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情况跟我说说。”王同海霸道地看着胡丽华。
“没有什么可说的,那只是我的猜测。到目前为止,你也只是猜测吧?”胡丽华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把手搭在王同海的肩膀上,“你这次来找围总,是什么私事?”
王同海把胡丽华的手拿开:“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别跟我来其他的,这样对你没有好处。”
胡丽华叹了口气,两手一摊:“王大组长,其实,我现在没什么求你的,在鑫运望西,我只是个副总裁,天大的事由围也娜顶着呢。如果说我有求于你的话,那就是希望跟你睡上一觉,回忆回忆咱们俩那美好的时光。”
“好,我答应你。但你得告诉我,丰文经在文华市内的住址!”王同海一字一顿地说道。
胡丽华瞬间明白了王同海的意思,抿嘴一笑:“好啊,那现在就来?”
王同海二话不说,转身关门,回过身来直接把胡丽华按到沙发上……之后,胡丽华把丰文经的一些情况告诉了王同海,这当然包括丰文经在市内家的地址。
此时,在丰文经望西的家里。
迟慧琳大声地说道:“我不同意你一个人去签新合约,要签必须我得在场!”
“我都答应叶诺金了,你去不好。”
“他想干什么?不让我知道?你就这样听他的?现在咱们抓住他的软肋,就一抓到底,不能手软,否则,最后咱们会死得很惨。”
丰文经愣愣地听着,感觉迟慧琳也说得有道理,叶诺金这次这么痛快答应把公司给自己,让他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他都答应把公司给咱们了,而且一再叮嘱先不要让你知道,你现在提出要去,他恐怕不会答应。”
“他不答应,直接到税务局告他去!”迟慧琳毫不犹豫地说道,“你就是傻,让人家算计你,不会算计人家?如果我不是偶尔知道远航是你代他做的,你就给人家白打工,看人家发财,最终你还是一个债务累累的穷鬼!”
丰文经低头沉默,是啊,如果那天不是自己说漏嘴,迟慧琳直到现在还一直认为远航公司是他丰文经的。也好在让迟慧琳无意知道事情真相,否则,自己也不敢要挟叶诺金,把远航公司占为己有。
所以,有时候女人的胆子比男人大,算计人来比男人更狠更辣。
丰文经沉默片刻:“你在家等我好消息吧,你现在跟着去,或许会惹恼叶诺金,到时候咱们什么都拿不到。”
“你真是猪脑子!你手上有他这么大一个把柄,你不怕他?我一定要跟你去,否则,你这脑子对付不了他,到时候又被人家算计了。”
迟慧琳丝毫没有让步,丰文经只好说道:“这样吧,我给叶诺金打个电话,问问他你能不能去,如果他说你能去就去,如果说不行,咱就算了。”
迟慧琳愣愣地看着丰文经:“丰文经,你更狠啊,直接过招,叶诺金知道如果他不同意我去,接下来他知道我会做什么,这样的威胁,他能不答应?打吧,我跟你打赌,他肯定同意我去。”
“你别太自信,叶诺金不是傻子,如果他真玩起花招来,咱俩不是他对手!”
“他再玩花招,他也怕咱们到税务告他!赶紧给他打电话吧。”
丰文经不再说什么,直接给叶诺金电话,说去签合约,迟慧琳也一块去……叶诺金沉吟少倾,说没有问题,来就来吧,你们夫妻一块把借款合约签了,公司就是你们的了。
挂了电话,迟慧琳咯咯笑,说她很有预见,叶诺金扭不过她。
丰文经愣了半晌:“叶诺金怎么这么痛快?我们提什么条件他都答应,他这么顺从我们,我总感觉到有些诡异,感觉到不对劲!”
迟慧琳翻了翻眼皮:“对叶诺金这样的人,你要抓住他的软肋,他最怕的就是我们到税务局告他,所以,一切条件他都同意。好了,走吧,把原来的合约拿上,好事快办,尽快把公司拿到手。”
“合约放在市内的家里,我回去拿吧。”
“我跟你一块回去”迟慧琳毫不犹豫地说道。
此时,在丰文经市内的家里,一个黑影从窗户一闪而进,刚落脚,就听到大门有开锁的声音,黑影一个激灵,闪身躲在窗帘背后,随即拿出一个针眼视频按在墙上……
不一会儿,门开了,王同海猫着腰走了进来。站在屋中间环顾了一下,径直往墙角的保险柜去,拿出一根铁丝插进保险柜门锁,捣鼓了一下,便听到一声“咔嚓”,王同海转动了一下保险柜门首,再转动密码轮……
随着又一声“咔嚓”声,保险柜的门突地开了,王同海从保险柜里拿出几份文件,仔细地翻看着……终于,他看到了叶诺金和丰文经签署的那份合约。
王同海把合约抽了出来,又在保险柜里翻了翻,似乎没有发现他需要的东西,然后把保险柜关上。
而此时,林志诚正看着手机,王同海在丰文经家里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的眼里,他略思虑了一下,立即发了个信息:不要惊动他,由着他去。
王同海拿着合约离开丰文经的家,那个躲在窗帘背后的人也把墙上的针眼视频头拿掉,然后跳窗离开。
半小时后,丰文经和迟慧琳回到了家。
当丰文经打开保险柜,要把那份合约拿出来时,却发现合约已经不冀而飞。
“奇怪啊,怎么不见了呢?”丰文经一边说着,一边把保险柜翻了个底朝天。
“不会你放在其他地方吧?”迟慧琳跟着一块翻找着,又抬头看了看家里的门窗。
“不会,我就放在这个保险柜里,跟着这几份文件放在一起的。”丰文经毫不迟疑地回答道,看着迟慧琳打量着门窗,突然心里一震,“难道被人进家盗走了?”
迟慧琳蹲下身子,仔细地看了看保险柜:“如果你真放在这个保险柜里,那就肯定被人进家盗走了,可盗走的这个人是谁呢?他为什么要盗这份合约?”
“叶诺金?”丰文经脱口而出。
迟慧琳点头,咬着牙说道:“也只有他最需要那份合约了,这样咱们手上没有了他的证据,这下可好,借款合约也不用签了,远航还照样是他的。咱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丰文经愣愣地想着,他实在不甘心啊,眼看远航就要到手了,却狠狠地被叶诺金狠算了一计,转头看到迟慧琳愤怒而无奈的那张脸,不禁说道:“你不是说你能算过叶诺金吗?怎么会被叶诺金算得连回击的办法都没有?”
迟慧琳没有理会丰文经的数落,沉思片刻:“你现在就给叶诺金打电话,说合约被偷了,看他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