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今晚让她和我睡算了。”
“墨墨,”有人嘻嘻地出声。
“孩子长得漂亮不漂亮,可爱不可爱。那得先看父母的基因。就你这模样,还是生个儿子吧,别为难未来的孩子。”
墨描梅咬牙切齿地扑了过去。
“你小子找死……”
苏武看着文柏几人的打打闹闹,感概年轻真好。
和他们又聊了几句,才召唤过安安,回了自己的卧室。
唉!
刘帅突然重重地一拍额头,满脸的懊恼。
“墨墨,刚才你一打叉,我都忘了问五哥关于剧本的事。”
几人鄙夷地看着高高大大的刘帅。
刚才没问苏武剧本的事,是因为墨描梅打叉吗?
分明是苏武气场太强,包括文柏在内的几人根本没敢开口。
“不急。”文柏摆摆手,“我姐说的,姐夫向来一言九鼎。他答应过的事,一定会作到的。”
“现在大家都看到了,这阵子他确实很忙,我们再耐心等几天吧。”
一夜无话。
第二天,苏武习惯性早起跑步。
回来后他赫然发现一向喜欢赖床的苏晚已经爬了起来,此时并不在他们的房里。
饭厅里的席秋华一脸的无语。
她每天早早起来给外孙女作早餐,等苏晚醒后给她洗漱、穿衣、扎头发,把小姑娘打理得漂漂亮亮的……
就为博外孙女的嫣然一笑。
结果……
今天苏武刚出门跑步不久,苏晚自己起了床,草草地问了她一声外婆好。
小姑娘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目标却是十分明确。
她转身就去拍她舅舅的房门。
“舅舅大懒虫,快起床和晚晚玩啦。太阳公公都要晒到小屁/屁啦。”
文柏不知道是睡得沉还是在赖床,屋里一片寂静。
苏晚拍了好一阵子,见里面的文柏还是没反应。
她气呼呼地找来房卡,喀嚓一声打开房门。一人一狮就那么爬上了文柏的床,坐到他肚子,啦啦啦地唱着歌。
席秋华看得目瞪口呆。
和外孙女的关系比不过马婶,还可以说情有可原。结果现在一看,居然也比不过刚到一天的儿子。
真是让她的辛苦付出情可以堪。
文柏昨晚睡得太晚,这会还困得要命,然而还是很快被苏晚折腾得醒了过来。
他头昏脑涨地爬起来,哭笑不得地望着眼前一个劲作着鬼脸的外甥女。
满肚子的气也不知道该向哪发。
“妈。我困死了。还不快把这小魔头抱出去!让我再睡一会。”
席秋华哼哼了几声,才把苏晚抱了出去。
“你姐夫一大早出去跑步,都已经回来了。现在全家就你没起床,还好意思喊困。”
“真不知道羞?”
“舅舅羞,舅舅是大懒虫。”苏晚扒着文柏的房门,乐不可吱地火上浇油。
文柏翻了个白眼,装作没听见,蒙上耳朵整个人又瘫了下去。
席秋华到底心疼儿子。
她拉开苏晚。
“小晚啊,舅舅他昨天坐了很久很久的火车才来到我们家,现在很累很累。”
“他并不是赖床,只是还要睡一会才能起来跟你玩。”
“要不,我们先去洗脸刷牙,吃过早饭。再喊舅舅起来一起玩?”
“好的。”苏晚遗憾地看了看眼前关上的房门,跟着席秋华离开。
毕竟,她妈妈也经常外出工作。从外面回到养心谷的第二天,通常都会睡个长长的懒觉。甚至中午都爬不起来。
对此,小姑娘也算有心得了。
洗漱完毕,到东厢马婶那吃过早餐。
刚回到家,苏晚又想去敲文柏的门。
很快,她记起了席秋华的话。
左右一看,小丫头便把自己的平衡车开到文柏的房门前。
然后老老实实坐下来,托着雪腮默默地等。
苏雪换了一身常服,神清气爽地出了自己的房门。
她正准备去吃早饭,突然看见苏晚规规矩矩的作派,一时间被唬在原地。
“晚晚,”苏雪有些好奇,“你又作错什么了?”
苏晚或者安安作错了事,要是被她或文蓝逮到,轻的话就是这样罚她们面壁思过。
苏晚声音幽幽,
“姑姑,晚晚没作错什么啊。晚晚只是在等饭饭。”。
苏雪头一下子大了几分,连忙拔脚就跑。
“哥、嫂子,早餐我不吃了,去范玲姐那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话音未落,她已经消失不见。
苏晚扭头望着楼梯的方向,满脸的不好意思。
“姑姑,晚晚说错了。”
她在等舅舅来着。
只不过苏晚这一等,直等到李雁出来喊她上课,文柏还没起床。
小姑娘对师父的声音很敏感。
她“哎”了一声,挣扎着从安安身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下了楼。
别人等人,等得花儿都谢了。
苏晚呢,为了和舅舅一起玩,等到自己睡着。
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半天过去,文柏终于睡足。
他爬起来,肚子空空的想到厨房找点东西吃。结果先狠狠地吃了一顿席秋华送上的扫帚炒肉。
文柏被打得抱头鼠窜,向刘帅他们一打听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墨描梅也是刚爬起来,却是理直气壮地鄙夷看着他。
“瞧你作的好事。好歹也是个长辈,居然让晚晚这么可爱的外甥女等你等了一早上。别说席阿姨,连我一个淑女都想狠狠揍你一顿。”
文柏大为懊恼。他看了看时间。
这时已近中午,李雁的授课已经接近完毕。
她审视着苏晚最近写出来的“晚”字,赞赏地点了点头。
“晚晚。”李雁把苏晚招了过来。
“你的‘晚’字已经写及格了,不过以后还需多练习。”她道:“从明天起,我们开始学习写‘苏’字。”
“好也!”
小姑娘高高地举着小手,兴奋地原地蹦了蹦。
她疑惑地问道:“师父,‘苏’字是什么样的?”
李雁没第一时间回答。
她伸手理了理小姑娘的长发,才拿起毛笔,在雪白的宣纸上端端正正写下一个大大的“苏”字。
“晚,是晚晚你的名字,只代表你一个人。因为晚晚要作个好孩子,所以‘晚’字要练好。”
李雁指着纸上的大字。
“苏呢,则代表晚晚的家。里面既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有叔叔姑姑和整个村子。所以晚晚更要把它写好,这样大家才能快快乐乐的。”
说到这,李雁紧紧地看着小姑娘的眼睛,笑道:“晚晚知道了吗?”
苏晚好奇地看着眼前的大字。好半响过去,她才抿着嘴唇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
“师父,晚晚知道了。晚晚会好好练习写它的。”
文柏一行人出来时,正是看到这一副场景。
毛笔字?
几人看了一眼布满桌面的“晚”字,很快移开了目光。
这年头用的都是键盘,很多人连硬笔字都写不好,更别说毛笔字了。
他们的目光落到了桌上一大一小两张古琴上。
作为未来的导演,什么知识都需要储存一些。然而五人加在一起,只知道桌上放了两张民族乐器。
至于叫什么,他们一时还真说不出来。。
“我在古装剧里见过这种乐器,只是忘了叫什么。”
“到底是忘了,还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