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就是该给他的费用哦。
心里虽然有点落差,但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为什么呢,因为给了钱,自己就不会内疚了啊。
“好,你要多少”
“你自己看着给咯,平时像我这样的姑娘出台一次多少钱”她俏皮的说道。
平时像张爽她们这样的,一次一千二,再上一个档次就是二千八。
但是像她这种顶级的姑娘,怎么也得五千吧。
“我现在现金不够,待会儿我转给你吧。”
虽然这五千花的有点不太值得,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我宁愿钱遭罪,也不愿人遭罪。
“切,没意思。”她耍着小性子的说道。
我赶紧冲洗完,然后围上一条浴巾。
“你怎么啦赚了我的钱还不高兴呀”
“谁要你的钱你昨天晚上和我那个的时候,我可没跟你谈钱。”说完之后,她就自己回到了床上。
微弱的阳光,透过窗照在她的身体上。
那样的曲线,那样的肌肤,一切感觉太不真实了。
我晃了晃脑袋,既然给了钱,那好好享受一下吧。
我直接躺在了她的背上,把我的那玩意儿塞进了他的双股之中的夹缝里。
“坏蛋。”嘴里是骂骂咧咧的,但是语气听起来很甜。
我手在托住她的双峰,身下却在慢慢的摩擦着,想让欲望一点一点的来。
身下比我想象的要没出息的多,我本打算控制着来,结果没几下就成了金箍棒。
“你戳痛我啦。”她娇嗲的说道。
我停了下来,然后把翻了一个面。
“这样呢这样好了吧”
我看着她那一副精致的面容,哪怕是没有化妆,也甩普通人几条街。
可是越美丽的东西看起来就越虚幻,不敢去触碰,怕她碎了。
我将头埋在她的肩上,然后用我的那个玩意儿找到她的入口。
还没使劲儿,她就掰开了我:“干嘛呢,小坏蛋。”
“你说我干嘛”
我以为她在和我玩情调,故意这个样子的,所以我伸出双手张开,把她的手也固定在床上。
身下再次尝试,不顾她的挣扎,找到位置之后一股而入。
她撕心裂肺的仰头叫了一声。
我感觉不对,这样的反应不像是装的。
我立即往身下看,她的那里一滴一滴的鲜血流了出来。
卧槽,我忘了她还是第一次。
我赶紧退了出来,将她扶起:“你怎么不跟我说呀,那你昨晚,昨晚是骗我的”
“是啊,我就想跟你开开玩笑。”
由于受到了惊吓,我的身下也慢慢的萎糜了。
“好痛啊。”她摸着自己的那儿说道。
“不好意思啊,我应该小心一点的。”
我踏马居然一不小心把别人第一次给夺了,卧槽,卧槽,我心里面一万个不愿意。
男人都喜欢第一次,但是男人都怕负责任,所以可以在一起玩,但是感情我们给不了,这是底线。
我赶紧穿好衣服。
“你干嘛啊。”拉着我一脸惊讶:“做了亏心事就想走啊。”
那不然呢难道还要把亏心事做到底才能走吗
我左右为难,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你要怎么样”
她看我此时的样子,突然噗哧笑了起来。
“没怎么样,没怎么样,放心吧,我是不会给别人说的,钱我也不要,谁让我和你这么相熟呢。”
后来在酒店里,又跟她聊了一会儿,当然是纯聊天,没有任何欲望的。
昨晚上我喝醉了,她在酒吧里面正好看见了我,就把我扶去了酒店。
我又问她我有没有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或者说了什么胡话,她笑而不语。
聊天结束,我心感这酒,还真是轻易碰不得,喝醉之后别人怎么摆布都可以。
回到公寓,我俩缩手缩脚的溜进了自己的房间。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柳菲菲就给我打电话了。
“人我已经查到了,是李大海手下几个兄弟,没什么背景,也没什么地位,一群乌合之众,就算找人把他收拾了也没什么,他们下午,经常在西街那边出没,具体的我待会儿给你发短信。”
我心里一乐:“好的,那下午我找几个人,老子非得把他弄死不可。”
“别。”柳菲菲提醒道:“这事儿,你别做大了,西街还是李大海的地盘,要是严重了,我们的处境也很危险。”
挂完电话之后,我冷静的想了起来。
这件事情看起来简单,但是做起来得考虑周全,因为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你在别人地盘上动别人的人,而且还偷偷摸摸的干,被人发现之后,免不了一阵毒打,或者被弄死。
我细思之后,给祥子大壮他们打了个电话,一开始只说帮我揍一个人,但没告诉他们是谁。
这些人也是个平时不怕事儿的,一听要打架了,个个兴奋的跟窜天猴一样。
下午我们三个人聚在一起,没有叫龅牙。
为什么没叫他呢,因为他说话的口音太重,我怕到时候打得正起劲,他突然说一句话,那就爆露了。
口罩,帽子,工具,我们三个都准备好了。
柳菲菲给我提供的情报,说那几个人下午会在西街的茶馆喝茶打牌。
我们几个人在那附近巡查了一番,发现有条小道,人很少,没有监控,而且前后通畅,好逃跑。
所以我们三个要把那些人引到这儿来才行。
“你确定能打中吗”我看着祥子,心里不免一阵担忧。
“放心吧,我小时候打鸟一打一个准。”祥子拿着我给他买的弹弓,笑嘻嘻的说道。
我确实不太相信这玩意儿,这感觉是原始人玩儿的东西,精准度,力度,相比现代武器来说差了一大截。
可是我又没有其他的办法能够远程去攻击那些人。
埋伏好之后,我和他们商量了一下计划。
因为他们手上的人也多,所以我们不可能一次性解决。
就只能想办法把他们给分开了。
为此我找了一个群演。
一个七八岁的小孩。
祥子藏在他的身后,拿弹弓去打那几个人。
他们发现之后肯定会追上来。
“我看哪,没必要找小孩,就我们上去把他打一顿就算了。”
祥子说的倒轻巧,要是我告诉他,我们打的是人是谁,估计他第一个就屁滚尿流的跑了。
“哎,我们做事情还是得考虑后果,虽然这些人都是一些小杂碎,但是难免他们会报复,所以我们做隐蔽些,以后也就没有什么隐患。”
祥子点了点头,不再作答。
下午的时候,我在外面望风,他们两个早就在后面埋伏好了。
三点不到,那几个人就过来了,看他们走路的那个样子,外八字,脖子上再戴了一根手指粗的金链子,一看就知道是李大海的人——俗气。
他们几个人走在一起的,想要分开他们确实得想点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