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两个人会意一笑。
夏青青对蓝娆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印象,只是见过那么一面,但她的为人,在清北市的几个月里,倒是灌满了耳朵。
而蓝娆呢,对于夏青青的了解,以前只知道她是与中凌公司的合伙人,真正见过面,是因为李末而起。从女人的第六感觉里,她发现他与李末的关系并不一般。
少倾,蓝娆说:“夏经理这次重回清北,一定会大有作为喽。”
夏青青笑笑,说:“哪里,哪里,在北泰集团面前,我们外地一小公司,不足挂齿。”
蓝娆说:“夏经理真是客气,北京的大企业,我们都是非常敬畏的。”
夏青青道:“蓝经理真会说话,听着就很亲切。”
蓝娆问:“夏经理这次委任清北,有什么打算?”
夏青青道:“没什么打算,只是想从清北市未来建设的大潮中讨得一杯羹。”
蓝娆试探着说:“夏经理原来与中凌公司曾经合作过?”
夏青青知道她必有这一说,点了点头,道:“是的,不过很可惜。”
“你觉得,中凌公司的兰总经理,怎么样?”蓝娆道:“我们虽然同处一个城市,同做一个行业,但接触并不是很多。”
“兰总经理人不错,和她接触这么长时间,发现她是一个很正直的人。”夏青青听到兰如雪几个字,心中一动,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说些实在的,我对她现在的情况感觉到很惋惜。”
“没想到会帮她一把吗?”蓝娆问。
“怎么帮,那不是我的能力范围。”夏青青没有想到蓝娆会说出这种话来,她不知道她话里藏着什么意思。
“其实,你们企业只要继续注资,她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蓝娆索性直言了。
蓝娆说与兰如雪没有过多的接触,那只是假话。兰如雪与朱玉水结合时,蓝娆已经在北泰集团,而且,她和兰如雪的关系还处得不错。
“您也是做企业的,做企业讲求的是什么。”夏青青暗淡了一下眼神,避开蓝娆的目光。
“当然了,如果换作是我们企业,我们也不敢保证不会撤资。”蓝娆把话又收了回来。说:“在利益面前,能做到毫不动摇的,我目前只看到一个人。”
“谁?”夏青青好奇地问。能让蓝娆这种女人看中的,肯定不简单。
“李末。”蓝娆简短地答道。
“是他呀。”夏青青听了,低了低头。
“据我所知,为了九曲河一处工程质量,他宁愿舍弃所有,也要坚持到底。”
“这件事我好象听说过。”
“除了这件事,还有别的。”蓝娆喝了一口咖啡,说:“我与他的接触,只是缘于一起偶然事件,更深层次的了解,又缘于另一起偶然事件。”
“是么?”夏青青睁大了眼睛:“能否说来听听。”
看到夏青青对此感兴趣,蓝娆忽然有了兴趣,想要娓娓道来,但想到自己的任务,便道:“那些事,不必谈了,不过,从这几起事故,我发现,他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如果谁选择了他,将来一定会幸福。”
“噢。”夏青青的眸子再次黯淡下去。
“从他近期为兰如雪的事情跑前跑后,更加印证了我说的这点。”蓝娆边说,边盯着夏青青。
“他不是别有所图吧?”夏青青反问道。
“不,从我的眼光去分析,他不会如此,仅仅为了同学而已。”
“可能吧。”
“你和他也是同学?”蓝娆问。
“嗯。”夏青青没有否认。
“你们原来是恋人。”蓝娆直接道。
夏青青听罢,没有回答,她也不想回答。
“你们现在的关系还一直不错。”蓝娆继续说。
“还行吧。”夏青青点了点头。
“想不想与他重温旧梦?”出于一个女人的敏感,蓝娆彻底地理解了夏青青的所想。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我不想说。”夏青青想结束这个话题。
“只是你目前做的,可能会加剧你们之间的隔阂。”蓝娆装作替她担心地道。
“我做什么了,我不懂。”夏青青抬起眼,看着她。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也要竞拍中凌建筑公司对吧。”蓝娆问。
“这和他有关系吗?”夏青青淡淡地说。
“有,怎么会没有?”蓝娆继续说:“不知道你想过没有,不管中凌公司在运行过程是否存在问题,但有一点不可否认的是,因为你们的撤资,直接导致她的企业破产。”
“蓝经理把话说的太偏颇了。”夏青青纠正她。
“偏不偏的,现在已经不重要,而对于你来说,最重要的是,你们欲收购中凌公司,给人一种假像,当然,我说的是假象,其实并没有,那就是会让人怀疑你们一直是有预谋的。”蓝娆的话说的很重,很重。
“我们做我们的,任别人怎么说去吧。”夏青青不以为然地道。
“但你想没想到,在李末的心里,他会怎么想?”
“我只是个经营者,并不是决策者,与我没什么关系。”夏青青虽然不承认,但与李末的几次通话,她已经明显地感觉到了这些。
“所以,如果单纯从自己的角度考虑,我想,你还是撤出吧。”蓝娆劝道:“以李末的性格,你们之间的关系,不能再雪上加霜了。”
夏青青听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沉默了好一会儿,夏青青说:“竞拍这件事情,是公司决策层定的,我没有这个权利。”
“但是,你有建议权啊。”蓝娆提醒她。
“您想多了,我真的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公司是在青峦山有投资的,我们要把它拿回来。”夏青青亮了底牌。
“其实,不参与竞拍,破产清算已经例入,照样也会把投资收回。”
“我们不能在青峦山项目上白白投入。”
“这个我可以保证,如果贵公司放弃竞拍,你们该得的利润,一样能得到。”
夏青青问:“你们怎么保证,就一定能够竞拍得中凌吗?”
蓝娆说:“当然,没有这个把握,我能给你保证吗?”
夏青青道:“看来,北泰集团在清北市的势力的确不一般,但我想问问,你们为什么会花这么大的力气,想要得到中凌公司?这种公司,对于集团来说,没多大的吸引力吧。”
蓝娆说:“的确,北泰集团在清北市底子已经铺得很大,并不在乎这一家企业。我理解,贵公司刚刚成立,急于接手一家有基础的企业,以待在将来的竞争中充备实力。但是,我们集团之所以竭力去争取,是有其它原因的。”
夏青青道:“其它原因,无外乎青峦山建设项目。”
蓝娆摆了摆手:“对于北泰集团来说,根本不在乎一两个项目,可能你也稍有了解,中凌公司,本来就应该隶属于北泰集团。”
夏青青笑笑:“只因为她曾经是北泰集团朱董事长的儿媳妇?”
蓝娆道:“是,但不全是,不过,朱董事长对这个儿媳妇是相当看中的,未来的北泰集团,非她莫属。”
夏青青点了点头,蓝娆说的并不为过,她也从侧面了解过,朱永武的儿子,根本撑不起北泰集团的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