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王黎民迅速打断了他,“我姓王,在江东省做生意,做生意!”
任海城明白王黎民的意思,不想透露身份,怕引起麻烦,“对对,医药生意。”
大家都在迎合着,什么新年快乐、幸会幸会之类的话。王黎民随着任海城进了屋内,这是一栋三层的别墅区,后面是游泳池和后花园,任海城转过身来,“我们去三楼吧,三楼有大阳台,喝会茶。”
任栋栋跟女儿在后花园玩耍,听到说王黎民过来了,沉不住气了,走了进来,看到了王黎民和姜书升,点头示意:“王叔叔好…”
而对于后面的姜书升,就跟见到空气一般,王黎民转过身来,“姜区长,你跟房涛在院子里等会吧,有事我再喊你。”
虽然很尴尬,姜书升还是点了点头,尼玛,来到高贵人家,有些抬不起头来,幸亏当初没有跟任晓晓结婚,否则一辈子也是被人瞧不起。
姜书升走出了房门,来到了院子里,此时的海北省,气温大概在十五度左右,还算是有些暖和,他和房涛坐在石板凳上,抽出了两支烟,点上。
“姜哥,你说这个任家,到底能够衬几个亿?”房涛似乎也有些不爽,猛的吸了一口,问道。
“噗”一下,随着烟卷,姜书升吐出了内心的不愉快,“谁他妈知道,跟我有几毛钱关系。”
“也是,就看今天这排场,真他妈有钱,人比人气死人!”房涛有了一些仇视的心理。
姜书升笑了,“行了,你现在能够混到市长秘书,也不错了。”
“老五……”正当两个人愤世嫉俗的时候,楼上传来了一个拉的很长的声音。
尖锐,刺耳!
姜书升和房涛转过头,就看到了一个女子,趴在二楼的窗子上,一边挥手一边大喊,“真是你嘛!老五。”
姜书升跟他挥了下手,任晓晓立刻返回卧室,去换了件衣服,跑了下来。
身边的房涛看在眼里,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姜哥,牛逼!”他竖起了大拇指。
姜书升转过头,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房涛看不下去了,“哥,你哪来的福气,要不你让给我吧,我还没媳妇呢。”
看到任晓晓跑了出来,马上就是一个大拥抱,姜书升立刻阻止了他,“别别,刚才这个人说了,把机会让给他!”
任晓晓瞄了一眼房涛,作出了鄙视的神情,“他……是谁?”
房涛不知死活,屁颠的跑过来,“我叫……”
还没说话,任晓晓拉着姜书升的胳膊走了,房涛一脸懵逼。
“老五,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昨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你良心发现?”任晓晓天真的询问。
“你说呢。”姜书升淡淡的回复。
任晓晓很兴奋,“你真的是为了我来的?那太好了,我也会履行我的诺言,我要嫁给你!”
声音很大,姜书升赶紧捂住了她的嘴,“你有病吗,这么大声音。”
任晓晓一蹦三丈高,“老五,你能来找我,真是太好了!”
“得了吧,我是陪王市长过来谈项目的事。”姜书升冷淡的回答。
任晓晓看了看房涛,有些印象,“王叔叔真在上面?”
姜书升点了点头,“必须的,要不然大过年的,谁来这两千公里的地方!”
任晓晓听到这句话,似乎从幻想拉回了现实,她憋红了脸,“你说的是真的吗?”
姜书升肯定的回答,“晓晓,你要清醒一点,我是不可能过来找你的,我是有家室的人?你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姜书升说出这句话,固然有想摆脱任晓晓、让她清醒的意思,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刚进门时,任父和任栋栋对他的轻视,和一种人类与生俱来的仇富心理。
说出口以后,他也感觉这句话有些过分。
听到姜书升如此决绝的话,任晓晓失望至极,恼羞成怒,“你这是又何必,大过年的。”
姜书升没有回答,毅然转身,要返回去,任晓晓愣在原地,眼泪哗哗的流下来,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委屈。
她突然大呼一声,尖叫起来,“你走!姜书升,你走!不要在我的家里!”
这一声尖叫,整个院子里都听到了,也惊动了楼上谈话的客人,任家大小姐这是怎么了?
姜书升一挥手,走到门口,跟房涛说了一句,“我先出去!我用一下钥匙。”
房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任晓晓会如此的激动,怔怔的掏出了车钥匙,交给了姜书升。
此时的姜书升有种拉满了弓不得不发的意思,他愤怒的走出了这栋豪华的别墅。
“咔”一声,姜书升关上了车门,一言不发,闷坐在车内。
为什么会是任家?王黎民搞的引资也太他妈巧了吧,这样一闹,不知道项目还能不能谈?如果因为这件事,导致了项目的失败,那自己在王黎民心目中的形象,大打折扣。
王黎民一旦怪罪下来,那自己刚刚跟他打好的关系,成了摆设,甚至会被定义成不成熟,仕途受到重创不说,还可能会止步!
想到这里,他有些后怕了,新年的时机,不远千里来到六都市,还没开始谈,就失败了。他犹豫再三,还是掏出了手机,想给任晓晓说句软话。
“咣”一声,车门打开了,房涛伸过头来,“老姜,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吵起来了?”
姜书升放下了手机,一脸怒气,看到他不说话,房涛又劝道:“说句软话,毕竟我们来是有目的的,你这样,王市长那也很尴尬。”
软话?听到这两个字,姜书升倔脾气上来了,“我他妈为什么跟她说软话!就因为她有钱?就因为她天生就是富二代吗?”
房涛很鄙视,你个姜书升,在官场混了十多年,有些事还是没弄懂,“大丈夫,能屈能伸,这可是王市长准备了一个月的计划,你知道吗?就是给任家选的礼物,东源瓷器厂委托国家大师铸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