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温热,那种滑软,令李末的心在颤动,升腾。他轻轻地贴住了她的额头,吻了一下,双手不甘寂寞地开始游动,那种滑腻、弹性十足的美妙通过五指传到大脑,兴奋的激情又通过大脑传回五指,令他欲罢不能。
“快,快撒开,一会有人进来了。”沈若冰发现李末有点不老实,不象话,图谋不轨,吻完她额头,开始渐渐下移,划过鼻翼……正当快要接近她的唇时,她开始用力地向外推他。
“来人是会敲门的。”李末怎么会舍得如此难得的机会。
自从那次夜吻后,他们之间平时虽然有了些肢体的亲昵,但还真没有第二次亲密的接触。
“你、你……”沈若冰无力挣脱他的拥抱,只好顺了他。
李末见罢,开始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滚烫的唇覆盖住了她唇。沈若冰嘤地一声,完全扑到在他的怀里。
李末就势紧紧地抱住了她,手开始不停地游移。他想越过那天酒后没敢越过的雷池,因为,那天,她完全是在醉酒的意识之下,他不能强迫的。
沈若冰似乎没有那天剧烈的反抗,反而扭扭捏捏地配合着他。
正当李末马上就要得手时,忽然,办公室的门咚咚地响了起来。
真扫兴。李末心中暗暗地咒了一句,依依不舍地离开沈若冰的身体。
办公室的门一开,宏远公司总经理蓝娆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大白天的,在办公室就亲热起来。”蓝娆走进来后,以她女人的敏感,立即发现情况不对,玩笑地道。
“你胡说什么呢。”沈若冰满面绯红,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喝问她。
“不是么,我要是不进来,这里指不定要发生什么大事呢。”蓝娆并不惧沈若冰的喝问,娇笑道:“瞧瞧你们俩,一个个衣衫不整的,谈恋爱也得找个地方,这可是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办公的地方。”
“你们企业都用的是什么人呢,有事没事整天捕风捉影、胡说八道的。”沈若冰瞪了一眼蓝娆,站起来,转身走向门外。
“沈董事长慢走,有空常来,我就那么一说,这又不是什么政府机关,谈情说爱是允许的。”蓝娆看着沈若冰的背影,嘻笑着继续戏谑她。
她们互相调侃的空儿,李末已经恢复了常态,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
蓝娆看到沈若冰已经离开,笑眯眯地问李末:“没打扰到你们吧?”
李末脸微微一红,旋即便镇定下来,装作无事人似的,笑道:“没什么可打扰的。”
蓝娆说:“我这人儿就是没眼神,总是打搅人家的好事。”
李末不能让她继续玩笑下去,便问:“蓝经理,找我有事吗?”
“我的那个策划案,您看了吗?”蓝娆问。在得知李末回来的前一天下午,蓝娆便把策划案放到了他的桌子上。
“看了,看了,非常不错。”李末道:“蓝经理不愧为建筑界人才,比我想的要全面的多,而且,从工程造价上看,又节省了不少。”
“李总过奖了。”蓝娆说:“您不是铺张浪费的人,我们自然要谨慎。”
“办公张场,不必太讲究。”李末笑笑,示意蓝娆坐下。
蓝娆坐在李末对面的沙发上,看了看李末,认真地说:“我这次到您这,还有一件事想和你汇报一下。”
李末道:“什么事,说吧。”
蓝娆说:“在您走的几天里,我接待了一位大客,想购买滨河小区的房产。”
李末听罢,点了点头,示意蓝娆继续说下去。
蓝娆道:“这位客户,我说他是大客户,的确不小,他一口气,要买下滨河小区00套房源。”
“什么,多少?”李末听罢,立即从椅子上弹坐起来。
“00套。”蓝娆一字一句地道。
“这么多,他是做什么的,给单位团购?”李末首先想到这点。
“不,不是团购,是购买。”蓝娆说。
“既然不是团购,那就是中介喽。”李末探询地问。
“李总就是李总,我发现,您才是商界奇才呢。”蓝娆赞了李末一句。
“意料之中的事。”李末淡淡地道。
蓝娆看到李末已然清楚其中的缘由,便问:“你有什么意见?”
李末想都没想,说:“我们是卖房子的,他是买家,他有意买,我们为什么不卖给他?”
蓝娆说:“这么大的客户,当然是有条件的。”
李末哈哈一笑:“应该不是全款吧。”
蓝娆道:“您还真猜对了。”
李末笑道:“除此之外,肯定还有其它的附加条件。”
“当然有。”蓝娆说。
“如果不出意外,他要让我们调整房价。”李末揣摩道。
“你说的一点没错。”蓝娆点点头。
“这种中介公司,真会做买卖,拿一半的资金,到我们这套现。”李末道:“还要我们提高房价,坐收渔利。”
蓝娆说:“不可否认,他们是在炒房,但是,这对我们也是有利的呀。”
李末问:“有什么利?”
蓝娆说:“他们拿走房源,对于我们来说,减少了卖房的环节,并且在资金上,也是一个有益的补充。”
李末摆了摆手:“可我们现在不缺资金。”
蓝娆说:“是的,我知道,现在集团资金很充足,但多多益善,有了更多的资金,我们就可以拿更多的地,获取更多的利润。”
李末看了看蓝娆,接着她的话说:“然后,我们背着骂名,他们从中赚取差价。”
蓝娆知道他在说什么:“关于群众的怨言,只是潜在的,这是楼市上行不可能迈过去的坎。相反,已从滨河小区购得房源的业主,对此是持高兴态度的。”
李末说:“他们看到房子升值,当然高兴,可是大部分刚需群体呢?”
蓝娆觉得李末的话有些耿直,道:“李总,我想,卖房子,并不是在做慈善,如果顾及太多,我们会很被动。”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更觉得,房价接二连三地暴涨,并不是一个好现象,如此持续下去,泡沫总会有破裂的那一天。”李末听罢,笑了笑:“年初的时候,滨河小区上涨五六百元,我觉得已经到了尽头,在我的概念里,房价应该和经济上涨规律一样,持之以恒,每年涨幅达到百分之七八,就已经足够,如果超过百分之十以上,那就是过热,目前,以此情形,超过了百分之二十了吧。”
蓝娆也笑笑:“那只是理论的东西,谁能控制得了,政府还是开发商?我们不涨,其它企业仍然要涨,等泡沫破裂的时候,已经涨到位的开发商赚得盆满锅满,而我们按兵不动,依然要受损,而且损失严重。”
蓝娆的话不无道理,李末想了想,说:“你说的,在现实中可能有道理,但是,我们中凌公司不能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蓝娆发现李末很执拗,便劝道:“这笔大单,如果我们不接,他会去寻找下家,如此好的机会,我们是否拱手送人?”
李末理解蓝娆的意思,说:“目前房地产市场火爆的情况下,公司销售是没有定额任务的,这点你可以不必担心。”
蓝娆说:“李总,您理解错了,我并不是想做好这个项目,在您这邀功,只是觉得放手太可惜。”
李末点了点头,说:“蓝经理,这00套房源,如果他们卖不掉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