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晓晓愣了,“我……我能帮什么忙?”
“你先把责任揽起来,让医院摆脱出来,明白吗?”宋东青解释了半天,竟然想到了这一绝招。
任晓晓只是外聘大夫,把责任一揽,属于个人行为,不就摆脱了医院的责任吗!
“我……怎么个揽法?”任晓晓毕竟涉世不深,不知道如何处理。
宋东青态度更加和蔼可亲,搬了把椅子,坐到了她身前,“晓晓,这样,我们医院,对外发布,药是你个人购买,不是出自医院。这样,不就可以摆脱了医院的责任吗?”
“不行!宋院长,亏你想的出来,这个办法,绝对不行!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那样的话,一旦调查下来,我可就要脱离医生这个行业了。”任晓晓认识到了宋东青的卑鄙。
怪不得刚才态度突然变好了,原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宋院长,药房的程主任,过来了!”陈院长推开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药房的主任。
“*,我问你,任晓晓去山区义诊,药是从你那里拿的吗?”宋东青直面问道。
*,既然能够坐上药房主任,掌管着全院每年进进出出几个亿的药物,心思不是一般人能够琢磨的。
他早就听说,任晓晓在马池镇的药品,被查扣,“院长,无法确定,因为我没有见到药品。”
“你……你们……药品就是从药房拿的!你们怎么回事!”任晓晓听到是这种结果,急眼了。
*看了看宋东青,院长的脸上竟然有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继续说道:“任晓晓,你从我们医院拿的药,早就用完了吧。”
当得知药品检测报告出来之后,医院的领导不想承担责任,而是想到把责任都推到任晓晓身上,这一点,涉世未深的任晓晓,能否会作出反抗?
“不行,我坚决不同意!”任晓晓也不是傻子,她知道,这样的事情,一旦揽下来,医师资格都可能会被吊销,那自己就真的会脱下白大褂,失去了职业。
*阴险的一笑,“任大夫,你一共才从我们药房领走了一箱药,早就用完了吧。”
宋东青听了这句话,瞪了他一眼,“怎么回事?不是说,任晓晓的医疗组,出去看病,所有药物、车辆自行解决吗,谁让她去领的药?”
“、、、奥,对,是这样的,任晓晓压根就没有从我们那拿药。再者说了,任大夫,你拿药,总归有个收据之类的东西吧。”*问道。
任晓晓看到他们一唱一和,怒了,“你们、、、混蛋,简直不是人!医院的药出了问题,就想全推到我一个人头上!当时我去借的药,给你打了借条的!”
“呵、、、任大夫,借条?这么幼稚的东西!说还用?你拿出来呀。”*透过厚厚的眼镜片,发出了狡黠的目光。
任晓晓愤怒了,在争论下去,也是徒劳,她强忍着泪水,不断地后退,退到了门口,跑了出去。一开门,宋东青的宝贝儿子在那,“滚开!”任晓晓大吼了一声。
宋振江一下懵逼了,“老姐!咋这么暴躁涅、、、”
任晓晓走了之后,陈树法和*关上门,不知道在里面密谋些什么!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两个人才出来,宋振江站在办公室门口,看到两个人出来了,瞟了他俩一眼,很仇恨!
“老爹,你这事办的,忒不仗义,你咋就知道欺负人家一小姑娘呢!”宋振江虽然说智商欠了一点,但是到挺有义气。
宋东青弹了弹手中的烟灰,“儿呀,你还小,好多东西,你是不能理解的!”
“那也不行,你就是不能欺负晓晓,我可是都听见了,你要是敢陷害任晓晓,我、、我就揭发你们。”宋振江说的很急,舌头也捋直了,看来,是动了真性情。
“呵呵,你俩啥关系,这么铁!”宋东青不怒反而笑了。
宋振江憨憨的一笑,“她是我姐,我亲姐!”
宋东青走过去,抚摸了一下儿子的头,“哎呀,放心吧,我不会那样办的。再说,如果我要是有这样一个女儿,该是多好呀、、、”
宋东青说完这句话,穿上外套,走了出去,“老爹,你这是去哪啊?”
“你别管了,赶紧回家吧、、”宋东青撂下这句话,下楼,坐上车,走了。
“师傅,去东城区!”
、、、、、、
“老五,你在哪、、、、?”任晓晓跑下楼,躲在角落里,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当她在最脆弱的时候,首先想到的,还是姜书升。
姜书升正在外面视察工地,接起来,一听,任晓晓带着哭腔,“怎么了?晓晓、、、”
“我、、想见你。”
“过会吧,我还在外面呢。”姜书升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工地,和一群正在等待着的官员,回复到。
任晓晓哭声更大了,“老五,没想到,你也、、、这样对我。”
“好了,好了,现在是四点,你那个、、、六点,去找我吧。”姜书升听到任晓晓的哭声,就断定可能是发生了比较严重的事情。
任晓晓呢,在马池镇被扣了药物后,也没有立即跟姜书升说,一是对药物本身的信任,不可能出现问题,这么大的一个医院,进药渠道是不会出现问题的;二是,自从那夜在历山顶,两个人敞开心扉以后,她不想再去频繁的打扰姜书升,。
可以说,这段时间,任晓晓不断地克制自己的欲望,去找姜书升的欲望!这种痛苦,是揪心的,是难熬的。
灰头土脸的姜书升回到了办公室,打了一盆水,洗了洗脸,由于林跃的下派,自己没有了专职秘书,刘伟今天又派出去忙别的事情,所以,整个大楼,人不多。
姜书升擦了擦脸,就听到了推门声,也没有在意,这个点了,谁还没有走呀。突然,一个人从后面一下抱住了他,双手交叉,死死的扣在了姜书升的胸前,“喂,谁呀?”
当低头看到胸前的手臂外侧,有一个黑色的痣,姜书升就明白了,“晓晓、、你赶紧松开!这是在办公室!”
说完,姜书升还用力的抖动了一下,试图挣脱开任晓晓的缠抱,“老五,你别动,我、、我需要你,我爱你、、、”
委屈的任晓晓,受到欺负,尝试到人情冷暖的时候,确实需要一个人的呵护,一个人的帮助!在他内心深处,首先想到的事姜书升,这个曾经的男友,这个完全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起开!晓晓,你再这样,我可是不客气了!”姜书升不明白这位豪门千金,又想出了什么幺蛾子,大声怒斥!
这句话,任晓晓手是松开了,可是却哭了起来,眼泪哗哗的流,把自己内心的积怨和姜书升的冷漠,都发泄出来,姜书升看到眼前的一幕,倒是愣住了,“晓晓,你别这样,你先跟我说,怎么了?”
任晓晓只顾着哭,抽泣声、呜咽声,刺激着姜书升每一条神经,虽然说,理智告诉姜书升,不要再跟任晓晓纠缠,真到了这个时刻,他发现,任晓晓,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还是挺高的。
“晓晓,来、、擦擦泪,告诉我,怎么了?”姜书升换了语气,蹲下身子,一边递着纸巾,一边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