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知道柳菲菲是因为没找到房产证而在发脾气,但是这样的窝囊气谁愿意受。
我当场就下了车。
林语见状,拉开车门,想将我劝回去。
我则趁此机会把心里的不满给发泄了出来。
我指着她们:“我不行,是谁为你鞍前马后的跑,又是谁把她气到了医院,你们那点算盘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拿到钱就把我一脚踢开,你们考虑过我的利益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在你们眼中连狗都不如吧。”
借题发挥之后,心里异常酣畅。
“不,不是那样的,我们”林语听完之后想要过来拉我,却被柳菲菲给喝止住了。
“没关系,让他走,你说对了,我们就是把你当狗,不,准备的说是智能震动棒,对你好了一点,就给你脸了,老娘有钱,叫多少小白脸都行,但是你可不一样,你走吧,走了之后,就别在回来了。”
“哼。”我听完之后冷笑了一声,说实话我并未生气。
反倒还有一种很畅快的感觉。
人在发脾气的时候往往说的不是气话,而是实话。
我现在已经清楚了,在她们的眼里,我就是一条狗,一个只能震动棒,既然如此,我也不必手下留情。
我把车门重重的一砸:“是吗那就山高水远走着瞧。”
回到家了之后,我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
然后给秋姨打起了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是秋姨成熟而厚重的说话声。
“还在抢救呢,医生说情况不容乐观,推荐做手术,但是她的家人都不在,谁敢签字呢”
“你不行吗”我问。
“哎,必须得直系亲属,但是这个手术风险也大,哪怕是我我也不敢签啊。”
我听完之后不知道说什么。
秋姨猜出了我的心思:“没事儿,医生说了,不做手术最多活两年,她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要是真把这两年好好过完,那也是赚了。”
“恩。”我小声的吱了一声,知道这是球衣在为我宽心。
“没事的,你也不用管这边,有什么我再通知你。”
“秋姨,我找你有点儿事儿。”我看她有挂电话的意思,赶紧抢声道。
“什么,你说。”
我深呼吸了一口,然后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
“我和那边今天闹翻饿了,她们商量着可能要对你和王阿姨做一点手脚,所以你要小心啊。”
“哼哼。”秋姨笑了一声:“你王姨现在在,那里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守着,而且并不是你想进去就可以进去的,让她们来,她俩要是进去了,我才服。”
我轻笑了一声:“还有一件事儿,我得让你帮忙。”
“你说。”
我把我的计划给秋姨说了一下,本以为她听完之后怎么也得考虑一下的,结果刚说完,她就答应了,异常爽快。
“坏人就是要得到处罚她才会长记性,这事儿你去做就行了,到时候要我统一什么口径告诉我就好。”秋姨说。
“哎,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了,等我这边有了消息了再找您。”
我所想的办法,就是让秋姨配合我演一出戏,把那些房产证便宜卖给林语和柳菲菲。
这样做的目的,一个是利用讨价还价拖延时间,另外一个就是让她们把这些年吞的王家财产给吐出来。
正想着具体要怎么实施,突然有人瞧我房间的门。
我想着应该是张爽,于是没好气的说:“我现在没时间。”
“哦,那好吧,那你好了就叫我一下。”
这声音,是露娜。
我立刻打开房间的门,然后叫住露娜:“等等。”
她回过头;“你不是很忙吗”
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没有,我以为是张爽,这几天她缠我缠的紧着呢。”
露娜笑着低下了头。
房间里,我和她各自坐在一边。
“我想问问你王阳明的事情。”露娜开口道。
我有点扭捏的点了点头:“他,你放心吧,没事儿的,我给他找了一个厉害的律师。”
“那谢谢你了,我知道你肯定帮了不少忙,我也”
没等她说完:“你还喜欢他对吗”
问我了之后,时间好像凝固了一样,我俩都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很微弱。
我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一下就笑了起来。
“你看我问的什么话,你们俩本来就是男女朋友,不好意思啊。”我看着露娜。
她的脸上愁云惨淡,没有什么表情。
可是为了配合我,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个假笑。
“哼哼,是啊。”
场面不可控制的尴尬,早知如此的话,还不如刚刚的沉默。
就在我拼命想找一些话题的时候,客厅的门突然有了响动。
露娜看向门外:“张爽回来了,我还是出去吧,免得误会。”
我点了点头,露娜就站起了身。
其实露娜她这会儿出不出去,我们都很尴尬。
但是相比较,露娜她不出去,等张爽直接打开我的门还要好一些。
因为人都是只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生物,这其间有多少的误会,你背后再去解释根本就没用。
就像现在,我随着露娜走出去,本想跟张爽好好解释一番。
可是当张爽目瞪口呆看着我俩从房间走出来的那一刻,任何的解释都成了恶意掩饰。
张爽眼眶泛红,她抽泣的指着我:“李鱼,因为是你,所以我不在乎你心里还有别人,也是因为你,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和她和平相处,但是你却说你和她不会再发生什么了。”
她望着天花板,抹了抹眼泪:“结果我前脚刚走你们俩就搞上了,你说,要让我怎么相信你。”
说完,张爽又指着露娜:“还有你,你答应过我什么,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是你说过的那些话全都是骗我的吗”
她的所有情绪,所有不满,都在最后一句之中彻底给爆发了。
说完,她就绕过我去了她自己的房间。
露娜本想追上去解释一番,但却被我给阻止了。
门啪的一声就关上了。
我回头看着露娜:“现在不用去解释,越解释越乱,等她自己先好好想一想吧。”
露娜听完点了点头:“那晚上的时候,我再找她谈谈。”
说完,她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一个人走到客厅,然后在沙发出坐了下来。
刚刚露娜问我王阳明的那件事,今天我还没打电话问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可是想救王阳明,光靠一个律师可不行。
最关键的还是那个系铃铛的人——经理。
这件事真要说起来,我的责任比王阳明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