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爽害羞的推了推我。
接着一双玲珑玉手,就爬上了我的腿和胳膊。
张爽是纯正的公关出身,人家按摩可是经过培训了的,据她所说,学这个的时候还要考试呢。
所以伺候男人的本事,自然是不必说,从我第一次和她上床就可以看得出来。
什么冰火两重天,草原女英雄,人家玩的溜的很。
被张爽按得一阵酥麻,疲乏立即消了不少。
我抖着腿,正准备叫她给我倒一杯水过来。
可张爽却在这个时候,跟我聊起了八卦。
“李鱼李鱼我告诉你啊,今天去公司的时候,我听姐妹们说,王阳明被抓进去了,还有那个经理也出了事。”
我猛的仰起身来:“被抓进去了不可能呀,他上午还好好的跟我在一块呢。”
张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了,她停下手中的动作。
细声说道:“好像是晚上八九点那会儿被抓走的,当时有几个姐妹看到了,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说完,她摸过我的肩膀:“你不是最不喜欢他的吗这是好事啊,以后没人欺负你了,现在露娜正在外面打电话呢。”
我听完赶紧爬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露娜突然冲了进来。
她看到我和张爽这样暧昧的坐在一起,先是顿了顿,然后又抬起头说:“李鱼,王阳明出事儿了。”
我瞪了一眼张爽,她自己懂事的把手给放下去了。
“我知道,张爽刚刚跟我说了,他被抓进去了是吗可是为什么呀上午他还跟我在一块呢。”
露娜为难的看着我:“他杀人了”
听完露娜说的话之后我才明白。
原来上午,我和王阳明把经理和祥子收拾了一顿之后。
祥子不是被吓倒了吗,头刚好磕在了地上。
当场就死掉了。
而后来经理报了警,警方询问他的时候,他把王阳明给供了出去,却没有提及我的名字。
这才衍生出余下的事情。
我瘫软的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着露娜:“你先不要急这事儿我想想要怎么办”
露娜点了点头:“我不是着急,我跟他其实没有什么关系了,只是我不想他就这么进去了。”
“我知道,我懂。”我说。
“杀人是大罪,但是这也分故意,和过失的。张爽突然说道。
我看着张爽:”对呀,是祥子他们先绑架了我,然后才有后来的事情,要是理由充分的话,完全可以当自卫来解释啊。”
谈话结束之后,第二天,我就去了律师事务所。
王阳明他们家,家大业大,请一个好律师还是不成问题的。
我把基本情况给他说了之后,那个人很自信的说没有问题。
只是现在还要去一趟派出所,向当事人了解一下情况。
我听着,也非要跟着去。
到了派出所,见到王阳明,这期间花了很多的功夫。
在这我就不赘述了。
由于他现在是重要嫌疑人,所以把控的很严格。
除了律师,我的探监时间也只有那么一会儿。
王阳明坐在我的对面,中间隔了一层厚厚的透明玻璃墙。
我拿起电话:“我帮你找了一个律师,他担保说你没什么事情的。”
王阳明心事重重的看着我:“我不是担心这个,在我没有出去这段日子,林语和柳菲菲就更加猖狂了,所以你得帮我做点什么”
“做点什么”我说:“好啊,你告诉我我应该做什么,我帮你。”
从派出所出来之后,我就着手准备王阳明交代我的事情了。
打车到了王阳明的家,敲了敲门,一个成熟的女声问了一句。
我按照王阳明交代我的回答,不久之后,门就打开了。
开门的是他们家的保姆,叫秋姨,王阳明特地给我说过。
“秋姨好。”
她惊了一下,可能诧异于我居然知道她的名字。
随后,就热情的邀请我进来了。
王阳明告诉我,这个秋姨,负责他妈妈一切的生活起居,而王阳明的妈妈也十分的信任她,这个人在他们家已经有二十多年了。
和他们家的关系也早就超越了一般主仆了。
进去之后,房间里面的装饰很古朴,家具也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旧是旧了些,但是很舒服。
电视墙上面悬挂着一张结婚照,一眼就能看得出来,那是年轻的王董,和王阳明妈妈。
“你好,王阿姨。”
王阳明的妈妈也姓王,在七八十年代,老年人说这样很吉利。
王阳明的妈妈见过我,和她打完招呼之后,她也很随和的回应我了。
我和王阿姨一并坐在沙发上,陪着她聊着天。
但都是照好的聊,有些东西还是我编的。
王阿姨听得很高兴,到吃饭点的时候非要留我吃饭。
这本来也是我来这儿的目的,所以稍微客气了一下,就点头答应了。
王阿姨吩咐了一下,秋姨就去厨房做饭了。
期间还问了我最喜欢吃的菜,总之弄的很客气。
我陪王阿姨又说了一会儿话,他妈妈让我一个人在客厅坐一会儿,她要去一下洗手间。
我点了点头,等王阿姨走了之后,我就在客厅里找起东西来。
据王阳明所说,他妈妈把房产证放在电视柜的第四层。
我小心谨慎的走到电视柜处,确认安全之后,就开始翻了起来。
可是按照王阳明所说的位置,我翻了几遍都没有找着啊。
“难道还有暗格”我嘀咕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就过去了,我要是再找不着,恐怕待会儿就没有机会了。
心里一急,弄出的声响也就大了。
正在我专注的翻腾之时,晃眼一看,一个人影站在我的侧面。
这个人的出现,吓得我立即停了手。
“秋,秋姨,我是在找遥控器。”
我含混不清的解释着,说实话我自己都没有底气。
这个秋姨应该在这儿站了一会儿了,只是我没有看见罢了。
她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虽然没有说话,却让人无形之中感受到一股压力。
在我来之前,王阳明几次给我提到了这个秋姨。
说她很精明,什么都懂,偷房产证这件事情一定要小心谨慎的避过她,要是实在不行,后期可以找她谈话,但王阳明说这个是下下计,因为秋姨不好说话。
我把东西放了回去,其实我拿着的也不是房产证,就几张照片。
接着我站起来想和她解释一番的。
正巧这时候王阿姨从洗手间走出来了。
王阿姨看见我和秋姨都站着,觉得奇怪,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只是笑着对我们说道:“怎么了都站着干嘛坐呀。”
我做贼心虚的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心里边有点发毛,希望这个秋姨嘴上留情,不然待会儿要怎么面对王阿姨,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