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为了项目”,真的像有些幼儿园的外墙上的“一切为了孩子”,不过有些幼儿园为了突出自己的重视程度,还加上了“为了孩子一切”,彰显自己的思想是高度重视你的孩子的。
我和他边吃边说:“我觉得我是不是没有设定个标准?大家散漫惯了似的。”
他纠正我:“这个散漫,要加双引号。”和他讨论问题,是很正儿八经的。但是有龙凤哥在的话,话锋就变了。
龙凤哥说:“嗯吗,我也觉得呢!”说着就将筷子伸了过来,“牛肉肠,我也喜欢吃的。我不介意从你的盘子里夹的。头儿,你很健康的,从身体到思想,我一点都不担心。”说完就笑嘻嘻的夹走了半条牛肉肠,还是多肉的那一半。
办公室里就我们三数个,没有话不能说。我问他:“你夹走我的牛肉肠,我也不介意。这个话题,你的立场呢?”
他边吃边说:“按照这个要求来看待我,恐怕就不行了。我们这个项目还是打了些擦边球的。嗯,至少有些部门是这么认为的,---毕竟没有先例可参考。我就说,那我们这个案例就是先例了。所以,有些似是而非的边界,待会儿开会就不要拿出来说了。我知道你这次开会是想全员参与的那种,所哟问题都要搬出来解决的。但是我这儿的,可以说是没有问题,毕竟我们项目现在没有被任何力量来找不足;也可以说有问题,但是即便有问题,也不是我这边引起的。”
他说的很有道理,本来我就不想将他负责的部分拿出来做解决,因为我完全信任他。我们仨在一起工作这么多年,虽然性格不同,龙凤哥外向,我内外各一半,萧坚内向,但是不会阻碍我们三个人的合作,刚好是互补,知根知底就是好。我曾经担心过他们两个在找了女朋友或结婚以后,我们三个人依然在一起奋斗时会受到来自另一半的影响。我老婆从不打听我的工作,只是做好我的贤内助,我的后院从来不担心;萧坚的另一半吕若男,至少是在我的劝说下系上了安全带,不然在那场车祸里早就和另外两人一起去了另一世界了,她对我的感激我能感受到,而且她在和萧坚恋爱之前是偷偷问过我关于萧坚的为人的,只是我从来没有对任何说起这事,包括萧坚。当吕若男得到确切的答复后便一心一意的和萧坚走在了一起;至于龙凤哥的另一半韦苇,更是我的客户,我也是有意撮合他们两人的,不过两人都是有点不定性的样子,所以才会有龙凤哥在紫萱来了之后想走的念头。
所以,当这两对都稳定下来之后,我就更不担心我们的决策会有外界的影响了。这点来说,正如那把声音所言,好,也不好。好的就是我们三人就是一个铁三角,如同亮剑里的李云龙、丁伟和孔捷的三角攻防,说好了万一有啥,不用说就知道该怎么驰援;或者像足球世界里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法国中场铁三角:普拉蒂尼、吉雷瑟、蒂加纳,普拉蒂尼进攻时候,吉雷瑟和蒂加纳一个驰援,另一个在预备着退守。其他人,在我们的操控下,要么进攻,要么防守。
我说:“嗯,我也没想过龙凤哥你这儿有问题。同样的萧坚你那儿也没问题啊!”我说这问题的时候,偷偷的看看劳工和沈柏君那边,她们没有过来。一样在吃着萧坚买回来的早餐,毕竟是女人,不想把饿了一宿的样子展示在我们面前。见她们没有过来,我便继续说,“女人始终都是有点心软,这点我忽略了。包括紫萱。我们这个项目,要加多一点雄性荷尔蒙才行了。”
九点钟左右,大家都陆陆续续的回到办公室。我看看人也齐了,便手一挥:“开会!今天大家把凳子都凑一块,在办公室中间吧!”
紫萱问:“林凡,这么严肃的样子,啥性质?”
我说:“榜罗镇会议。”
她皱了皱眉头:“有点陌生的名词。”
我说:“我百度一下啊!”我在手机里百度了一下,然后一字一眼的读了出来:“榜罗镇会议,按照***在哈达铺提出的到陕北去的行动计划,在分析了国内国际形势,进一步研究红军落脚点问题之后,正式决定并宣布改变俄界会议关于到邻近苏联边界的地方建立根据地的战略方针,把红军长征的落脚点放到陕北,到陕北去会合红二十五军、二十六军,巩固和发展陕北革命根据地,把陕北作为领导中国革命的大本营。榜罗镇会议彻底结束了红军长征长期没有落脚点而四处转战的局面,从而为红军长征胜利完成和开展抗日救亡运动找到了理想的落脚点。榜罗镇会议是红军长征和中国革命继遵义会议以来的第二次具有转折意义的重要会议,因而彪炳史册,功垂千秋。我们项目该定型了,更要定性了。你说像不像榜罗镇会议?”
“这么抬举自己啊?”紫萱笑了,见我有点撇嘴,便又加上了一句,“嗯,敢自我肯定或否定,都是好同志。”
我“鄙视”了她一眼:“你是累死闭眼,我是盖伊。好了吧?开会开会!今个儿我也过过当官的瘾,来个文山会海。我是会长!来来来!开会咯!”
我环视了一下办公室,平时偌大的办公室今天怎么就觉得好像拥挤了些呢?
萧坚见我的眼色后便清了清嗓子:“各位好!我点个名啊!点到名字的,喊一声到。后勤部萧坚,到!我自己先喊到啊!项目,嗯,项目老大,林凡!”
“到!”
“开发部也就是公关部,程翔!”
“我龙凤哥得-奥-到!”他就是没个正经,连名字也不愿意说,不过这年头,名字里有个“翔”的,都是很让自己无语。这不能怪父母起的名字,毕竟那个年代,“翔”的意思是展翅高飞,谁知道若干年后却变了味道呢?
“开发公关部,王~,哦,王紫萱!”其实萧坚也知道紫萱的原名的,不过他一见我的眼色,便心神领会了改叫了王紫萱。
“到!”
“设计部,罗逸文!”
“到!”
“设计部,林子强!”
“到!”
“工程部,劳向东!”
“到!”
“工程部,沈柏君!”
“到!”
“工程部,庄家铭!”
“到!”
“工程部,吕若男!”
“到!”
“财务部,辛晓蓉!”
“到!”
“户外部,伊万!”
“到!”
萧坚对我说:“到齐了。”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以前的会议没试过点名的,今天点名,大家便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
我说:“各位,昨天一场台风,几乎将项目打回原形。大家都知道了吧?今天这个会,就是要根据现在的实际情况来重新理顺项目。先来个总体情况汇报,项目的大问题没有吧?”
大家都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我的心里顿时亮堂堂的,如同醒骨真人带来的那种感觉,舒坦。如果再个性化一点来表示,就是:巴适。
我说:“那好!今天是周三,周五的家属团过来的计划不变。各位赶紧通知自己的家属。五分钟后会议继续。”
刚开会就让大家的脸色严峻,这会开不下去的。所以,在得到大家汇报项目无恙后,我立马做出了周末团聚正常进行的决定,别说我不听民主决策,这事的拍板权就只能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