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武对夏青青很有意见,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可能轻易地去争取这个项目。虽然夏青青与儿子朱玉水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又一次例会上,朱永武特意点到夏青青,问她应该怎么办。
他也是有意在考验她。
夏青青说:“我们是否采取各个击破的办法?”
副董事长何成耀道:“怎么各个击破,该击破的已经击破了,剩下的都是些顽固派。”
夏青青说:“顽固派也分强势和弱势,我们是不是对那些带头的,想点办法和措施?”
利锋建筑公司总经理毛剑锋接话道:“不行的话,只是董事长允许,我想法儿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朱永武摆了摆手:“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能采取这种极端的办法,夏经理,你说一下具体的办法?”
夏青青说:“我想是不是这样,那些带头的,无非就是利益两个字,他们要求什么,我们可以私下与他们接触一下,适当给他们一些优惠,满足他们的要求,只要这些人撤了,其他的人也就不好再坚持。”
何成耀道:“此办法不妥,这么做,被其他拆迁户得知,后续麻烦会更大。”
夏青青说:“我们可以与他们达成一个保密的协议啊。”
何成耀嘿嘿地笑笑:“保密协议?这些人,我在清北这些年,最清楚,今天你给了他钱,用不了明天一大早,便会嚷嚷个满天飞,还自诩有能量。”
夏青青在清北市滨河小区投资受挫,北京东方公司对此极其不满,几次电话催促她赶紧寻求解决办法。
夏青青两头受气,心中很不好受。知道滨河小区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问题,只好把目光投到新城区建设上,以寻求比较把握投资,缓解一下北京公司方面的压力。
她之所以现在还不能完全脱离北京东方公司,是在为自己留了一条退路。她与朱玉水的事,虽然已经到了谈婚论稼的地步,但只要没有结婚,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权重再三,她首先也想到了生态农业产业园区的餐饮街区项目。这个项目,市政府已经把它整理为熟地,没有前期的麻烦,只要投资后,就可搞建设,而且,她在到东方公司工作之前,一直在北京大酒店从事餐饮业,知道此项目的后续发展潜力巨大。
思考良久,她觉得还是有必要和李末谈一谈。
李末接到夏青青的电话,本来是要拒绝的。但考虑到自己已非一个意气用事的自由人,而是一家企业的管理者,清北市就这么大,随便拒绝企业的邀请,对将来可能会出现的合作不利,便答应了她。
他们见面的地点在中凌公司李末的办公室。
早晨刚一上班,夏青青便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李末专门为夏青青准备了她爱喝的菊花茶,虽是点滴,但让她很是感动了一阵子。
他与她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面,甚至比沈若冰的时间还要长。自从那次白宇轩的婚礼后,态度有所缓和,但也就春节的时候通过一两次电话。
夏青青坐在沙发上,环视了一下李末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虽然不大,但却很讲究,完全是一女人的创意而设计的。
如果她猜得不错的话,这间办公室,应该是兰如雪的。
排挤走兰如雪,她万没有想到,李末会成为这个公司的主人。
夏青青汲了口茶,嫣然一笑:“没想到,两三年的时间,你已经成了企业法人。”
李末看了看她,她与之前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更多的是一份成熟,也随之笑笑:“我和你一样,都是给人家打工的。”
听到此,夏青青忽然问:“冷宁宁还好吧。”
李末道:“挺好的。”
夏青青说:“一女孩子得了这种病,怪可怜的,谁曾想,原来在建材集团见到她时,还是活蹦乱跳的。”
李末深有感触地点点头。他何尝不回忆起,那个时候的她,一心追星,天真而烂漫。
“其实,在那之前,她就已经病了。”李末说。
“你原来就知道?”夏青青眨了眨眼睛问。
“不,不知道。”李末知道她曲解了他。
夏青青将信将疑。李末从她的眼神里,似乎看出了另外一种味道。便接着说:“我知道她的病情,也只是春节前,医生说她还有一两个月的时间。”
“一两个月?”夏青青睁大了眼睛。
“不过现在好了,手术完成后,如果不复发,应该会没事的。”李末补充。
“噢,那就好,那就好。”夏青青边说,边问:“她现在过问公司的事情么?”
“不怎么过问。”李末道:“不过,有些重大事项,需要向她汇报一下。”
“嗯。”夏青青轻轻地点了下头,说:“听说,你对生态农业产业园区的餐饮街区感兴趣?”
李末并不隐瞒,也不需要隐瞒,道:“目前有这个想法。”
夏青青问:“那个项目投资不小,中凌公司可有全部的实力?”
李末道:“投资是很大,以一个企业的力量,可能无法完成。”
夏青青听罢,觉得机会来临,便说:“可曾考虑一下与其它企业合作?”
李末道:“正在酝酿。”
夏青青问:“你觉得我们公司,北京东方,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东方公司?”李末听后一愣。
在夏青青给他打电话时,并没有涉及到合作的事宜,李末以为她只是想见个面,聊一聊,或者谈一些来清北市的感想,毕竟,他们都是从北京到清北,原来还有过那么一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