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很疑惑的时候,一张熟悉的脸从窗户中升了起来。
是王阳明。
我从暗处看明处,自然是看的很敞亮。
我嘘了一声,说是我,让他不要乱喊乱叫。
完事之后,我又问“你怎么在这儿”
“找你的啊,屋里还有人吗”
“没有,进来吧,地上这个已经被我解决了。”我说。
说完我又踢了一脚经理。
王阳明快速的从窗户翻了下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就朝我走了过来。
“祥子在外面呢,估计就是守你们。”
王阳明笑了一声,“不用想也知道,祥子的手段都是我教的呢。”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我疑惑道。
王阳明打开手机,屏幕上的光立刻将他的脸照亮了。
他笑了起来:“会用大风车这种铃声的,除了你还会有谁”
我尴尬的低下了头。
随即用手指着躺在地下的经理:“昨天我听到了他的计划,本想来堵他,可没想到反被他给算计了一波,这人心机可深的很啊。”
王阳明看着地上的经理:“他不是心机深,是昨晚有人告密了。”
“告密了谁”我望着王阳明。
王阳明也看着我:“你昨天和谁去的不知道”
他说完,我神情紧张的看着经理:“难道张爽和你也是一伙儿的”
王阳明的手放在我的肩上:“是那个司机,这两人是一伙的。”
我恍然大悟,随即对着地上的经理,又是一顿乱揍。
王阳明怕我把人给打死了,没等我打完,就把我拉到了一边。
“别打,别打了,咱们还是想想待会儿怎么走吧。”
我点了点头,然后望着门外:“能怎么走,直接杀出去啊,我们两个人怎么着都能打得过他吧。”
王阳明眼珠子一转,一看就知道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了。
果然,他想完了之后,就趴在了我的耳边,悄悄的说道:
完事之后,我不解的看着他:“不用这么麻烦吧,直接把他打一顿不就好了吗”
“哎。”王阳明摇摇头:“你不懂,打一顿有什么意思啊,把他耍一顿才解气呢。”
我和王阳明,把经理身上的衣服全给脱了下来,然后拿绳子给绑住了。
他的脚上有伤,流了很多的血,是刚刚被我的飞刀弄伤的。
我和王阳明就着经理腿上的血,制造出了一个凶杀现场。
连音效和灯光,都被王阳明用手机给解决了。
看着那不断闪烁的绿灯,红灯,再配合这样的屋子,确实还有点渗人。
我悄悄地打开门,然后朝门外大吼了一声:“逃跑了,那人逃跑了。”
接着就藏在了我找来的屏风后面。
很快,祥子就进来了。
当祥子看见王阳明拿着一把菜刀,对着经理一顿狂砍,脸上还都是血的时候。
祥子吓的立马就要往外逃。
这个时候,我趁此机会赶紧关上了门。
砰的一声,祥子居然吓的跪了下来。
“不要啊,不要,大佬不要杀我”
我藏在背后,偷笑了一声。
没想到祥子居然这么胆小,刚刚不是挺宁的吗
王阳明拿着刀,眼神狰狞的朝祥子走了来。
祥子看着,不断的往后缩,估计这会儿腿都给吓软了。
当王阳明快要逼近祥子的时候,我则把真正的经理给推了出去。
他全身赤裸,身上脸上到处都是血。
祥子看见之后,啊的大叫了一声,立刻就昏过去了。
倒地的时候脑袋一下砸在了地上,听声音还挺响亮的。
看着两个人,都被我和王阳明折磨的半死不活。
我俩拍了拍身上的灰,就准备收工了。
王阳明走过来踢了一下祥子,发现没动静就笑道:“哈哈,这小子胆子居然这么小,幸亏老子今天道具不齐,要不然得把他给吓死。”
我也跟着笑了一下,然后推开门:“走吧,出去吧,在这呆久了,憋得慌。”
王阳明点了点头,把手上的刀随手一丢。
到了外边儿,城市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忙恬噪。
我大吸了一口气,终于恢复自由了。
王阳明看着我:“怎么样,他俩没动你吧。”
我看着他:“还好,只被祥子给踢了一脚,估计是伤口裂开了,还得重新去换一下药,不过他们想找人来赎我,难道又是找柳菲菲,和林语吗”
王阳明伸手揽过我的肩:“不是她们,你以为是谁”
我听完笑了起来:“那祥子等了这么久没进来是不是因为林语和柳菲菲不想来呀。”
王阳明肯定的看着我:“祥子给柳菲菲打完电话的时候,当时我们三在一起,所以你说,祥子和经理的这个计划可能会成功吗”
我点了点头:“你和她们在一起”
王阳明松开手:“这俩货,现在合起来骗我,还真把我当傻逼了,给我编了一大堆理由让我签字,幸好你这事儿出了,我借机就溜了。”
“那你准备怎么解决柳菲菲和林语的事情”
“解决”王阳明往前走了几步:“不出一周,等我把实权夺过来,我就把她们俩,嘿嘿。”
说着,王阳明做了一个磨刀霍霍的手势。
我追上去:“你说你想把她们给做了”
王阳明回过头来:“别傻了,现在要做一个人哪有那么简单,你以为是上个世纪的社会势力啊。”
“那是什么意思。”我问。
王阳明停了下来,他眼神失焦的看着一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在这之前,我还需要你的帮助。”
和王阳明聊了几句之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
他爹还在重症监护室,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就像林语所说的,哪怕不死也得瘫。
由于一晚上没睡,再加上白天折腾了那么久,一回家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张爽正坐在我的旁边。
“现在几点了”我问。
她看了看手机:“十二点半。”
我点了点头,然后又躺下了。
没想到自己一觉,从下午三点钟直接睡到了凌晨。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张爽突然问道。
就在我随口准备答应的时候,我突然醒悟了过来。
现在刚睡醒,脑子还不太清醒,所以我可不想做出让自己后悔一生的决定。
我的屋内,只开了一盏台灯。
温馨的暖光,将气氛衬的特别温馨。
我没打算正面回答张爽的这个问题,而是就着这个气氛,侧身调侃道:“来帮老公按摩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