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斗不过也要斗!我咽不下这口气,赶紧的!”大军咆哮着,他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刘君维哭着说道:“大军,求你了,我要是去了,我这一辈子就毁了!”
大军看着刘君维心意已决,他自己摔门而去!
“唉,这位小青年,你怎么又来了?你的女朋友还没回家吗?”公平街派出所的民警吴天看到大军气冲冲的走进来,主动问道。
大军一屁股坐在高腿凳上,“我要报案,我女朋友昨晚被人*了。”
吴天一听,我擦!这么严重,这种案子在派出所,一年还见不到一个。
“怎么回事?这位同志,你可要想清楚了,谎报案情可是要治安拘留的。”
“我他妈,就是要报案,我女朋友昨晚被人*,今天回家,全身淤青,在家里大哭,这不是被人*是什么?”大军气愤的说道。
吴天一听,事态严重,“来吧,跟我进里面说,我们去询问室。”
吴天刷了一下卡,领着大军进去了。
“说吧,什么情况?这是我们派出所的副所长雷蒙。”吴天一边询问,一边介绍旁边的警官。
“我叫赵军,平南市人,我的女朋友跟我是大学同学…………昨天晚上,我从平南过来,她跟我说单位有事,出去吃饭,这不,我在家等着她,眼看时间不早了,我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今天早晨,我看到她回来……”
此时,询问室的门打开了,吴天和雷蒙抬头看了一下,是所长聂波进来了,二人起身,“所长!”
聂波看了看赵军,“案子怎么样?”
“所长,正在记录,看来有点价值。”雷蒙回答。
“小吴,你继续询问,雷蒙,你出来一下,我跟你说一下另外的一件案子。”聂波显得很从容,丝毫看不出来任何问题。
“好的。”
到了门外,聂波在前面大步的走,雷蒙跟在身后,他就有点奇怪,什么事这么神秘,在楼道里说不就可以了吗。
来到了所长室,聂波等到雷蒙进了屋,然后又关上了,“咋了?聂所,什么案子这么神秘?”
聂波站在门口,也没来得及坐下,“刚才那个人,说了多少?这件案子,刚才郭副局长打来电话,亲自过问这个案子。”
雷蒙一下明白了,看来这件案子背后,大有来头,“所长,我们是不是可以大显身手了?”
“你小子,长点心吧!小心把自己搭进去!你这个副科级可是还没有转正,注意点。”聂波好心的提醒。
“那?那我们怎么办?郭局长什么指示?”雷蒙脑子转的倒是挺快,眼看前方的路不通,立刻调转了方向。
“不要再深挖了,那个人是不是外地人?找个借口打发他走了就行!注意,一定要小心自己的话,千万不要留下把柄,我们先保护好自己,才能再为领导分忧!”聂波一看就是老江湖,简直一个字:牛逼。
雷蒙这小子,脑袋瓜转的就是快,右手抬起,一个标准的敬礼,“所长放心!这事我来办。”
聂波笑了,指了指门口,“去吧!”
雷蒙愉快的走了,这种事,再解决不了,那四年的法学课程白瞎了。
雷蒙静悄悄的推开门,看到大军还在诉说着他的女朋友如何对他好,如何体贴,如何温柔。
这个时候,说这些还有个屁用!
“赵军,是吧,你的女朋友呢?现在人呢?她怎么没跟你一块过来?”雷蒙问道。
大军明显愣了一下,“这事,她肯定不能来啊,她要来了,你还让她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吗?”
雷蒙看了看吴天,这小子,记的还挺全,“那她不来,我们没法立案啊,当事人是必须要来的。”
“我劝她了,她死活不同意,你说怎么办?要不丨警丨察同志,你去我们家吧,到那了解情况。”赵军提出了自认为很合理的建议。
“这可不行,这不符合规定,你知道什么叫**罪吗?”雷蒙准备跟他探讨法律。
“丨警丨察同志,我要是知道我不就也当丨警丨察了吗。”赵军叫苦。
“**罪,并不是任何条件下都成立的,一,必须要违背妇女意愿,这是最主要一点,如果说你的女朋友处于什么目的或者利益,主动跟别人发生关系,这是不成立的。二,一定要客观,不是你说被*就是*,要讲证据,比如,提取dna之类的物证,唉,对了,你女朋友洗澡了没有?上次我碰到一个案子,浑身上下里外洗干净了,还谈什么证据。”雷蒙很耐心的跟他解释。
赵军听着听着,感觉报案并不是那么容易,“丨警丨察同志,你媳妇才自愿跟人发生关系呢!”
雷蒙一听,妈的,一下就火了,“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话还没说完,上去就跺了赵军两脚,赵军爬起来就要反抗,一拳过去,擦到了雷蒙的嘴,雷蒙顿时感觉牙龈出血,掏出警棍,劈头就是两下。
吴天一看不好,赶紧过去拉住了他,“你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也不看看这是在哪!!”
赵军两下就给打懵了,半天没缓过神来,这种警棍是特制的,外面包了一层橡胶,力道十足,但是表面看不出流血。
雷蒙喊过几个协警,把赵军就拖到了车上,吴天开车载着晕乎乎的赵军就走了。
聂波在楼上的办公室看到了一切,他喊过雷蒙,就是一顿臭骂,“你他娘的,这就是让我放心吗!这是你干的好事!”
雷蒙站在原地,没有动,等到聂波骂完了,解气了,“跟吴天说,让他找个远点的地方,别他妈再给我添乱了!”
雷蒙应了一声,默默的转身走了出去。
姜书升跟妻子赵群还有儿子姜亚涛一大早就驾车出门了,今天他们要去看望母亲。
距离东源市约一百公里的地级市江州市,是他的故乡,也是姜书升前二十多年生长的地方,姜书升在前面开着车,迎着清晨的朝霞,在高速路上飞驰。
车后面,儿子姜亚涛显得比较兴奋,毕竟是要外出去玩,早就忘记了那晚挨打的画面,这就是孩子的童年,有些不愉快的事情,很快就会忘记,往往随着年龄增长,这种技能就消失了,也就是为什么年龄越大,烦心事越多的原因。
“妈妈,为什么我只有奶奶,没有爷爷呢?别的小朋友都是爷爷接送放学。”小涛一边吃着零食,一边问。
赵群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小涛,爷爷很早就去世了,妈妈也没有见到过爷爷。”
“去世了?什么原因呢?”
“好像是生病吧,妈妈也不是很清楚。”赵群回答儿子的问题。
小涛点了点头,“奥,那我长大了要当医生,给爷爷还有奶奶治病!”
姜书升和赵群都笑了,儿子一个劲的问他们,“你们为什么笑,我就是要当医生!就是要当医生!”
一路欢笑,一路顺畅,车子行进的很快,约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到达了距离江州市城区三十公里外的洪山口,这个地方山区纵横,地势陡峭。
车子驶进半山腰位置,一座巨大的建筑物出现在了视野中,越快到了目的地,姜书升和赵群的心越有点沉重,拐过一个小山角,豁然出现了一片建筑,这里依山而建,靠山傍水,风景不错。很远就看到,高楼旁边的一座巨石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江州市精神病疗养中心,这是一座闻名整个江东的精神病医院,各项条件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