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外国人起中文名字怎么老是叫这种,李白,杜甫啊,生怕不能跟这些人沾点边。
我听见之后反应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叫李鱼。”
她听完之后,高兴的把手搭在我的肩上,说道:“你也姓李?那我们就是家妹。”
“家妹?”我问道:“那是什么?”
她的头往后一偏,疑惑道:“你不知道吗?我之前在成都那边工作的时候他们告诉我的,要是两个人是同姓,那就是家妹。”
“卧槽。”我听完之后心想,我踏马一个纯正中国人,居然还没有她懂得多。
于是我点点头说道:“哎呀,知道知道。”
说完之后,我也把一只胳膊搭在她的肩上说道:“对呀,我们是家妹。”
后来我们几个人,又尬聊了几句。
接着时间不早了,我们就说要回家了,和他们一一拥抱之后,就走出了酒吧。
走出酒吧之后,我看黄静婷又有点儿神虚缥缈了,于是笑着说道:“一出来就又不行了,我看你刚刚好像还挺兴奋的嘛。”
说完之后,黄静婷打了一个酒嗝儿。
接着恍惚的说道:“里面才是我的家,要不我们进去继续嗨?”、
我一听,立马阻止道:“唉,别别别,我们还是早点回家,你们忘了?明天何洲宇还说给我们魔鬼训练呢?”
“什么训练?魔鬼训练,哈哈,我去踏马的训练。”黄静婷自问自答的说道,脚下的步伐有点儿不稳,把刚刚好不容易走的那几步又退了回去。
我看见之后,赶紧给李大嘴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扶着黄静婷。
李大嘴见状,立马就往后去抓着黄静婷的胳膊,扶着她往前走。
可是这黄静婷喝了酒,立马就开始撒泼了。
李大嘴刚抓着她的手。她立即就把李大嘴的收给甩开了。
像一个小痞子一样,指着李大嘴就开始骂,她说道:“何洲宇,你踏马放开我,老子不喜欢你。”
她说完之后,我转过头,看了李大嘴一眼,眼睛里全是懵逼,和同情。
接着,我看着李大嘴又去抓黄静婷的手了。
黄静婷虽然已经喝多了,但是此时的反应还算灵敏。
她迅速的把李大嘴想要抓着她的那一只手拿开,李大嘴瞬间扑了个空。
接着,她身子一侧,面无表情还略带一点儿呆滞的看着李大嘴。
我以为她是想说什么,于是停下脚步准备听。
李大嘴估计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前倾着身子,一本正经的望着黄静婷。
结果,黄静婷咧开了嘴巴。
不过不是说话而是像李大嘴吐了一口口水。
吐完之后,笑着往前跑去了。
这一幕立马让我惊的目瞪口呆,心想再爷们儿的女人果然也是女人。
她们做事情你根本就不能用比较正常的思维去看待。
但是李大嘴倒是不在意刚刚被黄静婷喷了一脸的口水,只是抹了抹,然后又追了上去。
这一幕印在我的脑海里,我顿感这才是真爱啊。
事实证明,李大嘴刚刚的做法是正确的。
因为黄静婷冲出去的时候,直接跑去了马路上,而且此时正迎面开过来一辆货车。
李大嘴迅速的抓住黄静婷的衣角,把她扯了回来。
我见状,也迅速的追了过去,然后对着李大嘴说道:“我看你俩今晚也别回去了,就在宾馆睡吧,反正开的是一间大床房,也够你俩折腾的。”
说完之后,李大嘴有点儿受惊的看着我,半天才说了一句话。
他说道:“这样不太好吧。”
说完他又盯着在他手里,被他抓着的黄静婷说道:“我们是兄弟啊。”
我一听,立马睁大而来双眼,随即一鞭腿踢在了李大嘴的身上,我说道:“你个禽兽,你到底在想写什么啊。”
李大嘴一听,知道自己是说错话了,于是也没还手,默默的低下头去。
我继续说道:“她喝的这么醉,肯定需要一个人的照顾,反正你们俩关系好,那你今晚就陪她吧。”
“那你呢,你去哪里啊。”李大嘴文道。
我听完,冷笑了一声,觉得李大嘴问的是一句废话。
于是不耐烦的朝他翻了一个白眼说道:“老子去坟头蹦迪你去不去。”
说完,我就拦下一个正迎面开来的的士。
本想让他们先上车,但是回头看了一眼李大嘴,心想还是算了吧。
于是自己就坐上这辆车走了。
回家的时候他们都已经睡了,我见状也轻脚轻手的跑去洗手间,稍微洗漱了下,就上床睡觉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想着明天王嫣要来找我,我就高兴的睡不着觉。
可是又想起明天何洲宇说让我们魔鬼训练,我就开始犯难了。
“要不给他请个假吧,就说病了来不着。”我自言自语的嘀咕道。
说完之后,我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于是就安心的睡了下来。
接着脑海里全是明天要和王嫣见面的场景,想着想着,我的下边就不自觉的饥渴难耐了。
我感受到之后,不自觉的偷笑一声,然后在脑海里把明天要和王嫣做那事儿的场景全部想了一遍。
想着,想着,不自觉的就睡着了。
当晚在梦里,我就梦见和王嫣相会的场景。
于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丨内丨裤上又湿了一片。
我醒来是因为被自己手机震动的声音吵醒了,我把头埋在被子里,胡乱的从桌上拿起电话就接听了起来。
“谁啊,说。”我不耐烦的说道,隐约有点儿起床气的意思。
毕竟自己做了这么美妙的一个梦,居然被吵醒了,哪儿能不生气呢。
结果那边说道:“我,何洲宇,打电话是让你来搬东西,还有排练,我先说了啊,不准请假。”
我一听,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爬了起来。
卧槽,居然是何洲宇,我昨晚还说装病来着,结果现在一下子就败露了。
“喂,又睡着了吗?”电话里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我一听,立马对着电话里面说道:“哦哦哦,听见了,听见了,对了,我今天突然有事儿,能不能请个假啊。”
何洲宇听完之后,立马说道:“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不能请假,你听不见吗?”
我听完之后,瘪了瘪嘴,心想神气什么啊,不就是比我们学的久吗?
“我是真有事儿,今天,你放心,明天我一定来。”我说道,语气有一点儿卑微。
结果刚说完,何洲宇那边立马生气的说道:“不行,除非你生病生的爬不起来床,或者你说你不要你的琴了,那就可以,我告诉你,我们是不会帮你搬东西的,得你自己来搬啊。”
我一听,心里一阵不爽,觉得自己真是给你脸了,于是我没好气的说道:“行了,我不让你给我搬,我让飞虎李大嘴给我搬。”
“不行,我就守在那儿,谁给你搬都不行。”何洲宇说道,听他语气,明显是较真了。
“唉。”我想着这小子怎么这么横呢,但是我又是相信何洲宇是做的出来这些事的。
于是我叹下一口气说道:“行行行,我来好吧。”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然后从床上爬了起来,换了条裤衩,穿上衣服,接着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