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王同海耻笑,“你真以为那是赵放的后面起作用?他是添林志诚的光!你说省局的过问,跟赫建明和杨进金无关?焦局,你敢跟我打赌吗?省局的过问,就是赫建明起的作用,那也意味着杨进金不是赫建明的对手!”
王同海说得很爽,直接把焦家义当无知,完全不把焦家义当局长待,完全忘记了他父亲要他尊重焦家义的叮嘱。
在方木山的办公室。
“方木山,你也在找赖关清吧?”围也娜一只脚踏在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上,犀利的眼睛盯着方木山。
方木山一点不忌讳地点头:“对,我也在找他!他胆大包天,竟敢把客户给的订金全部转入他的账户,找到他,我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筯!”
想到在赌场上赖关清出手阔绰,小则几万,大则十多万,跟自己赌的那几盘,他就输掉了四十多万。这样看来,方木山的话似乎不假。
“那天是你把他从赌场里拽走的?”围也娜直接问道。
“对,没错!可惜最后让他跑了!”
围也娜愣愣地看着方木山,她以为方木山会直接否认,没想到方木山回答得这么理直气壮,让围也娜一时无语。
“怎么了?围总也在找赖关清?”方木山又问道。
“对,我也在找他!我始终相信他手上还有最原始的录音。你给税务局提供的那个录音他已经剪辑过了!”围也娜随意地说道,眼睛却紧盯着方木山。
“啊,那我也被他骗了!”方木山惊讶地看着围也娜,“这样吧,咱们合力把赖关清找到,到时候一块跟他算总账。”
围也娜的眉毛往上挑了挑:“好啊,你说怎么个合力法?”
“发现赖关清的踪迹互相通报,然后集中力量把他逮住。”
“最后交给你处置?”
“不,不,大家各取所需!”
围也娜想了想:“好,成交!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说完,围也娜挥挥手,转身出去。
刚走出木山公司,庞子信便打来了电话,说已经找到赖关清,人已经控制起来。
围也娜一阵兴奋,说她马上赶回市内,一定要保护好赖关清,方木山也在找他。
于是,围也娜一路飙车,半个小时后,车子驰进了文华市的一酒店。
看着围也娜从车上下来,庞子信迎了上来:“娜娜,赖关清的嘴很牢,咱们得先合计合计,否则拿他没办法。”
“他不开口,是吧?不用合计,你看我的!”围也娜说着,直接就往房间去。
庞子信紧跟在后面。
进了房间,正在看电视的赖关清不屑地瞥了围也娜一眼,继续扭头看电视。
围也娜默不声响的上去,突然一把把赖关清拎起来,往墙角一扔,猝不及防的赖关清被重重地摔在墙角上……
看着围也娜拎着赖关清象拎小鸡一样,庞子信瞠目结舌,他知道围也娜的武功了得,但没想到厉害到这个程度。
赖关清被重重地摔在地上,立即又爬了起来,还没站稳,围也娜上去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打得赖关清扒在地上动弹不了。
“娜娜,适可而止,别闹出人命来!”庞子信扯住围也娜低声劝阻。
声音虽小,但赖关清听进去了,脸上不禁露出阴笑:“有本事你把我打死,反正我就是烂命一条,打死我你也得死,有你垫底我也值了!”
话音落下,围也娜一个飞腿过去,直接飞到赖关清的脸上,顿时鲜血横流。
站在旁边的庞子信忍不住转过头去,脸上显出不忍的神情。
看得打得差不多了,围也娜说道:“把偷录我们仨个人的原始录音拿出来!”
“都……都交给税务局了!”
“啪”的又一声,围也娜迎面就是一拳过去,打得赖关清又摔了下去,“你还在忽悠我,打死你!”
其实,赖关清在赌场的时候就认出来了围也娜和庞子信,看着眼前这个姑娘也不是什么赌徒,赢她是分分钟的事,赢一把就溜之大吉,没想到围也娜让他输得所剩无几,正想着法子溜的时候,一个大汉猛地把他拎出了赌场……
赖关清逃脱后,躲在一家酒店里不敢出来,今天一冒头,就被发现,紧接着就被弄到了这里。赖关清死猪不怕开水烫,庞子信怎么问都不吱声。
现在围也娜进来,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拳脚,打得赖关清鼻青脸肿,满脸是血。
看着赖关清还是不吱声,围也娜突然说道:“把几个兄弟叫进来,再好好打一顿!记住,下手要狠,但不能打死,打到生不如死就好!然后把他交给方木山,他拿了方木山近百万的货物定金,方木山有办法治他!”
话音落下,赖关清“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说,我说,但你们得保证我的安全,落在方木山手上我就死定了!”
于是,围也娜从赖关清的手上拿到了原始录音,并忠告赖关清,最好去自首,这样才是最安全的,否则,你越逃越死,自首还可减轻罪行。
走投无路的赖关清听了围也娜的话,拿着原始录音走进了派出所……
围也娜给林志诚打了电话,告诉林志诚这个好消息。林志诚万分激动,连声道谢围也娜,之后告诉围也娜省税务局也过问他跟赵放被处分的事和赵放挨打的消息。
林志诚以为围也娜听了会惊讶,没想到围也娜平静地说道:“本来你们就是被冤枉的,省税务局过问是应该的,赵放挨打一点儿不奇怪,象他那样傻笨一根筯,有勇无谋,打打也好,让他长长记性。”
林志诚笑说,依赵放那样一根筯的性格,挨打之后也不会长记性,会有过之而不及!
围也娜说话算数,买了一些庞子信父母喜欢的礼物,跟着庞子信回家,见了庞子信父母,吃完饭就一个人赶回望西。
她嘴上说赵放挨打不奇怪,心里却记挂着……
方木山第一时间得到赖关清自首的消息,想到自己不走也没有什么好下场,便急忙收拾东西。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传来,胡丽华扭着腰姿走了进来。
“怎么了?方总要去哪儿啊?”说话娇嘀嘀的胡丽华,此时的娇声里却带着一股冷气。
方木山愣了愣:“我要出去考察几天啊。”
“你是落荒而逃吧?”胡丽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方木山怔怔地看着胡丽华,咬了咬牙:“事情你都知道了,我就实话跟你说吧。”
于是,方木山把事情一一道了出来。
“我早都说了,你收拾人收拾错了!赵放就是一个傻子,你弄他干嘛?你不知道王同海是最可恶的吗?”胡丽华拖着腔调说道。
方木山咬牙切齿地说道:“没有错,凡是税务局的人我都恨,我恨不得把他们一个个都宰了!王同海我没有找到机会,找到机会同样把他弄死!”
“那你现在一走了之,你还怎么弄他们?”
方木山无奈地看着胡丽华:“你说我不走怎么办?我总不能坐着让他们来抓我吧?”
胡丽华定定地看着方木山:“你以为你跑得了?我是你就不跑,即便被抓,也就判个一、二年。”
“会这么少?”方木山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