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这个韩雨有些不对劲儿。”罗雅杰平静地说道,“咱们的楼盘开盘已经有几天了,其他的售楼小姐,都拼命争业绩,但是韩雨似乎根本没有这种念头,每天都是一副随缘的状态。”
其实,对于韩雨的这种状态,我倒是并不意外,毕竟她的家里很有钱的。按照她的话来说,出来上班就相当于体验生活。
我担心的是,韩雨或许和黑桃7有什么关联,只是这些话不能对罗雅杰讲罢了。
“明天,咱们去她家一次。”我缓缓地说道。
第二天早上,王初一上班之后,我带着罗雅杰和王初一开车去了韩雨的家。
凭借自己的记忆,我还是很顺利地找到了那栋别墅。
来到别墅的门口,我掏出电话来,给韩雨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听,“喂,老板。”
韩雨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憔悴的味道。
“韩雨,你在家吗?”我问道。
“在家。”韩雨犹豫了一下,然后解释道,“我这几天身体不舒服,请了几天假。”
“我过来看你了。”我平静地说道,“在你的家门口呢。”
韩雨一怔,随后说道,“好,我现在就下去。”
挂了电话之后,很快韩雨和她的便宜老爸,还有那个女人一起走出门来。
实话说,当我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我心中还是很不爽的。
“老板,这是梅姨,我家的保姆。”韩雨介绍道。
和她相处了这么久,并且还发生过亲密的接触,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女人的名字呢。
梅姨的脸色有些憔悴,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她冲我点了点头。
走进韩雨的家,坐下之后,我直接看开口问道,“你生什么病了吗?”
“胃病,很难受的。”韩雨说着,伸手捂住自己胃的位置。
看她的样子,我心中暗想,这个女人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呢?
“韩小姐,这是我们周总的一点心意。”罗雅杰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叠红彤彤的钞票,目测大概有两千块左右的样子。
其实,我们来之前的时候,并没有说要给她钱。
所以,罗雅杰这个自作主张地举动,让我有些诧异。
“这怎么行呢。”韩雨立刻说道,“我就是闹胃病而已。”
罗雅杰笑着说道,“我们周总说,韩小姐不仅仅是他的员工,更是他的朋友,来探望也在情理之中。”
“我们还有别的事情,就不多叨扰了。”
她说着站起身来,我和王初一也只好站起身来。
上了车以后,罗雅杰对王初一说道,“快开车。”
王初一这家伙还真听话,一脚油门下去,汽车就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
汽车很快就跑到了大路上。
“这一家人,绝对不简单。”罗雅杰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
“为什么呀?”我不解地问道。
“韩雨她爸的身份,绝不简单。”罗雅杰语气坚定地说道,“因为,他的手和金凤的手一样。”
一样?
我还真没有注意韩雨她爸的手。
“手怎么了?”王初一疑惑的问道。
“那是一双用枪的手。”罗雅杰说道。
这句话,把我吓了一跳。
那个伪装成韩雨她爸的男人,如果真的会用枪,那岂不是说明,他们是黑桃7的可能性极大?
“你怎么知道他会用枪。”王初一不解地问道。
“因为他的虎口,布满了老茧。”罗雅杰笃定地说道,“金凤以前是特种战士出身,他的手上也有老茧,只不过金凤退役的时间太久了,身上的功夫渐渐荒废了而已。”
听了他的话,我心中惊骇不已,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岂不是说明,韩雨的身份也有问题?
“罗姐,你以后一定要注意这个韩雨,密切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有什么问题,立即告诉我。”我说道。
罗雅杰点了点头,“我会的。”
迟疑了一下,罗雅杰又说道,“只不过我怕韩雨没有那么容易路出马脚。”
她的话让我沉默了。既然韩雨想要接近我,说明就已经做足了充分的准备,想要验证他们究竟是什么目的,确实不太容易。
汽车很快就开到了拳馆。从车上下来,我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罗雅杰则去了房地产公司那边。
坐在办公室里,我掏出烟来点上,心中暗想,我要不要将这件事儿告诉小夏呢?
随后,我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还是先静观其变吧。
晚上罗雅杰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
她进门之后,倒头就睡了。我缠着她,想要她给我一点温暖。
罗雅杰第一次拒绝了我,“我困死了,明天还要早起。”
看着她一脸疲惫的神色,我姗姗地缩回了手。
第二天早上,太阳刚刚升起以后大军给我打了个电话。
“喂。”我接听了电话,然后又把眼睛闭上了。
“今天中午,你来我的幸运酒店,我有个朋友从外地过来,你帮我接待一下。”大军平静地说道。
“好的。”我说完,就挂了电话,继续睡觉。之前的时候,大军就已经给我打过招呼了,说他有个朋友从国外过来,让我帮忙接待。
虽然心中疑惑,大军现在手下有很多兄弟,为什么偏偏要我接待呢?
不过,我并没有拒绝,他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
“去帮我拿一套内衣。”罗雅杰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看着我正在穿衣服,悠悠地说道,“我要那套湖蓝色的。”
打开衣柜,我找到那一套崭新的,还贴着标签的内衣,用指甲钳将标签剪掉,来到了来到床边。
罗雅杰此刻,双手枕在头下边,她咯吱窝下的腋毛很少,只有稀疏的三五根。
我猛地掀开了被子,瞬间,她的一切全都展现在我的面前。
“你要干嘛?”罗雅杰语气冰冷,“又没有饿着你,别整天鬼鬼祟祟的,只要见到吃的,就一副色胚相,这样的男人没什么出息!”
听了她的呵斥,我举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这位姐姐不仅教我怎么“做人”,还教我怎么做人。相当于又当老婆又当妈。
我姗姗地缩回了手,然后将被子给她盖好了。
“天儿,你今天要见什么人呀。”罗雅杰问道。
“大军哥让我帮忙接待一个朋友。”我笑了笑,“待会儿我就走。”
罗雅杰起身穿衣服,我们两个一起下了楼吃了早饭。
吃饭的时候,罗雅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