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苇问:“摘菜?你们打算中午自己煮吗?”
我点点头:“是啊!你不想煮,就去餐厅吃咯!”
她想想:“我也自己煮。我也摘菜。”她回头朝小强堂叔喊了一句:“我也摘菜咯!”
小强堂叔手一挥,满是褶子的脸上绽放了笑容:“就怕你不摘!我告诉你呀,这可是有机的,矮脚菜心。不放农家肥,只放塘泥的。”被人认同价值,他有幸福感和成就感。
韦苇也开始摘菜,摘了一棵就停了下来:“老林头,你刚才说最主要的是什么?你还没说呢!”她停了一下,对我老婆说,“姐,你不会介意我叫他老林头吧?”
老婆笑的前仰后翻:“我当然不介意了!本来他就老!”
我不乐意了:“我介意啊!”
老婆说:“你的介意无效。对了,最主要的是什么?快说!”
我神秘兮兮的说:“最主要的是你们两个人的另一半都是如此的优秀!比你们两个的另一半的另一半要好得多。”文字说多一点,说不定就能将人绕进去出不来,这样才是一个优秀的中文文字工作者,但将伊万绕进去不算优秀。
两人齐刷刷的动作和发声:“啊呸!”果然是认识了几分钟的中国好闺蜜,连这不雅的动作都神同步。我指指豌豆:“注意影响啊!对了,你就放心龙凤哥去接你爸妈?”
韦苇哼了一声:“工作上就巧入簧舌,如果不能运用在哄我爸妈上,那就是失败的啦!他失败,就是你老林头的失败。算不算?你说算不算?”
老婆说:“韦苇呀,那就恭喜你咯!”
韦苇楞了一下:“姐,你恭喜我?恭喜我什么?”
我没好气的说:“当然是恭喜你的龙凤哥成功的将你爸妈给哄下树来喽!”
老婆拍拍我:“怎么这样说话呢?哄下树来?你以为是小鸟啊!”
韦苇反而高兴了:“龙凤哥就是那种能将小鸟哄下树来的家伙!姐,你看到了吗?”
没等老婆出声,我又一次出声:“当然啦!我刚才去接我老婆孩子还有两个爸的时候是和龙凤哥一起去的,一路上我都教授他如何哄鸟下数的招数。我看着龙凤哥和你爸交谈的,你爸的老脸呀,笑的就要开裂的那种啦!你妈也是,一直就傻呆呆的看着龙凤哥,真是外母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的那种表情。”
她眼睛一亮:“你说的是真的吗?哎,我怎么就觉得你是信不过产品呢?”她觉得自己一下口快了,然后马上歉意的对我老婆说,“姐,我可不是说你的眼光啊!我就是说老林头在这一点上和龙凤哥几乎是一样的反应,我就觉得那个了。”
老婆马上站在她那边去了:“嗯,我也是这么觉得。女人直觉!不过呢,这次林凡说的还真的没错,你爸妈呀,开心的样子啊,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似的。龙凤哥表现不错。”
韦苇的眼神再次闪亮起来:“姐,你确定吗?”
老婆说:“当然了,我不会走眼的,你看看他就知道了。”老婆用眼神朝我这里看看。老婆的情商还真的是高,知道韦苇口直心快在开我玩笑,所以马上就来个回应,“他们两个呀,还真的同穿一条裤子的。韦苇,我可告诉你呀,他们俩在一起,能把不可能完成的事给拿下了。你看看这个项目,胜利的曙光已经来临了。而且,就算他们想作妖,要逃不出我和你的五指山,不可能!待会儿你看看龙凤哥的样子,还有你爸妈的开心样子,你就知道啦!”
我不得不佩服老婆说话的艺术了,原来这些年来我能一直心无旁骛的工作最大的原因就是老婆在身后默默的支持,任劳任怨。
韦苇一边摘菜一边问:“你们中午吃啥啊?”
老婆说:“去阿成那里买了些牛肉啊,海鲜之之类的。和家里人在一起,吃什么都开心!你也去拿一些吧!林凡说你们去买,公司埋单。”
韦苇哦了一声后又问:“不对啊!个个人都不同情况,公司埋单不一致啊!”
我说:“没事!你爱吃啥就拿啥!没有上限没有下限,不要浪费就成!既然公司连家属们的往返交通费用都包了,不差这一顿半顿的。”
韦苇点点头:“也吃不了多少。最主要是不要浪费。小翔翔和我说过,哦,龙凤哥经常和我说的,说公司很是开明,不限制。我说呀,这个是革命靠自觉。哎,老林头,哦哦哦不好意思嘴快了,凡哥,我叫凡哥吧!再叫老林头嫂子就不乐意了。凡哥,上次小翔翔的事很不好意思啊!”
她说的是想叫龙凤哥离职的事情。
我手一挥:“翻篇咯!要走的话,留得住人留不住心,我也拦不住啊!何况还有股份呢!这么多股份不要啊?嘿嘿!”
韦苇很认真的看着我:“对不起,当时我就出于一私心,想他多陪陪我。其实那个时候他没有下家的,我说暂时不工作也没问题,我养你啊!结果给他骂了我一通,说我不识大体。我呢,一个小女子是吧?就哭呗!哭到他找你说要离职。哈哈,证明他的心里是真的有我。”
我故作愤怒的样子对着她:“啊?你就用这手段?哼!幸好我也不示弱,我也在他面前哭了,说公司离不开他。结果在眼泪攻势下,他向我投降了,嘿嘿,不是向你投降哦!”
韦苇惊讶了起来:“不是吧?凡哥,你这样搞定他?难怪之后他斩钉截铁的对我说就算分手也不离开公司。原来如此!”
老婆拉住她的手:“你就听他在瞎吹呗!他以为自己是啥新鲜萝卜皮呀?谁都给他面子?吹牛皮就第一!”
韦苇笑了:“好姐姐,我听你的。哎呀,怎么小翔翔还不来?”
我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哎呀喂,拜托不要在我面前说什么小翔翔,我怎么就觉得这个翔突然就那个了呢?那个什么呢?”
韦苇来了句去你的,接着就看见我商务车慢悠悠的开进了鱼骨停车场。
我指指车:“一说你的小翔翔,他就飞翔来了。”
韦苇楞了一下:“他开谁的车?公司买了车吗?”
我摇摇头:“公司有钱也不买车。这部商务车是我问潘若安借的。股东嘛,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有钱有力的就两样都出。我不会客气的。”我一副本该如此的样子。
韦苇继续拔菜:“你说在石屋那里煮饭适合吗?”
我想都没想就回了她:“这是必须的。”
“必须?”韦苇有了疑问,“客人是出来玩的啊!不是出来煮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