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爽的手摸上我的肩膀:“我怎么管?腿是长在你身上的,你想去哪儿我着怎么管得着,不过有一条底线。”
张爽靠经我,低声说:“不能吃窝边草。”
“呵呵。”我抬起头,扭捏的说道:“我怎么会吃窝边草,你担心了。”
可是我心里却想的是,隔了层楼,应该不算窝边草吧。
说完之后,张爽摇摇头就走了,我则在家睡着起了大觉。
下午起来之后已经是四点多了。
没人拨打我电话,也没有一个短信。
我感觉分外的清静,就好像突然放假了一样。
我伸了伸懒腰,爬了起来。
走去客厅,叫了一声,但是无人应。
应该是出去了。
我打开手机翻到公司的群,果然林语今天就叫上班了。
我自己活动一下筋骨,腿上伤好的差不多了,只要不大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在家洗了一个澡,呆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我打车就去公司了。
林语还没有给我结算工资,所以我现在也算是公司的人。
我去的晚,员工们早就打扫结束了。
好多天不见酒吧的员工,我居然感觉十分的亲切。
晃眼间居然看到了大壮。
我走了过去,从背后偷袭了他一把。
大壮急忙转过身,做出警备的姿势。
可是看到是我,突然又放松了下来。
“哎呀,你的伤好了吗?”大壮在朝我腿上望去。
我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我哪有那么弱?”
说着我还跳了一下。
“你怎么还没走啊。”我说:“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回家避避风头,反正也快过年了,年后再出来找事儿呗。”
大壮难为情的抬起头:“最后一个月是双薪,不干完,我总觉得亏了,而且过年用钱的地方多。”
酒吧里面的这群兄弟姐妹,大多都家境不好,所以只要有能赚钱的地方,他们都不会错过。
我能理解,毕竟也在社会上爬摸滚打了一番了。
“好吧,也没事儿,晚点回家也行,但是你得提前买好票啊。”我说。
大壮点点头:“知道了,上次那个事情还没谢你呢,走之前一起吃顿饭。”
“上次?”我疑惑道。
“就是你和王阳明来救我那一次,要不是你和他,我可能就死在那边了。”
我听完之后倍显惭愧,这件事情明明是我把他害了,他却感谢起我来了。
我沉默一会儿:“大壮,你有我的联系方式,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我能帮的尽量帮,不能帮你的找别人。”
气氛突然变得煽起来。
大壮是粗人,不太习惯这样的氛围。
察觉到了之后,他突然笑了起来。
“哎呀,都是兄弟,说这么多干嘛?不过我确实有一件事情想问你。”
“什么事情?”
大壮向我招了招手,我趴了过去。
“关于公司这次又营业的事。”
我抬起头:“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事?”
大壮点了点头,悄悄告诉我:“刚刚我去了一趟办公室,本想找林总监支点儿钱,但是她好像在屋里打电话,我有点儿好奇,就听了一会儿。”
“听见什么了?”
大壮谨慎的望了望四周,然后又对我说:“公司这次营业是因为没钱了。“
老实说有点失望。
我以为大壮会说出什么有爆点的消息,却原来是这么一句。
公司的财务状况,不用想都知道是个什么样子。
上个月本来生意就不好,再加上柳菲菲这么一搅和,王董又进了医院。
资金链一下断了之后,酒吧很难再运营下去了。
不过我唯一担心的是,公司发不了员工的工资,这帮兄弟姐妹们回家都难回。
我抬眼看着大壮:“那她们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大壮又趴在我的耳边:“听林总监说,老板娘催她结那边的酒钱,但是公司好几天没营业了,这个月又出了那么多事情,再加上林总好像又动用了公司的资金,因此更就周转不开了。”
“继续。”我说。
“所以林总监想最后营业一段时间,把我们工资给赚回来,但是老板娘让林总先不要管我们,说把酒钱先结了。”
这个柳菲菲,真是无钱不想呀。
我知道她跟卖我们酒的经销商有关系,所以她会在里边儿提成。
现在柳菲菲这样催促林语,估计也是给完那一百二十万,自己已经山穷水尽了。
但是却要用整个酒吧兄弟姐妹的工资,来养她一个人,未免也太自私了些。
我看像大壮:“还有呢?还有呢?”
大壮的眼神突然变得躲闪起来,他往我身后看了一眼,快速的低下了头。
我本能的往后一转,是林语,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站在我的后面了。
“怎么了?”我自然地问道。
“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我有事儿找你。”她说。
我看了看四周:“老板娘在吗?”
林语摇摇头:“没有,就我。”
“好吧。”
说完之后,我就跟林语去了办公室。
进去之后,我也不想瞒她,就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林语,不管公司亏损到什么地步,但是员工工资你是一定得发的,这是良心的问题。”
林语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我也想啊,但是”
我接着她的话说:“是不是柳菲菲?”
林语看向我:“你也知道?那件事情就已经把她和我的钱用的一干二净了,为此我还卖掉了自己的首饰和包包,甚至挪动了公司的五万块钱,今早上水电费一交,公司就真的没有钱了。”
缺钱这个事情,真的没有什么道理可讲。
当你资金匮乏,没有钱的时候。
除了借和赚,剩下的就只有犯罪了。
我看了一下手机,还有半个月时间就过年了,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是不可能赚到这么多钱的。
唯一还剩下的办法就是借。
但是林语连凑二十万都得变卖家当,甚至不惜挪用公司的钱,借钱这条路也基本上可以排除了。
我抬头望向林语:“之前公司有亏损的情况下,是怎么度过去的?”
她看向我:“之前是因为王董在,他不只有一家公司,所以可以来回的周转。”
我点了点头,现在王董还在医院。
据你那个律师所说,王董现在还在深度昏迷之中,能不能醒过来都是一回事。
“李鱼,我真的已经山穷水尽了,就看这段时间,生意好不好了,能凑一点就凑一点吧。”
我心里其实有一个主意,但现在还不能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