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见它卧在客厅的茶桌上,正津津有味在看着动画片。
“饭团,你吃饱东西了吗?”苏武随口问了句,也不期待大雁回答。他翻了一遍饭团的身子,并没见什么异样,这才呵呵地重新回去吃饭。
“小五,”席秋华的声音又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小柏他中午给我打电话,说他的电影摄制组已经筹备完毕,好像人还不少。明后就能到养心谷这里。想叫你在村子找座宅子让他们的工作人员住下。”
“嗯。”苏武点头。他知道这事,“这是小柏他也给我打了电话,我已经安排好了。”
苏晚精神一振,“外婆,舅舅要到我们来家吗?”
“对啊。”席秋华忍俊不禁,“不过这回舅舅过来是工作的,晚晚可不能一直去给舅舅捣乱。”
“外婆,”苏晚很不服气,小脸气鼓鼓的,“晚晚很乖的,没有给舅舅捣乱啊。”
她只是想和舅舅玩而已。
第二天中午,文柏刘帅他们果然带着完整的摄影组到了养心谷。
刚安排好各演员及工作人员的住宿,喜不自禁的文柏顾不上休息就到了苏武家。
刚进院门就看见苏晚扛着她的小塑料铲子,带着狮子兴致勃勃在花坛里东挖西挖。
旁边站着的是心如血滴的廖金海。
“哎呦,我的两个小乖乖。这棵可千万不能碰。我们整个国家都没几棵,它珍贵着呢……”
话音又未落,他又哎呀地叫了起来。
“晚晚,这棵更不能动。它老值钱了。伯伯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
嘻嘻!
苏笑着哦了一声。手底却不停,继续和安安刨着土。
“胖伯伯,珍贵是什么意思呀?晚晚不碰它的。”
对,你是不碰,但你挖啊。
廖金海痛苦捂着胸口,严重怀疑自己的心肺功能出现了问题。不然为什么一直隐隐作痛呢。
上次苏晚拔了一棵幼苗,直接拿到苏晴家向父亲献宝。他的心已经碎了一大半。
后来趁着苏晴挖到嫁妆,大家高兴时,他干脆向苏武提出买下来自己培植,这才保住那棵小苗。
眼下小姑娘又开始糟蹋这些珍稀植物,廖金海整颗心都碎了。
文柏走过来,朝廖金海点了点头。
他捏手捏脚地凑到苏晚身后作了个大大的鬼脸,“咦,这个超可爱的小姑娘是谁?”
苏晚闻言扭头望来,见是许久不见的舅舅,顿时哗地欢呼了一声,开心地伸出手来求抱抱。
嘻嘻!
“超可爱的姑娘当然是晚晚啦。”苏晚大言不惭地夸了自己一句,才大声喊道:“爸爸,舅舅到家啦。”
“知道了。爸爸在和妈妈通电话呢。”碧桐树下的苏武正和文蓝说着事,随口应了声,“舅舅又不是外人。既然到家了,晚晚就带舅舅过来斟茶给他喝啊。”
“姐夫,你忙你的。我还不渴。”文柏乐呵呵地把外甥女抱了起来,再捡起苏晚刚丢下的塑料铲子还给她,随口问了一句,“晚晚在和安安种地吗?”
“没有啦,”苏晚趴在文柏肩上,朝后面的狮子招了招手,“舅舅,晚晚不是在种地。晚晚是帮爸爸种树。”
“别。”心力憔悴的廖金海边捂着胸口边连连摆手,“文柏,你家外甥女不是在帮忙种树,而是在毁树才对。”
文柏哈哈大笑。
他看了几眼那些明显还栽下不久的树苗,然而一棵也认不出来,便不当回事。
“舅舅这回过来给晚晚带了礼物哦。”文柏回头捡起礼物袋,小心地藏在背后。他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晚晚要不要猜猜是什么礼物?”
上次年少不懂事的文柏一直心心念念着拍电影的事,第一次到姐夫家是空着手来的。结果事后被席秋华狠狠抽了一顿。
这回终于长了记性。
苏晚巴眨了会眼睛,猜测道:“是只兔兔?”
昨天石端敏带了只兔子去看布老虎。布老虎虽然一直不愁吃喝,却还是十分高兴,顿时又和石端敏亲近了许多。
这让什么都没带的小丫头耿耿于怀,回来的路上她差点念叨了整整一路。
呃!
文柏沉吟,“晚晚好聪明,结果已经很靠近了。”
“舅舅的礼物呢,和兔子一样都是常见的动物。”他鼓励道:“要不,晚晚再猜猜?”
“很常见的……”苏晚东张西望,不一会她的目光落在自家的阳台,顿时两眼一亮,“舅舅,是饭饭?”
文柏擦汗,“不是大雁啦。舅舅的礼物要比大雁还要更亲民一些。”
这会的他清楚地知道大雁在本地区里的意义,可不敢随便带只大雁进村或上门。
“舅舅,亲民是什么?”小姑娘向来不懂就问。
“这个……”文柏一时语塞。
他倒是能解释亲民这两个字的意思,只是估计解释后自家外甥女也未必听得懂,干脆胡乱说了一通。
果然,似懂非懂的苏晚一听舅舅又长又臭的话,果断地选择不听。
她挣扎着下了地,趁着文柏不注意,一下子钻到他背后,双手扒开礼物袋往里瞧。
文柏哈哈大笑。
“好啊,晚晚越来越不乖了。舅舅一会儿告诉你妈妈,就说晚晚学会了赖皮,自己猜不到就学人家偷看。”
“没有偷看,晚晚才没有偷看。”苏晚知道母亲不在家,因此一点也不害怕。
她嘻嘻地跺着小脚,“晚晚猜到了,这是只……”
小姑娘看着从礼物袋里掏出来的白色惨叫鸭,一时哑了嘴巴。
“说不出来吧。”文柏牵着苏晚往碧桐树走去,“这叫惨叫鸭,晚晚见过吗?”
“……”小姑娘不吭声,失望地扁了扁嘴巴。
和苏小牛一起竞争登塔顶的六三姑姑,她的伴生宠就是只白鸭。
因为上次石头剪子布的事,那只白鸭一看见苏晚,就想给小姑娘捣乱。特别是安安不在身边的时候,它会在距离苏晚不远的地方呱呱直叫,吵得让人头昏目眩的。
文柏可不知道这些情况。见苏晚不高兴,不由有些莫名其妙。
“晚晚看起来不高兴呢,”文柏讪讪地咳了两声,“是不喜欢鸭子吗?”
他记得马婶在地里养了不少的鸭子,苏晚还常常跟去帮忙喂。不过喂着喂着,通常鸭子就会少上一两只罢了。
苏晚摇了摇头,“舅舅,晚晚喜欢鸭子啊。”
小孩的脸,六月的天。
听见并不是因为鸭子的事,文柏松了口气。
“来,舅舅教晚晚玩这个惨叫鸭。试着捏捏它。”
苏晚哦了一声,茫然地轻轻地捏了捏。
啊——
一声长长的惨叫响起,吓了小姑娘一跳。
文柏看见外甥女的反应,乐的哈哈大笑,不由又恶作剧地重重捏了一把。
啊!!!
顿时又是一声高亢的惨叫。
“怎么样?“文柏问:“舅舅送的这鸭子的声音大吧。”
不待外甥女回答,他拿起系在苏晚左手上的骨哨。
“晚晚不是喜欢吹哨哨吗?可惜你的哨哨不能乱吹,一吹就会招来一大堆村里的动物。而且吹久了也会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