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苏武的钱从哪来,但这会的他们早就看清了一件事实。
文柏的这个姐夫是个隐藏的土豪。只要他愿意拔一根汗毛,他们的电影预算就会充足很多。
如他们所愿,苏武诚恳地给了个意见。
“这剧情我觉得不太行。”
“小柏,”他望着小舅子,“要不,你们再重新找个剧本拍吧。”
五个信心百倍的学生一下子僵在那里,久久没反应过来。
苏武笑了笑。
“如果你们找到好的剧本,资金和人脉方面,姐夫肯定鼎力支持。”
他道:“说不准,你们拍出来的电影,还能到电影院上映,让全国的观众一起在大屏幕上欣赏。”
苏武并不是在给文柏几人画饼充饥。
他的病人里,有主管电影方面的人士。到时候只要说一声,如果电影内容没什么底线上的差错,上映只是时间问题。
当然,是否有场次和票房那那就另说。
“姐夫,刚才的故事是我们自己写的。真有那么差?”
苏武毫不留情地点头。
“我不想打击你。但那剧情是相当差,可以说拍出来没什么人愿意看的那种。”
“至少我不会看。”
唉!
文柏长长地叹了一声。
“那怎么办?”
他的脸一下子跨了下来。
“和好歌一样,好剧本不是想有就能有的。那些职业编剧写出来的剧本,无论好不好,有用没用,大多都被各大娱乐公司直接圈进了怀里,几乎没有可能漏到我们手上……”
说着说着,文柏突然懊恼地一拍额头。
“说到歌,我姐她不是跟彩虹娱乐解约了吗?听她的语气似乎也不准备再和其他娱乐公司签约。到时候她想找首像faded一样的好歌就难了……”
墨描梅吃惊地捂住了嘴巴。
“真的?文蓝姐为什么不签约公司。”
“没公司就没资源,没资源就没新歌。她还这么年轻,难道就想靠着现在这几首歌的老本过一辈子?”
咳!
刘帅咳了一声,
“文蓝姐这几首歌红得发紫,特别是faded,简直红遍全球。说真的,凭着这几首歌的本,她还真能吃上一辈子。只是……”
只是她就止步于此,从此在歌坛上再无未来罢了。
旁边的苏雪脸色古怪。
“我说,”她瞄了眼苏武的脸色,“墨姐还有刘哥,你们是不是只记得听我嫂子的歌声,却从没注意到那些歌的作词作曲人呢?”
“作曲作词人?”墨描梅诧异地点了点头,“我们以后也算同行,当然注意过。”
“记得是个无名小辈吧。八成属于一辈子只能写出一首好歌,然后飞快地泯然众人的那种。我当初随便看了一眼,转头就忘了。”
“我也是。”
“一样。”
其他人纷纷点头。
苏雪的脸色刹那变得精彩万分,她乐滋滋地捂着小嘴。
“要不,墨姐你们再重新看看作曲人的名字?”
五人相视一眼,这才感觉不对。
他们一个个连忙掏出手机,飞快地查了起来。
很快,他们的脸色比苏雪的更加精彩。
“姐夫,这……这上面的苏武真的是你?”
文柏几人一脸的难以置信,眼睛差点塞进了手机屏幕里。
“当然是他了。”苏雪早就乐不可吱地等着这一秒。
“苏武,这么古怪难听的名字。除我哥外,还会有谁取?”
苏武哭笑不得,毫不犹豫伸手给堂妹一个脑门栗子。
他道:“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小雪,其实小五的名字不错。”苏晴嘻嘻地过来和稀泥。
“你嫂子叫文蓝,你哥叫苏武。以后晚晚就是文武双全。”
“多好的名字。绝配。”
“这样也行?”苏雪目瞪口呆看着苏晴,自叹不如。
她们这么一打叉,文柏几人终于回过神。
一个个再看向苏武时,那眼神活像看到了下凡的神仙。
说来奇怪。
刚才苏武评价他们剧本不行,几人虽然都没有说出口,但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气。此时却突然变得心服口服起来。
“姐夫,”文柏喜不自禁,“以后你还会继续给我姐写新的好歌吧?”
苏武哈哈一笑。
“那是自然。”
“你姐的目标是歌坛天后,这是她一生追求的目标,我当然得努力帮她实现。”
说完,苏武沉默了一阵。
“你们之前不是有想过拍个动物和人的故事吗?巧了,这非常符合我们养心谷的氛围。”
“我正好想到一个故事。等这几天忙完,我就帮你把剧本写出来。你们开拍就是。”
舞台上熟悉的锣鼓声响起。
观众吵杂的欢呼声中,罗敢当心底一片复杂。
即使不抬头,他也清楚舞台上面的醒狮表演进行到了什么地方。
甚至听着鼓点,他都能感应到狮头和狮尾接下来该踏出的步阀,以及该使出多大的劲道。
在镇河/市里,罗敢当的狮头一直鼎鼎有名。
只是无论他技术多高超纯熟,今晚台上的表演都没有他们鑫狮堂的份。
想到这,罗敢当气得牙痒痒的,
又有种直接冲回家去再揍儿子罗信诚一顿的冲动。
鑫狮堂会落选养心谷的第一批驻场狮队。
最开始时罗敢当就有此预感。
然而结果真正出来时,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怎么说鑫狮堂也是镇河市里最出色的狮队之一,而且为了弥补罗信诚犯下的过错,他们鑫狮堂还作了大量的工作。
甚至还托关系,请出市里的张立诚来跟养心谷说情。
结果首批驻场的五支狮队里,依然没有他们的名字。
蝴蝶效应下,近来鑫狮堂接到的商演数量已经直线跌到了谷底。
呸!
收费那么高,口头说得那么好,结果镇河市的前五狮队都排不进去。
鬼才找你们鑫狮堂来庆贺呢。
鑫狮堂无言以对,对此除了仰天长叹,还能说什么?
在外没了生意,在内自然多了牢骚。很快有人指向了罗信诚这个罪魁祸首。
原因不用多说,谁都清楚。
要不是当初养心谷在高铁广场的小店开业时,罗信诚耍了他们一把。养心谷也不会借此机会报复他们鑫狮堂。让他们的名声一落千丈。
只是到底是自己儿子,虽然傻了一点,但罗敢当还是得保。
然而怎么保,这是个问题。
心烦意乱中,罗敢当暗暗地吐槽。
“养心谷真是一代不如一代,现在族人心胸狭窄,已经没落到对任何小事都睚眦必报。想他们以前的老族长,多么的……”
这想到,罗敢当突然怔在那里。
养心谷的前族长是个怎么样的人,他自小就已经搬到了镇河/市里,还真不清楚。
不过为了扑灭山火,毫不犹豫压上全族成年人的性命,总归个是狠人。
至少在整座南岭山脉的范围里别无他族,仅此一家。
如果这样的狠人还在,鑫狮堂胆敢像现在这样惹到他,又会是个什么后果?
罗敢当一下子湿了后背。
他狠狠地摇了摇头,连忙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赶出脑海。
小心翼翼地,
罗敢当四下望了望,并没找到人群的苏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