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和王阳明的妈走在前边,我则和他走在后面。”哎,你背后怎么湿了?血红色的。”我说道。
他身体颤动了一下,随即小退了一步。
然后脱下衣服,转过身,准备检查。
但其实我刚刚是骗他的,我只是想趁机再偷袭他一下。
他里面穿了一件浅色的毛衣,外面是一个牛仔褂,那么厚,怎么可能血液会渗透到外套上面呢,那得是多大的伤口啊。
前面的董事长和王阳明的妈,走了一会儿之后,就回过头来看我们。
这一回头不要紧,只是他妈看到眼前的情况,突然叫了一声,然后就倒在地上,喘着气了。
好吧,就是心脏病犯了。
但事情是怎么样的呢?
我刚刚把王阳明那么折磨了一番,确实触碰到他的伤口,血液也渗透了出来。
但是没有到外套上面,而是染的他整个浅色毛衣背后一片血渍。
而他刚刚检查自己外套的时候,又正好背过了身去。
所以这一番情景被他妈看见之后,自然是吓得不得了。
后来的事情,就是他妈被送到医院抢救去了。
而王阳明也在医院重新被缝了几针。
但是王阳明没有告诉他爸这个伤口是我弄出来的。
他爸也没有继续追问,可想而知,他们俩的关系恶化到什么地步。
可是我却因此跟王阳明结了新仇。
这之后发生的事情,就从这儿开始的。
当天回来之后,我在办公室被董事长一顿狠批。
幸好有林语在办公室为我求情,说这件事我也不知道,他们的伤势不能怪我。
求了好久,董事长才没有采取极端措施,把我开除了。
可我也是冤呀,董事长叫我陪他去吃饭,不就是想好好收拾他儿子一顿吗?
可是他却好心当成驴肝肺,董事长不理解,还怪我。
所以这事儿我以后不管了,哪怕是董事长以后再求我,再怨我,我都不会答应跟他去吃饭了。
两天之后林语在我们公寓租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
要我和她们两个住一间,这样也正好可以保护她们俩。
我倒是很兴奋,因为可以有和女神亲密接触的机会,一来二去,说不定我和她还对上眼。
那一天,我送完她们两个回到公司。
刚歇着,就有服务员过来叫我。
说包厢里面有客人找我。
我有点儿疑惑,有人找我祥子不给我说,怎么她过来了。
但是场子里面的事情跟我都有莫大的关系,所以我也没问就过去了。
那个服务员领我到客人找我的那个包间。
门上的玻璃已经贴好了报纸,里面是个什么情形,一点都看不清楚。
我也没多想,一推门就进去了。
可是进去之后就出事儿了。
胡萝卜被两个人给按在凳子上控制住了。
身上缠着绳子,嘴上贴了封条,由于音乐声实在是太大,所以听不清她的喊叫。
我看着他们在脱胡萝卜的衣服,赶紧上前,想去救她。
可是还没走几步就被几个彪形大汉给抱住了。
房间里面一共有五个人,坐在中间的那一个,应该是头头,长的肥头大耳,油油腻腻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被几个人像犯人一样押送到他的面前。
他继续喝着酒,偶尔抬起来看我一眼。
突然他拿着桌上的红酒瓶,一下子朝我的头上敲了下来。
有点懵还有点疼,隐约之中好像感觉流血了。
不过幸好是红酒瓶子,要是啤酒瓶子这一敲下来,那就嘎嘣裂了。
不过我还是短暂的思考了一下这个事情,莫不是他发现我们卖假酒了?
可是我明确的告诉了祥子,那酒不准再卖了啊。
我强撑着抬起头,陪着一张笑脸的说道:“大哥,你是不是觉得这酒有问题?要不我给你换一瓶吧。”
他哼哼的笑了两声,表情自然,神态放松,可是让人看着却不太舒服。
随后,他又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指指点点的操作了一阵之后。
他又把手机给放了回去。
“你就是李鱼吧,哈哈,这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他望着我说道。
听他说完,我就明白了,他不是冲着酒水这件事情来的,而是冲着我来的,可是我何德何能惹得了这么一个人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酒吧是我们公司的,但是这群人敢在这里撒野,那就一定不简单,说白了,人家就是算定你拿他没法。
他抓着我的头发在我耳边狠狠的说道:“不好意思小子,你惹着人了,这一次你就准备跟阎王打个照面吧。”
说完,他猛的把我一甩,然后站了起来。
“c哩c哩”
在这样的旋律之下,他居然挑起了舞。
这可不是一个愉快的征兆。
在一个即将要做出禽兽事情的人,而现在竟然如此轻松活跃。
可想而知,这个人的心理承受力能有多大了,这也从侧面反出,这个人平时的作风就是这般无法无天,变态至极,但与之对应的也就是自己的能力和势力。
他慢慢跳去了胡萝卜在那里,接着就在她的身上乱摸。
我看着心里的无名火一下就升了起来,可是压着我的这两名应该也是练过的,力大无比,根本挣脱不开。
不过我也不是软柿子,就能被他们这样捏,小爷我可是练过的。
很快他们俩就有点招架不住了,人在危险的时刻往往能爆发出巨大的潜能,虽不足已毁天灭地,但是一个顶俩总没什么问题吧。
就在我以为我即将要挣脱他们的时候,结果胳膊处的衣服就被一个按着我的人给卷了上来。
接着他快速的从包里边抽出一个针管,对准我手臂的一处,一针扎了下去。
很快我全身就软了下来。
压着我的那两个人慢慢的也放松了警惕,接着他俩把我往沙发上一搁,我就瘫软在那里,目视着前方的一切。
胡萝卜的上衣很快就被人脱掉了。
她扭曲的表情,挣扎的激烈,让我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我恨我自己,不能保护她,所以眼角的泪水不断的往下淌,但是此时全身没有任何力气,意识也有点儿模糊。
领头的大哥脱下胡萝卜的衣服之后,又开始脱她的裤子。
胡萝卜的腿不断的在往外蹬,那是她唯一能够拒绝和反抗的方式了。
那个大哥见状,回头望了望我身侧的那两个人。
那两人看着就过去了。
被叫过来的那两个人,一人抱着胡萝卜的一只腿把,并把她的腿最大限度的分开,方便那个畜生实行接下的动作。
现在胡萝卜全身就剩下一条卡通的小内。
那个大哥也不脱了,关键这个样子也不好脱啊。
他直接上手去撕,没几下胡萝卜连最后的一道防线也没有了。
毛茸茸,粉嫩嫩的秘密花园展现在我的眼前,可是我此时的心里却无比痛恨,难过,万念俱灰。
她的裤子被撕下来之后,随意的扔在地下。
就像是一个玩具一样正等待着被人玩亵。
她的身体是白色的,是那种少女才有的光滑与洁白。
我看着那个大哥,正在脱自己的裤子,是个男人都他即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