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数数:“一二三!”然后两人同时出手了。
哈哈,我说到做到,说了出石头就是石头,可是张小飞出了布。他赢了,他得下水游回去,然后划艇过来接我这个大爷回岸上去。
他急了:“哎哎哎,你怎么说话算数呢?这样可不好!”
我说:“说话算数也不好?你什么标准啊?三观不正!反正就是你赢了,下水去,不下的话,踢你屁股踢下去!”
张小飞大大咧咧的就脱了衣服,正准备下水,然后心有不甘的折返回来:“我就想问个明白,怎么你就不变?能让我赢得甘心一点吗?”
我强忍住笑:“这个呀,确实也是想过的,为什么回到原点呢?我是这样想的,既然游戏规则是赢了下水,也就是说,我和你都想输,假设我不变,你就会出剪子,我呢,也这样想的,那我就要出布,而我出布呢,你必然就会出石头,如此推理了几轮,然后我就发现,算了随便吧!就保持原意好了,所以我就出了石头。你呢?”
他双手一摊,颇为无奈的样子:“哎,我也是啊!然后后来我也决定就变一次,我设想你会不出石头,因为我会出布,你就会出剪子,所以我就出布咯!谁知道你狡猾得很!”
我哈哈大笑起来:“你下去吧你!”我趁他不注意,一把就推了他下水去顿时水花溅起老高,“赶快的,赢了的下场就是这样!”
他在水里浮着,指指我:“好你个林凡!算你狠!我就游回去不划艇了你怎么着?”然后以仰泳的方式往岸边游,“嘿嘿,我就不回来!”得意洋洋的样子。
我也不急:“刚才才和你说了人羊狼过河的事,现在你是人,那我是狼好了,你的手机是羊哟!”我拿起他的手机,距离水面只有两公分的样子,“不知道你的手机是不是吕子乔的菲尔普斯牌山寨防水手机呢?”
他赶紧停下了仰泳姿势,手忙脚乱之间还呛了一口水:“别别别,我知道你狠。我也是爷们,不就和你开个玩笑嘛!我一定划回来,一定一定!”
我将手机收起来:“我也是和你开玩笑的哟!别磨叽!赶紧的!刚才呛一口水,是你渴了吧?喝够了就快点!快!”
张小飞恨恨的游到岸边,然后在我的大呼小叫声音之中爬上了双人的皮划艇,不紧不慢的划了回来:“林大爷,你输了,请上艇吧!小的这就划回岸边。请问,手机可以给回小的吗?”
我心满意足的以败军之将的自豪爬上了艇,也不动桨,就让这张大胖子吃力的划回了岸边。
“没试过赢了还等于输了的。林凡呀,你可真够幼稚的。团伙成员都在忙,你却跑到水库来和我划艇。”张小飞显然赢了也不是口服心服的。
我说:“放空也是工作啊!其他的我帮不了忙,只能上来找找灵感了。你看看,这小岛不就给我们俩解决了吗?”
他想了想:“嗯,也好像是这么回事。不过也不对,小岛还没有名字。你再不想出来,我就还是叫它桃花岛了。其实桃花岛也挺好的,你不要老想着金庸武侠小说里的黄药师那股杀气嘛!桃花桃花,桃花运也可以的。到时就盆栽提哦啊花上岛来也行吧?我承认我说的‘梵庐’确实有点不好听,不过字面上还是挺不错的哦!”
我说:“如果想不到,就还是用回你的想要的桃花岛咯!你看看,这小岛边上半岛那块翘起来且突出的石头,像不像国外那块悬崖突兀出来的石头?”
他显然没反应过来:“哪块?”
我说:“就是那块从照相角度看,以为倒挂的人就要掉下悬崖的那块石头啊!”
他这才反应过来:“哦哦哦,记得了,个个都以为下面就是万丈深渊的那块,其实距离地面才一米的那块石头。对啊!你不说我还没留意呢!还是你有双慧眼。诶,不过这块石头不够翘也不够薄啊!想要学歪果仁那样用脚勾住还是有点差距。”
我的手指朝他摆了摆:“可以打磨的吧!谁知道呢?到时营销上面做个文章就行了。但是要特意不给这么多人来,毕竟水库要打着‘禅’的名义。太热闹不是好事,有悖于‘禅’的意境。”
他像是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我:“还是你林凡有慧眼,这样都能让你找到突破口。果然没找错你。”
我摇摇头:“过奖过奖。对了。今晚一起去看蓝眼泪啊!”
他没摇摇头:“有可能吗?我刚才光顾着听,但是冷静下来,总觉得这事有点不靠谱。”
我说:“去吧!反正晚上也没啥事干。配合一下紫萱的拍摄呗!诶,赶紧的煮饭了。饿了。”
他看看手机:“才几点啊!就吃饭。”
我说:“山中一小时,世上已半天。饿了,在水里泡了这么久。然后我们下山去。”
“呵呵,那今天就真的是先上山后下海了啊!你知道吗?我,经常在海边晃荡的时候,总希望从海上冲来一块漂浮着的石头。然后我就发达了。”
“漂浮着的石头?”我确实没反映过来。
“哎呀,就是龙涎香啊!不要告诉我你没听过这名词。”他一脸嫌弃。
“那就是咯!刚好台风过了,什么都往岸上推过来的。这从天而降的财富,谁说得准呢!去去去,同去同去!”我突然就用上了《阿q正传》里的语气用词。说到可能从天而降的财富,没有人不会不动心的,哪怕这财富原本就是一块屎,----龙涎香本质上就算是一块屎,可是这屎却在香水届里被分奉为圭臬。
“好吧!配合一下紫萱。”他拍了自己的后脑勺。
既然紫萱已经说她来安排,我当然愿意放手了。不放手,自己并不是就是一定正确的。只有放手,即便是不放心,也是要努力去适应这种过程,否则就像教育孩子一般,你不让孩子去勇于尝试,什么都代劳的话,到最后还是自己更费力的解决问题,说不定是被问题解决了。
晚饭便草草的吃了,又胡乱海吹了一番,见天色已晚,晚霞渐渐转暗,两人便开了车慢慢的下山。
他的车当然他开。我问他:“你说这条山路该怎么改呢?路面重新翻新柏油?还是全部水泥路但是很粗糙的那种?”
他边转弯边回答我:“阁下是何意?”这么“粗鲁”的人突然文绉绉起来,必有幺蛾子。但是一看到他有点紧张的样子,我便不语了,自己是开车的老司机,但是一坐到副驾驶位置,依然坐卧不安,甚至更甚。
我有点不安:“我的意思是想将这条路更加合理化一点,便于驾驶。”
他转过一个手肘弯之后说:“错,应该不要这么合理化,按你说的,水库今后是禅意之地,不是游乐场,不需要这么多人来嘻嘻哈哈。敢开上来的,就开呗!不敢的,走路爬山上来吧!有些人和有些事,该拒绝的时候不要犹豫,当断立断。”
我侧过头看着他:“哎哎哎,我们的小飞说的都是理儿哟!受教了。也对,最多两边种些什么就好了。”
他也侧头看过来:“上次不是说过吗?杜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