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谁说我跑不了的?钱到手了,当然跑得了!”还没说完,我就指指水库岸边的木制小码头,“来啊!看谁跑得快!”
他喊了一声:“靠!你偷步!”
我边跑边说:“没人说要发号施令之后才能跑啊!”
康少强当然跑不快了,一般这些年龄的人,基本锻炼都欠奉,跑不起来,这个年龄段还能高速跑起来的,只有思想,而这种高速,可能起步慢一点,但是一旦跑起来,稳重且稳速。
他边跑喊:“这样不对啊!每个市场多有发号施令才能开始的啊!”
我问他:“当然不了,你看看l超人,在内地市场从来都不听的,还特意让你十年八年的才开始跑呢!”
他开始有点气喘吁吁了:“你这个比喻有点损啊!能不能找个好的比喻?”
我也开始有点喘吁吁了,当然这个是配合着他的产生的上气不接下气:“我不同啊,我身上刚刚才背着200万的钞票,负重前行啊!一万元约2两,两万元就4两,200万元就40斤了!我当然要先起步了。哦,不过你再加上一百斤钞票到我背上的话,我一样能跑善跳!”
他终于追上来了:“你偷换概念是不?”果然,人追上来了,思想就不用说了,连动作看上去都帅气了许多,“这40斤在你手机里,不重!甚至没有重量!”
我停了下来:“我也想没有重量,可是我收了你这钱,和之前投融了这么多钱,我觉得千斤重,---不敢辜负。”
他也停了下来,再不停下来,我和他就只能共浴爱河了,因为已到木质小码头。
他指指这一片水域,然后又指指正在水面上划艇的林云志他们,没说话,只是把食指放在嘴间做噤声动作,环绕了整片水域后,他才问:“这一片呢?怎么搞?”
“第二期。我计划是和悬崖玻璃屋完全两个概念,这一片水域我想要寂静、空闲、修行处的感觉。我的名字加起来就是‘梵’,大概是这样。不过这一期可能要和厦门项目同一时间做了。”
康少强马上换了人似的:“你听说过‘阿那亚’项目吗?梵语中就是你说的‘寂静、空闲、修行’的意思。”
我连忙点头:“你也知道啊!”
康少强说:“不然我的春暖花开怎么么出世的?有样学样啊!但是不能照搬。东施尿频或者狗尾续貂的事儿我不做。春暖花开和秦皇岛海边那座孤独的阿那亚图书馆一样,从不附众。不过对比起来,春暖花开的商业气息太浓厚了,现在我都觉得有点嫌弃它。喏,小舅子觉得情怀可以赚大钱,慢慢的就将春暖花开特意搞成网红级别的打卡处。所以,我看勒马也有这种倾向。我有点担心,但是这种担心似乎也多余的,毕竟不赚钱的事现在只有那些互联网头部巨头才做的事儿,他们口说不赚钱,赚人气也是为了以后赚钱。所以,玻璃屋一定是有世俗习气的,但是高高在上啊!那种俗气一下子就会给对流的气流带走的。你这水库,之前我也打过注意,不过张小飞我搞不定,你却搞定了。”他指指一直没出声跟着我们的张小飞,现在的张小飞还在气喘吁吁的走过来。说来奇怪,张小飞一直没出声,少见,但我知道他是没意见的,如果有,他的性格早就憋不住了。
我对康少强说:“要么我们下水?共浴爱河一番?”
张小飞在一旁捂住嘴笑。
我说:“你笑什么笑?上次和你沐浴爱河的时候,连皮划艇都看不过眼了,自动飘走。我和你八字不合。”
张小飞只好点点头:“好好好,老夫掐指一算,你和康总最合得来可以了吧?那就下啊!”说罢推了我一把,我差点就给他推了下水去。
我问康少强:“来啊!一人一条艇就好了。皮划艇很容易学的。”
他摆摆手:“不了,水性不佳。”
张小飞已经爬上一条双人艇,一听这词,差点就摇晃掉了下去:“啥?我没听错吧?水性杨花?”
康少强将手聚成喇叭状:“我说我水性不佳,不是水性杨花。听啥呢?你耳背吧?”
我指指我儿子,他正好从艇上一个猛子扎下水去,然后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水才到他的脖子:“你看看我儿子都不怕。这里平均水深不到两米,基本都是1米半的样子,库底都是花岗岩碎石,也不硌脚,来吧!只要会浮就可以了。商海你畅游都没问题,这里还怕溺水了?单人艇吧!何况还有安保人员在一旁。”我指指在水库中间独自划着艇慢悠慢悠看着水库里玩水或者玩艇的人,“个个都水性十足,都是浪里白条,海里锻炼出来的,在这水库简直就是喷水池了。”
我扔给他一件救生衣:“穿上。”
他疑惑的看着我:“不是说水浅吗?”
张小飞刚将救生衣穿好:“就算你的马路上的小水坑玩水,最好也穿好救生衣。”
康少强看看我:“好好好!你的地盘,你说了算。划艇这玩意,我还真的没玩过。”
我将他救生衣上的绳子穿过他的双腿之间:“这条绳子要穿过大腿,然后再卡在救生衣上,这样救生衣就不会脱落。划艇很容易的。”
龙凤哥和康少强小舅子拿着饮料和小食在岸上喊着:“我们呢?”两人就在岸上不知道说着什么,情绪似乎有点小激动,或者这就是天生的冤家?
康少强说:“你们要玩就下来吧!”
我对他说:“看着我的姿势。”我在水上将几种动作教了他。他一下子就掌握了:“原来不是很难。不过对臂力有要求。”
张小飞说:“错!是对腰力有要求。所以我不能划你们玩的单人艇,我只能玩这充气的双人艇,不然屁股受不了。”
我说:“同是划艇,自己选择,目标:桃花岛!哦,不对,不是桃花岛。哎,就水中央的那个岛。我计划将它变成单家独院。客房两间,一间在岛上,屋顶不是全玻璃,但是可以遥控展开,夜晚可以看星空;另一间是水下客房,可以看鱼儿在玻璃窗前游来游去。”
康少强若有所思:“哦,我知道,类似三亚亚特兰蒂斯的水下客房。或者迪拜的水下客房。”
我说:“我们这里是能算是半水下了,毕竟岛边上只有一米多。不过这个建造难度有点大,保留做法吧!实在不行,水下客房就改一改,改成高脚屋那种吧!反正两间房的感觉要统一,不会显得在水库中央太另类。”
康少强问:“这些都立项了吗?”
张小飞抢答:“当然都立项了,就是开工时间没定而已了。”
康少强点点头:“这就好!哎,我越听越后悔,怎么我就当时鬼迷心窍抽逃出来呢?”
我笑了起来:“哎,换做是我,也有可能抽逃的。你现在也不迟啊!等这两天财务那儿出个报告给我后,我要决定是不是再来一次融资了。大实话,资金确实紧张。妈的,项目就像吞金怪兽,哦,应该说是像貔貅,只进不出。不过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项目开业已经见到曙光了。嗯,等开业了,我是不是要供奉一下貔貅。”我停顿了一下,“你说项目是供奉貔貅还是关公比较稳妥呢,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