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么邪乎?我们这种事情,也需要作法?”李忠信半信半疑,他知道蔡召华好吹牛。
“可不嘛,你想想,他是得道之人,不沾钱。只有作法的时候,来客论心出香火钱。如果,不作法,有什么由头收钱。”蔡召华神秘的说完,得意地笑了。看来,如果不当这个财政局长,蔡召华也是一个好大师。
李忠信点了点头,明白了。
“蔡局长,你挺熟悉啊,这个于林大师,跟你有交情?”李忠信突然客气的叫开了蔡局长,看来这件事情必须要麻烦蔡召华了。
“李书记,你不是刚才还骂我没用吗?”蔡召华笑了笑,想驳回一点面子。
李忠信笑了,“蔡局长,那都不是事,这件事办利索了,有你的好事。”
蔡召华很得意,“李书记,难道要让我进常委吗?嘿嘿嘿。”
“得了吧你,进常委可以,让出财政局长的位子。”听这语气,李忠信简直是把源东区的官场看成了自留地,想种什么种什么。
“那算了吧还是,我现在挺好。”蔡召华一听要挪窝,一百个不愿意,这个位子,事少,钱多,权力大,谁肯放手。最主要的,一旦离开了这个位子,就等于被李忠信抛弃了。
李忠信用手点了点他,“这件事办不好,你可就不是蔡局长了,可能是蔡科长,蔡所长。”
蔡召华赶紧的点头,“李书记,这是包我身上,虽然说我跟他没有直接的交情,但是,我一个老铁,跟他是好哥们,一准帮忙。不过,这个女人,我们派谁去合适呢?”
李忠信有些生气,“你身边那么多女人,还问我,养着那些女人干什么吃的!”
蔡召华脸色一变,手心直冒汗,“好、、好、、我知道了。”
东源市第二医院,心内科,任晓晓主任医师正在查房,她拿起一张心脏造影,“李大娘,你的冠状动脉,前壁左前支,堵得很厉害,必须要介入治疗了。一味保守治疗,已经不起作用了。”
“大夫,保守治疗,是怎么个治疗法。”李大娘半躺着,左手捂着心脏位置,脸色铁青,尤其是嘴唇,缺血症状非常明显。
任晓晓低下头,“你看,这个位置,对不对,透明的管道。这个地方,发黑,有血栓。”
“奥,姑娘,你说,该怎么办俺就怎么办。”李大娘压根也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只顾着点头,来到医院,一切不都听大夫的吗。
“刘主任,安排这个病人,下午两点,上台,导丝要准备好,影像室那边联系好。”任晓晓轻车熟路,果断的给这一组的刘主任下达医嘱。
“好,任大夫,我们从那个位置切口?”
任晓晓拿起李大娘的胳膊,指着腕部,“从这吧!这里清楚一点。”
“任大夫,院长办公室打来电话,让你过去一趟!”此时,护士长在门外大喊。
任晓晓抬起头,隔着口罩笑了一下,“好的,我查完房就过去。”
“你别查了,院长,宋院长喊的你,不是副的。”护士长恨不得跑进来把她提溜过去。
任晓晓又笑了,“护士长,查房时间,在国外,是不受打扰的,病人最重要。你先去忙吧,我一会就过去。”
护士长摇了摇头,哎,这个喝过洋墨水的大夫,真的是没有开窍。也对,脑子不进水,谁会从平南的高档医院跑到这里来。
过了两个小时,任晓晓才来到更衣室,换下了白大褂。护士长正在配药,“哎,你,这是没去还是回来了?”
任晓晓看到她疑惑的眼神,“我准备去啊,怎么了?”
“你这个姑奶奶,快点吧,见了面可别说我没通知到你!”护士长心贼,先撇清关系,不想揽责。
任晓晓心里想,看你吓的,你害怕院长,我可不害怕。
眼看已经快十一点了,任晓晓敲开了院长宋东青的办公室门,没想到,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任晓晓爽快的走进来,“院长,你找我?”
宋东青面色有些迟钝,你这个任晓晓,没看到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吗。再说,我九点喊的你,你现在才过来,你来干这个院长得了。
不过,宋东青脸上的愠色很快就消失了,转而,喜笑颜开,“来,晓晓,坐。”
说着,还给她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了办公桌前,可见任晓晓的不同。
“晓晓啊,怎么样,还适应吗?”宋东青微笑着问道。
任晓晓点了点头,“还行吧,就是医院配的房子太大了,有些孤单。还有,配的车也太大了,我一个女孩子,个小,开不了。”
宋东青一听,小样,这些东西都是高配置,别人都享受不到,你还这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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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国外呆了十多年的任晓晓,此刻,正坐在东源市第二人民医院的院长办公室。
跟宋东青聊了几句之后,院长就感受到了她的不同,“晓晓,你的车和房子,都是院方提供的,凑合着用吧。”
“院长,我已经把车换了,买了一辆在国外的常开的甲壳虫。”任晓晓即可回答。宋东青瞪大了眼睛,“什么?你把车换了?”
“是呀,我把院里提供的天籁抵押了,又自己添了点钱,换了甲壳虫。”任晓晓很认真的说道,宋东青断定,她不是在开玩笑。
“你?你,谁给你的权力,这辆车是新买的,抵押了多少钱?”宋东青显得有些无奈。
任晓晓很惊讶,“院长,这辆车不是奖励给我的吗?不是我自己自由支配吗?”
宋东青摇了摇头,“晓晓,是归你支配不假,可是所有权还是院方的,不是你的个人财产,抵押了多少钱?”
任晓晓这才感觉有些闯祸了,“十万多一点。”
宋东青双手抱头,“我的姑奶奶,这辆车上个月刚落户,二十五万,一分不少,你竟然才给抵押了十万。快说,这辆车抵给哪了?”
“秋泉路的一家车行,资料都在我那呢。”任晓晓不好意思了。
此时,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哈哈,好!好!我喜欢,老姐,这事办的挺溜啊,在哪片混?”
听到这个男人阴阳怪气的声音,任晓晓转头看了他一眼,“晕,屋里怎么还有一人。”
“老姐,看不起人是不?不过,刚才你这事,办的敞亮。”年轻的男子站了起来,走了过来。
任晓晓惊讶的看着他,干瘦干瘦的,皮肤白皙,眼神迷离,“他、、他是、、?”
“我你都不知道,不在这片混是不?四路扛把子,坐不改名,行不改姓,宋江!”
“我晕,你穿越过来的把,没混个太守什么的?”任晓晓有了一点嘲笑的意味。
宋东青看不下去了,“振江,别乱胡说,这位是我们医院从省立医院引进的大夫,留学博士--任晓晓。”
“老爹,开玩笑你都看不出来,是不是?以后,我就跟这位老姐混了,他办的事,敞亮!”宋江小痞样十足。
任晓晓站了起来,“不是,你谁呀?怎么长的这个屁样?”
宋东青听到这话,脸都绿了,“晓晓,这是我的儿子,宋振江。”
任晓晓一下捂住了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院长,我不知道您儿子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