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啊?大哥。”吴猛问了一局,尼玛,老巢都让人端了,还能有落脚地吗。陈松林想了想,“旅馆是不能去了,魏凯明一定会找人寻找的,找个网吧,我们先窝一宿吧。”
“网吧?也不安全吧,很多人都认识咱俩。”吴猛忧心的说道。陈松林摇了摇头,真是天要灭我啊,“那就找个偏僻的地,在车里熬一晚吧。”
“大哥,你受伤了,我们先去包扎一下吧。”吴猛又问道。
“不可,明天我还要去见老板,还是先这样吧。”陈松林拒绝了吴猛的提议。可怜的陈松林,这个源东道上有头有脸的人,被恒力集团逼成了这个鸟样,也是醉了!
第二天一早,陈松林就出现在了戚少芬的别墅门口,听到家里保姆的召唤,他迅速的进了门。
“戚姐,你救我!”陈松林看到戚少芬之后,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呜呼哀哉。
戚少芬早就通过各种渠道得知了昨晚的一切,愤怒的她跑过去一脚踹了陈松林一个趔趄,“混账东西!还有脸过来。”
“大姐,我……我丢人呢!我不活了!”陈松林声泪俱下。
戚少芬看到他那个样子,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想法,“去死吧!最好滚远一点!”
陈松林爬过去抱住了她的腿,怎么也不松手,戚少芬看到他脸上的血迹斑斑,还有胳膊处的刀伤,起了怜悯之心,毕竟同床多年。
“秋池山庄怎么回事?我让你转移里面的账目,转了吗?”戚少芬愤怒的询问。
陈松林哭泣的回道:“有一部分……不,不……大部分,大部分!”
“我早就告诉你,让你不要轻举妄动,东强他们没进去的时候,我们都干不过他,何况他不在。”戚少芬语气稍微和缓一些,说道。
陈松林叹了口气,“魏凯明太他妈狡猾奸诈,他用计,他趁我们防守秋池山庄空虚,偷袭我们!”
“这个调虎离山你都看不出来,还天天领导这个那个!亏我信任你这么多年!让你跟东强平起平坐。”戚少芬说道。
陈松林自知罪孽深重,痛哭流涕,“大姐,我哪也不去,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们还可以东山再起!”
“放屁!你怎么知道我们就这么完蛋了?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蠢?”戚少芬立刻驳斥他一句。
“邵秋老弟,你要感谢我啊。”新年后上班第一天,武树华在罗大铭的办公室里面,见到了邵秋,立刻说道。邵秋一脸的疑惑,“啥意思?”
武树华笑嘻嘻的从包里掏出了一摞材料,递给了他,“这是我们查获的一个高利贷组织的账目,数额不小啊,今天借这个机会,算是新年礼物吧。”
邵秋纳闷了,这么大的案子,都是抢着立功,这个武树华怎么会这么大方,他半信半疑的接了过来,看了几眼,“你们把戚少芬的高利贷团伙给办了?”
“不不,单纯从账目来看,丝毫看不出戚少芬的印记,都是注册在一个叫‘东源利康实业公司’的名下,这个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陈松林。”武树华解释了一句。
邵秋翻看了几分钟,扔到了桌子上,“我刚才还在纳闷呢,这个武大队长怎么这么好,让我们白白捡一个大便宜。这下我懂了,这个账目上,一点高利贷的痕迹也没有,你们是想借我们经侦大队的力量去挨个调查吧。”
“嘿嘿,话怎么能这么说呢,本来就是你们经侦的分内之事吧,你放心吧,案子破了,我们一点功都不会抢,都是你们经侦的。”武树华直接挑明了立场,免得又因为顾虑而影响效率。
邵秋被人家点出了内心的想法,有点不好意思了,“那好,我们稍后过去搬运账目,一点一点的落实情况。”
罗大铭站在一旁,一句话也没有说,听到两个人讨论完事了,才郑重的说道:“这个案子,非常复杂,从账目来看,全都是合法的合同,利息都约定在国家规定的范围内。大家也都知道,这个高利贷集团的手段,是花样繁多,这就需要跟受害人一一对照,查看银行账户。刑侦大队呢忙不过来,多个案子压在手上,这件事就交给你们经侦了。困难谁都有,想办法克服吧。”
邵秋站了起来,敬礼回答:“是,罗局。”
“注意一点,我们面对的犯罪分子,非常狡猾,也可能跟区里某些主要领导有割不断的联系,在办案过程中注意分寸,注意方式方法,明白吗?”罗大铭还是把他内心的顾忌说了出来。
邵秋点了点头,“我明白,最重要的是固定证据,证据确凿之后再行动!”
“好!就这么办!”罗大铭很赞同这种想法。
邵秋走了之后,罗大铭喊住了武树华,“武队长,你个人的事情,我也找市局主持工作的董局长汇报了,他好像不是很赞成,当时把你借调下来是申局长的指示,新官上任嘛,前后衔接不起来。”
“那我是不是回不去了?”武树华有些急眼,在市公丨安丨局升官都很费力,别说是在区县公丨安丨局了。
罗大铭挥了挥手,“唉,也不能这么说,要从长计议。合适机会,在市局的党组会上我会提出来的。再说了,这件事我也汇报了姜书升,大家都留意一点。”
武树华没有说话,他心情沉重,如果因为市局一把手的更替,而把自己搁在了源东区,那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聪明反被聪明误。
“对了,宋振江那件案子,有结果了吗?”罗大铭留下他,主要就是想知道这个案子说的情况。
武树华随即失去了落寞的神情,“案子不好照顾啊,定性很准确。女方一口咬定他强行发生了关系,而且体内残留物dna比对也吻合。”
“照顾?谁说要照顾了?”罗大铭瞪大了眼睛。
武树华呆住了,那你关心这个案子干什么,这样的案子多了去了,你主动提出来多次,不是为了照顾还能有什么,装什么!承认了又能咋地,都能理解,毕竟是官场那些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