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众人:“还有什么问题要提出来的吗?今天的会,务求一次解决大部分问题。”
张小飞弱弱的举起了手:“水库呢?怎么没提及水库的发展呢?”
我说:“你呀,不要急!水库是第二期发展的重点。”我见他的眼神是如此的急切,知道他想说什么,这可不是好的事,毕竟让他一发牢骚掌握主动,就会让我徒添烦恼的,所以我马上接了上去不让他说,而是只有我说,“如果项目一开始运营就很燃爆的话,水库就会马上开展而不是按部就班了。说真的,我都希望水库能同时间开展呢!不过也有很多条件限制。天时地利人和都有,最主要的是这个。”我做了个数钱的动作。
张小飞拉过我的手,他那肥厚的手掌就拍了下来:“给你!我明白我明白!”
我这样算是给了一个信号给大家了。大家都应该清楚了。
这个项目之所以一直能持续下去而队伍没有人会在此刻离开,我觉得主要有几个原因:一是项目特别,同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一定的资金在运作,不像一艘小船,一出海就给滔天巨浪打沉;二是团队精神和成员俱有,大家合得来,没有勾心斗角的办公室游戏生存空间;三是基本工资还能发得出,在前两个条件存在的前提下,工资的多与少反而不是最重要的了,在能满足基本的需求下,对项目建设成功的渴求感比金钱的诱惑力要大得多。而且,我也没像n年前湖畔的那十几个人一样这么艰苦,我也不敢更不会去描述我们的前景是多美的美好,只要大家肯干!这些鸡汤我还真的觉得不是最好的做法,灌输不了,我没那能力!人家在最困难的时候只给500元工资,哪怕是从美国回来也是这样,就算我能洗脑照样给500元,成员答应,劳动局都不会答应我,最低工资都没达到,怎么可以呢?可能就是因为我连这些都没去洗脑,反而更加让懂我、懂项目的人喜欢聚在一起做好这项目。现在的人,那有这么容易洗脑呢?项目好才是真的好,不用洗脑别人都会觉得真的好,这才是大家觉得好才是真的好。
一句话让小飞信任,只有我了。我做不到的事,不会轻易许诺。既然小飞的疑问也过了,还有吗?
我问:“还有吗?额,如果没有了,那就该干嘛干嘛去了!现在是周三,这台风给我们的击打还是很及时的,请大家务必重新调整心态。其实昨晚,除了天梯那里掉了槽钢下来、地坑不见了大门口之外,我觉得其他方面我们做的还是很不错的。哦,还有,既然刚才看了项目没有什么大的损失,后天家属继续来!”
大家一听,,心情自然又放松了许多,这和紧绷的昨晚形成鲜明的对比。他们想的,和我想的,当然有所不同。
只是我心里还是又多了一些思考。这是在我做这个项目后思想上的多出来的树枝分叉,总是让你无端端的会多想一些,多想一层。我现在想的:电工要增加、保安要增加、财务要增加、各个部门的服务员要增加,什么都是加加加。但是资金却在减减减,创业的路上除了志同道合的人不够多之外,就属资金也不够多了,从来都不够,-------如果我是属于画饼高手的话,那么也许能拉来足够多的资金任挥洒。可是我就不是那种人,我也不想成为那种下周回国的人,有些人对他赞赏有加,我是觉得那些人的思想确实是礼崩乐坏了,因为那些人从来没想过什么是n荣n耻。对于这样的想法和做法,我从来不会去想,我想的是一种正常的生活,我不想为梦想而去窒息,更别说因此让别人窒息。
其实严格来说,这场台风给项目带来的损失,在天亮之后就一目了然了,除了工程监理不到位造成槽钢下坠、鱼骨停车场铁板掀起之外,尚算无恙。
劳工对我说:“鱼骨停车场的铁板,我现在就安排人去重新安装。”
我问:“不是掀翻了一部分吗?你怎么重新安装?”
劳工笑笑:“刚刚去现场看的时候,我已经将变形的铁板数清楚了数量。仓库里有备用的铁板啊!这还是受到你的启发呢!”
我有些不解:“我的启发?”
沈柏君插了话:“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确实是受到你的启发。”
我架不住两人双响炮:“我?我怎么不记得?‘术业有专攻’,你们领域的,我怎么启发你?我不明,俺求解!”
劳工说:“看来项目的方方面面让你分身无暇,这话真的不假。记得项目刚开始建设的时候,你不是说所有配件都要有至少10%的备份可随时替换的吗?我当时还和你顶牛了一会儿,说工程商上的事,就该案工程规律去办而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办。记得不?”
我这才记起来:“对啊!我好像说过。”
劳工说:“你确实说过!后来我说既然你是项目的领头羊,你要这样做,就顺你的意思去咯!但是增加的成本就真的多了10%了。这点晓蓉可以作证的。”
晓蓉说:“没错啊!我还说这样增加成本好像不划算,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用上,等于部分资金无效沉淀了。”
若男也加入战团:“就是!我们林总太有居安思危的意识了!就连我和林子强和画家的设计资料都要双备份才可以!电脑一份,硬盘一份,云备份还一份!真是够了!林总好像总是怕世界末日明天就会来到一样。”四个女人轮流开炮,我就是是未来战士也顶不住啊!--虽然满是听上去吗满是埋怨的口吻,其实是在表扬我的英明决策。
萧坚赶紧打圆场:“哎哎哎,不是凡哥要求这样做,但是给小强偷了的电脑扔到水里又恢复不了的话,我们项目早就嗝屁了。今天也是啊,铁板没了,可以马上就换上去,明天就和之前没分别,多好!未雨绸缪就是好!”
沈柏君也说:“嗯,说的有道理。槽钢也是,硬是要预备多差不多10%,都是钱哪!不过现在看来,幸好这样坚持。如果是以少数服从多数的表决,那么这备份就可能不会发生了,那项目就要拖延下去了,这才真的是不见了钱。我们林总在以前读书时候也是喜欢‘藏族服装--留一手出来’,总归他都有道理。出来工作了,搞这项目,几十年的备份性格还在,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哦!”
我说:“得得得,说完了吧?有多的就赶紧去做!哦,我们的大画家,昨晚康总说了,鱼骨停车场的铁板是可以喷涂作画的,那麻烦你和林子强弟弟去合理完成这事吧!”
画家问:“康总?哪个康总?康祈光?康祈宗?康祈耀?康祈祖?还是康天庥?还是康伯?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公司有个康总?”
龙凤哥笑嘻嘻的说:“说不定我们公司还真的很快就有康总的存在了呢!康总,就是康少强啊!头儿的同学!曾经融资后又撤资的那个!”语气上怎么听,还是有点膈应的那种感觉,---对康少强。看来有时候某种举动,对人的影响还是长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