就看最后谁是赢家了!”
王同海怔怔地听着,余槿布再跟他打马虎眼,明明这个项目已经给了大江,为什么还不跟他说实话?
他就是一个税务局的小股长,而且还是副的,她怕他什么?
担心失去他这么一个贴心、手到病缓的按摩师?
既然这样,我这个按摩师就给你点厉害看看!要不然,还你真以为我好欺负!
这样想着,王同海摸准余槿布颈部的一个穴位,一个回手,直接就把这个穴位封死。
王同海得意地晃着脑袋:到时候有得你求我的!
手上这么运作,嘴上却说道:“县长,您不是说到时候你跟相关部门打招呼,他们知道怎么让围也娜中标吗?”
余槿布长长地叹了口气,知道再不实话实话,接下去将会更麻烦。
便说道:“小王啊,我实话跟你说吧。章书记有意向把这个项目放给了大江公司。大江公司背景很深啊,我一个县长只能听书记的。”
尼玛!原来官场上也可以这么运作,刚才还一副人民公仆公平公正,现在露出规则,谁有背景谁有靠山谁就赢!
王同海装着很惊讶的样子,顿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个项目不是你全权负责吗?你有权让谁做!”
余槿布摇了摇头:“官大一级压死人,这是最简单的道理!如果鑫运集团很想拿下这个项目,让他们找上边的人,最好是省里的,能压住市里的就行。”
王同海的眼珠子转了转:“县长,您在省里肯定有人,您能不能再帮个忙?您看吧,我已经在围鑫运、围也娜父女俩那里夸下海口,现在又去给他们说这个事,我这不是耍人家吗?”
王同海以为余槿布会拒绝,没想到她思忖片刻,说道:“这个我可以试试,我尽力而为吧。但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既然大江公司这么牛,就有能是从省里压到市里,然后由市里压我们。”
王同海不傻,官大一级压死人,一级压一级,这是官场的套路。
至于余槿布这么爽快答应在省里帮找人,也不过是敷衍自己罢了。
“谢谢县长,这个事让您费心了!”心里这么想着,王同海嘴上还是感谢余槿布。
不一会儿,颈部按摩结束,王同海让余槿布趴在床上,自己毫不犹豫地直接在余槿布的背上坐了下来。
余槿布瞬间“啊”了声,王同海猝不及防的这一动作,不只是重量压在身上,更是对自己的不尊。
“对不起,县长,刚才忘记跟你说了!”
没容余槿布说话,王同海赶紧解释道,“你说你的背部痛得很厉害,我回去研究了一下,我今天用这个办法给你推拿,效果应该很好!”
听王同海这么一说,余槿布不再吱声,由着王同海折腾去……
王同海开始对余槿布的背部进行推拿……就在余槿布迷迷糊糊、昏昏欲睡之时,王同海突然完全进入。
待余槿布反应过来,已经被王同海折腾得毫无反抗之力,哼哼啊啊地跟着折腾……
半个多小时后,王同海“推拿”结束。
虽然被王同海强行而上,但在其折腾过程中,自己却无数次登峰造极,醉入云端……
完事后,余槿布的脸完全黑了下来,毕竟王同海这招虽说以“推拿”的名誉,便也是胆大包天,竟然莫名就把自己干了!
出于女人的自尊和县长的脸面往哪里放?
余槿布恼怒之时,想着用什么方式收拾王同海!
看着余槿布黑着脸,王同海早已经做好被刷的准备。
刚才突然临时起意把余槿布干了,一是想报复余槿布说话不算数,狠狠地耍了自己。
二是也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减缓余槿布背部的疼痛,让她更离不开自己。
三是自己确实控制不住。这阵子忙于竞争副股长,那些女友妹妹什么的,一个都顾不上,就连胡丽华的几次勾搭,王同海也顾不了理她。
这阵子下来,王同海憋了那么久,眼前这么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他怎么可能还坐怀不乱?
“你刚才的行为,如果我直接拨打110.你知道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王同海耳边传来了余槿布祥装恼怒的声音。
本来王同海就想着低头让余槿布臭骂一顿,但看着她很享受,却又装着恼怒的样子,便坏坏一笑:“县长,我知道您不会打110,您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你别那么自信,我送你进监狱就是一个电话的事!”余槿布声音凌厉,恼怒的成份却少了很多。
“县长您可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这么一折腾,我进了监狱倒是无所谓,您的脸就丢大了!到时候望西人民都知道县长您因为按摩被……被……”
话音未落,余槿布气极败坏的挥手打断道:“好了,别说了!我警告你,你别太放肆,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