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张小飞还在想什么是“周扒皮”,只是静静的走过来,拽着鸡的双爪,将鸡浸入了80度左右的滚水里,然后在水里左右旋转,山下浸泡,再将鸡爪子泡下去30秒后,把整只鸡拎了出来,如此重复这十来只鸡的过程后,他忍不住了:“貌似这滚水不是开锅的啊!能吗?”
厨师像是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他的老板,欲言又止。我接过了话头:“吃鸡,你就会。杀鸡,你就不会。杀鸡拔毛,你就更不会了。如果用开锅水,皮开肉绽的,这只鸡甭吃了。只有用80度-85度的滚水,就恰到好处,鸡毛能完全拔出来,又不损伤鸡皮,卖相也好,一切都好。”
厨师赶紧附和:“林总有经验啊!”
小飞也像是看着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你连这点都知道?你累不累啊?什么乱七八糟的知识你都知道一点,请问你的脑袋能装这么多东西吗?”
我说:“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从小就看着我家老爷子杀鸡,久而久之,多多少少的都学会了啊!来来来,别啰嗦,开始拔毛!别一毛不拔!”
小飞嘟囔着:“说我一毛不拔?那是因为我的毛都给你拔完了好不好?我就算是孙猴子浑身是毛都给你拔光了。”
我笑了起来:“所以你就进化成人了,当了项目股东啦!不过,这么胖的孙猴子,怕是筋斗云超载,飞不起来啊!”
他问:“这鸡怎么吃?”
我指指自己:“你问我?问厨师啊!我负责拔毛而已。”
厨师说:“烤鸡也没什么问题的,腌制后自然会嫩,当然了,我有秘制调料。”他一脸傲娇中带着一丝神秘。但是那种神秘明显是在炫耀着,好像是让我或小飞出口问他神秘调料是如何配制的,然后再一口回绝,便可以更加的傲娇。
我当然知道厨师的想法了,可是我却不想像某些电视女主持人在美食节目中傻不拉几的去问人家传承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美食烹饪秘方,有啥可能就因为上了你的电视节目就把秘方公布?不见可口可乐将秘方贡献出来?我忍住不问,张小飞作为老板,也见怪不怪的,就不忘这方面上靠:“哦,知道了,只要你不放yinsu籽,其他的随便你调制就是了。”
活生生的让厨师吃了个瘪,他便不出声了。
我说:“嫩一点的烤鸡,老一点的,将鸡腿和鸡翅卸下来一起烤,鸡胸肉也卸下来,同样烤。其他的煲鸡汤咯!扔些鲍鱼啊,海参什么的。也可以了。”
小飞一边拔毛一边问我:“刚才你说的,还没正式回答呢!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个大概了。”
我反问他:“你说的是什么?那一方面的?”
他说:“人选啊!勒马度假村的总经理吧!你想的应该是这个角色吧?我猜得没错吧?”
我点点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我们在一起久了,你果然观察力见长哦!我确实在想这个问题。我也有点担心,如果是空降兵,会不会理念有差别?我心中人选,一个是女的,一个是男的。女的是我以前的销售,不过千万别看她出身是销售,出来之后迅速成长,是属于能用的那种;另外一个也是我原来的工作伙伴,管物业的,最开始就是酒店管理的科班出身。这两个人,能力我是知道的。”
张小飞说:“那挺好啊!和龙凤哥一样,都是你原来同事。就紫萱不是了。看来你还是有点那个哦!呵呵!”
我瞪了他一眼:“呵呵你个头啊!我是信任个人的能力。不过,也有点第一和第二打架,第三的遭殃的那种感觉。但是最主要的,新的项目真的开展起来,龙凤哥和紫萱两个人我都不舍得不带过去。”
张小飞呵呵两声:“人家是苦于没人用,你呀,是苦于太多人可以用,你却不知道怎么用!大哥,你应该是曹操或者孙权啊!手下兵多将广的,谋士也不会少,没有郭嘉和荀彧,也应该有周瑜或者鲁肃吧?怎么就混成了文只能上马谡武只有廖化的地步呢?至少思想上不能混成这样吧?!我觉得你是有点多虑了,项目是你创造的,运作是你指挥的,人员也是可以你来安排的。退一步来说,就算你安排了龙凤哥上位,紫萱不爽,又如何呢?难道她会特地阻碍不成?好歹她也算是股东,总不会不惜利益受损都要上位吧?如果你还这样想,就有点阴谋论了,你应该秉持的是阳谋论哦!总之,该果敢时候就果敢,错了就错了,赶紧改就成!实在改不了,也不至于轰然倒地吧?如果一个项目就因为一个人的岗位决策错误而倒下,除了这个岗位是你的岗位,不然怎么折腾也应该无恙的。哎,话说这么多,你耗子尾汁吧!”这“耗子尾汁”的梗,张小飞也是张口就来,除了说他能与时俱进之外,其实他的口音也有点接近。
这也算是一言点醒梦中人吧!我的性格一直都是有点犹豫的,也知道这样的性格会对项目有影响,所以我才要尽快的找能者居于我的位置,至少是在某些方面强过我,能肩负起岗位要求,这样就能将我解放出来,进行其他方面的决策。纵观所有创业项目,基本上都是这样去做的,偶然有些是创始人一直做下去,但到了后面,都是越做越艰难了,毕竟思维就给困着了。前人栽树后人乘凉顺便摘摘果子又如何呢?只要不把树给砍了,果子继续结、凉继续乘就是创始的目的。
他见我没出声,以为我还在混沌的思维中,便问了我一句:“我们还算年轻吧?”
我还在拔鸡毛呢,在鸡毛之间还没散尽的热气中啊了一声:“哦哦哦,这当然了,你是在问我我们还算年轻是吧?没得说的,好歹也是1980年1月1日0时3分出生的,不是七十年代是八十年代的哦!”他这么问,让我又回想到我出生的这件事情上来了,老妈和老爸的耿耿于怀,似乎没官方认证我的确切出生时间,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就永远解不开了。我在紫萱的《尘世美不美》的节目上也说过这个问题。
张小飞便说:“既然我们都还算是年轻人,嘿嘿,某些时候,年轻人有时候也可以不讲武德的。”他连续两句话都引用了爆梗,这个股东很给力,与时俱进嘛!
当然我也不能就此落后啊!我说:“我啊,性格犹豫起来确实会优柔寡断,不过我挺幸运的一点就是每当我这样的处境的时候,总会有人站出来拍醒我,来个醍醐灌顶。”
他指指脚边的烧开水的水壶:“嗯嗯嗯,真的可以提壶灌顶!你看看那是什么?要不然等开业了,我送你一个工艺小水壶放办公桌上时时刻刻提醒你?”
我哈哈大笑起来:“成!那成!不过工艺小水壶,最好就是可以冒烟的那种,那才叫时刻提醒我。时时刻刻让我的思想活跃着,然后不时来个大招五连鞭?”
张小飞的脸绽放了一朵食人花般:“嗯哪!知道就好!哎,你还知道大招五连鞭?阔以啊!对了,明天接人怎么安排?我觉得呀,也而不用对口接人。比如说龙凤哥的父母就龙凤哥去接,那不用。毕竟项目里现在最有时间而且车技最好的两个人就是我和你了,这活儿还是我和你揽下来吧!除非他们自己想去接。大内总管的火车站接人有具体时间是接那些人吗?”
我摇摇头:“没有。只有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