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曼丽明白,如此再继续坚持下去,对她没什么好处,价格下来这么大一块,她与优先网络公司总经理周百先原来私自达成的协议,对于她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利益。瞧这种情形,寰宇科技公司已经势在必夺。她如果再坚持,不但弄得两败俱伤,而她与沈若冰之间的关系,会更加的僵化。
“既然这样,我没什么好说的。”妥协之余,她仍不忘质疑:“若冰,我就不明白,你怎么对那个李末如此的器重?”
沈若冰看到肖曼丽软化了态度,笑了笑:“并不是什么器重,谁对我们企业有利,我们就与谁合作。”
“不,我觉得,你已经超出了合作的范畴。”肖曼丽问到了问题的实质。
“什么范畴?”沈若冰笑着道。
“我只是感觉。”肖曼丽用一种异样的表情看着她:“你一直对朱玉水不冷不热,不会是因为他吧。”
“嫂子,你说什么呢。”沈若冰嗔道。
“我只是觉得,你和朱玉水才是天生的一对,如果沈朱两家联姻,加上有刘副市长那层关系,那我们集团在清北市,岂不是如日中天?”肖曼丽耐心地劝解她。
肖曼丽其实犯一个大忌,她如果仅提朱玉水,倒还有情可缘,但当她说出刘凯旋的名字,沈若冰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冷冷地点她道:“那个副市长刘凯旋,也不是省油的灯,嫂子,你以后要注意了。”
肖曼丽见罢,非常清楚自己和刘凯旋的关系,知道言多必失,于是讪讪地笑了笑:“这事儿,我不管了,你好自为之吧。”
李末听到会展中心弱电工程尘埃落地,不但没有表现出太多的高兴,反而心情异常的复杂。
欣慰的是,未来几个月,寰宇科技终于又有了可持续的工作,而且,还是一个大项目,这对于刚刚成立不到一年的企业来说,利好是毋庸置疑的。
而让他心情复杂的是,在这件事情上,沈若冰是严重地照顾了自己,这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说句不好听的话,他是在拿沈若冰的钱,在挣她集团的钱,这又说明了什么?
如果不是沈若冰对自己有那么点什么,她怎么能如此的慷慨相助?
但是,自己又能给了她什么?
虽然,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对她确实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
他和她之间,还有一个兰如雪的存在。他忘不了他和兰如雪之间的那层关系。
感情的事情,永远也说不清楚。
唉,他长叹一声,烦透了。
陈宇听到此消息后,高兴得都快跳起来。当着杨玉玉的面,搂着李末,又亲又啃。
“喂,喂,陈宇,有点过头了,还有个人在这呢。”杨玉玉揶揄着说。
“又没亲你,着啥急,等着啊。”陈宇余兴未消,道。
“去你的,狗嘴。”杨玉玉俏脸一红,啐了他一口。
“敢骂我,我要是狗嘴,你那是啥,狗咬狗啊。”陈宇继续搂着李末,险些把他拥倒。
“停、停。”李末听了他们俩的对话,忽然觉得不对味,挣脱了陈宇的怀抱,看了眼陈宇,又看了眼杨玉玉。
“好,停,停,我们谈谈下一步该怎么弄。”陈宇也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掩饰。
“不对,你们把原来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李末摆了摆手,说。
“重复什么呀。”陈宇一脸的无懒相。
“什么狗咬狗?”李末重复着。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陈宇养了一条小狗,经常与它亲吻,不是狗咬狗吗?”杨玉玉替陈宇解释。
“算了吧,玉玉,你怎么自己骂自己呢,坦白了吧。”陈宇索性直说了。
此时,李末终于恍然大悟,惊笑道:“你们俩,居然搞在一起了?”
陈宇立即给了他一拳:“注意点措辞,什么叫搞在一起,难听死了,说出去,人们还以为我们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呢。”
“抱歉,抱歉,男未娶,女未嫁,是很正常啊。”李末笑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怎么一点苗头也没看出来呢。”
“日久生情呗,玉玉被我的才华横溢给折服了。”陈宇吹嘘道。
“什么才华横溢,我是做奉献了,解决一个大龄男青年。”杨玉玉没了扭捏之态,嘻嘻地笑着。
“这个解释比较贴切。”李末笑道。
“谁让咱有才无貌,傍不上大款、白富美,只好将就小家碧玉了。”陈宇晃了晃胖胖的身体,向杨玉玉靠了靠。
“想得美。”杨玉玉一闪身,陈宇队些跌倒。
看着他们俩打情骂俏,李末心情感觉到有些舒畅。道:“你们俩注意点影响,总经理站在这呢,想要那个,找个没人的地方去。”
“是。”陈宇立即打了个立正,道:“李总,有什么吩咐?在下无条件执行,必须的。”
李末说:“过两天,你与华宇集团的工程部接洽一下,做一下方案,通过后,抓紧进货施工。”
“钱呢?”陈宇听罢,一摊手。
“什么钱?”李末问。
“下面三个县的项目,虽然已经竣工,但尾款还没划拨过来,进货我得需要钱啊。”陈宇说:“我给你转的三百五十多万,你不会还给沈董事长了吧,如果这样的话,无米之炊,我可真的没什么办法。”
“你就只知道等、靠、要,钱嘛,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李末呛了他一句。
“有棵大树,真好。”陈宇眉飞色舞地道。
夏青青来到清北市的日子并不好过。
本来,按照公司的计划,他们通过收购中凌公司,继续完成青峦山和月秋园的建设,以使东方公司在清北市立住脚儿。
结果,首先遭遇到北泰集团的阻击。
夏青青在权衡利弊后,向公司做了详细的情况说明,最后征得公司的同意,决定与北泰集团合作,适时而发展。
但让夏青青没有想到的是,一切顺理成章,在拍卖会上,半路杀出一个冷宁宁,夺走了本来已经内定的中凌公司。
拍卖会结束后,北泰集团董事长朱永武连声招呼都没打,气呼呼地离开了拍卖中心,让她很尴尬。
而更让她尴尬的是,她在拍卖中心的门口,也看到了冷宁宁、兰如雪和李末相拥的那一幕。
那一刻,她的心都快碎了。她来到清北市,除了想要为自己争取一个发展的机会,彻底摆脱方子业,另外一个就是梦想与李末重温旧梦。
她对李末的那份感情,自始至终,都是难以割舍的。
在与方子业逢场作戏的过程中,她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他。
她非常清楚,她与方子业是没有任何结果的,她也不想有结果。当方子业对她渐渐地失去了热度的时候,她提出了要去清北市发展的想法。
方子业也看到了清北市未来的建筑市场,便同意了她的请求,并寄予了她很高的期望。
但是,事与愿违,在她的第一炮中,便折戟沉沙了。
失去中凌公司,方子业很不满意,让她赶紧想办法,打开清北市场。她想继续与北泰集团合作,但蓝娆的态度也很明朗,没有中凌公司的基础,她们之间也没有合作的可能性。
她就象象钻进了油瓶的耗子一样,两头受堵。在清北市,一个女人,孤立无缘。她幻想着给李末联系,但思考再三,只好作罢。
在运作中凌公司的过程中,她与李末发生了激烈的冲突。拍卖会的现场,她与北泰集团的合作,想必李末早已经看在眼里,她有什么资格再去找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