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醋了?”李末忽然冒出这句话来。
“我吃醋?你有没有搞错,就你,我吃哪门子的醋。”沈若冰耸了耸肩。
“开个玩笑而已,我哪能是你吃醋的对象,那不无异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般。”李末自嘲地道。
“切,你这只癞蛤蟆,胆也太大了,兰如雪,夏青青,现在又有个冷宁宁,哪个不如天鹅一般,你真是有点痴心妄想。”沈若冰翻了个白眼。
“再加上你,凑在一起都够一桌麻将的了。”李末调侃道。
“可别把我算上。”沈若冰说:“我可不掺与你们那些乱七八遭的事。”
两个人犹如闲聊互掐的小情侣,惹得代驾师傅不停地通过后视镜偷眼观看。
说话之间,沈若冰的公寓便到了。李末把沈若冰送上楼,刚想要对她说离开,忽然发现沈若冰连鞋都没脱,直奔卫生间而去。
“怎么,怎么啦?”李末有些不放心地问。
“你先坐、坐着,我上个卫生间。”
李末站在客厅中央,等了一会儿,发见沈若冰一直没出来,心里有些放心不下,就站起来朝着卫生间走去。
李末假装到卫生间洗手,斜着耳朵听了听,卫生间里似乎有呕吐的声音。
李末感觉到有些诧异,沈若冰后来的确喝了很多的酒,但这些酒,对于她来说,还不至于醉到呕吐的程度。也许是她前期喝的是香槟,后面喝红酒,喝着凉,胃里受不了吧。
李末站在洗脸池前好一会儿,发现沈若冰还没吐完,有些着急。他向那边瞥了一眼,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沈若冰正蹲在地上,抓着马桶盖,不断的干呕着,眼泪都出来了。
李末终于忍不住,推开门走了进去。
沈若冰抬起头,眼泪朦胧的,无力的挥了下小手:“你……你……你进来干嘛?”
李末没敢接触沈若冰的身体,而是按下马桶冲走了秽物,同时递给她一片纸,半开玩笑地说道:“喝酒喝凉了吧,这种酒会,居然还有喝醉的。”
“去,去,赶紧出去。”沈若冰接过纸币,用力向后推了他一把。
没想到,这一把不但没有推动李末,反而把自己弄了一个趔趄。
李末赶紧探出一只手,拢住了她的腰。
身体接触之间,李末顿觉一阵无比的柔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更让李末喷火的是,她由于用力过猛,头不由自主地向他的方向倾斜过来,柔软略带酒香的唇,贴在李末的腮边,惊得李末张大了嘴巴。
李末低下头,看到是一对惊诧万分张大的瞳孔。
他屏住呼吸,不敢动弹,也不愿意动弹,沈若冰倏地从李末的身体上弹了起来,一只手重新扶住了马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李末看到她如花般的俏脸上布满了鲜艳的晚霞,不知是羞涩还是刚刚因呕吐而形成。
“你,你……”她慌乱地整理着衣衫,嘴巴里不知说什么才好。
李末不知所措地从纸币盒里又抽出一张纸币,颤动着手递给她。
“你想占我的便宜!”沈若冰没有接他手里的纸币,转身边走出卫生间,边喝道。
李末跟着走了出去,讪讪地道:“我怎么知道,你的反应那么大。”
“狡辩,无耻!”她听到他的话,忽然火了:“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走进女生的卫生间。”
“家庭住房还有男女之分么?”她既然说李末无耻,他倒无所谓了,笑呵呵地道。
“臭流氓。”沈若冰虽然不能分辨,也不肯示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边坐边骂。
“好啦,你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得走了,否则,我这流氓在这呆久了,怕对你不敬。”李向门口走去。
“你去哪?”沈若冰看到李末真的要走,焦急地问。
“找一家酒店,我需要休息啊,这一整天,坐了一上午的车,陪你逛了一下午的商场,又跟着你受了一圈酒会的洋罪,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李末嘿嘿地笑笑。
“这么晚了,你别回去了,在这将就一宿吧。”沈若冰忽然咬了咬嘴唇,说。
“怎么,你不怕我这流氓?”李末涎着脸道。
“怕你什么,我有超级防狼利器。”沈若冰说着,从沙发前的茶几上拿起一个物件欲向李末打去。
“别,别,我没那么邪性。”李末伸出一只手,挡在了自己的脸侧。
昨天晚上,沈若冰睡的是二楼,而李末则在一楼的大卧室。
洗漱完后,李末走进厨房看了看,一尘不染,真的什么都没有。
早餐总要吃的,李末推开门,走了出去。到了小区外,买了些早点,油条、包子以及牛奶等,他怕沈若冰不爱吃,又去了旁边一家西餐店,买了些面包、果酱。
回到住处,李末敲门,过了好长一会儿,门才打开。
沈若冰看到站在门外的李末拎着大包小袋,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欠,说:“你去买饭了?”
“嗯。”李末点点头,进了屋。
“这么早?”沈若冰看了看墙上翡翠石英钟。
“昨天吐了那么多,我怕你饿。”李末笑道。
“你还真会体贴人呢。”沈若冰俏脸微微一变,笑了笑。
“在您这住一宿,省了00元宿费,怎么也得有所回报嘛。”李末玩笑道。
“真没劲。”沈若冰哼了一声,转身进入了洗漱间。
走进厨房,李末对一系列先进的厨具感觉到陌生,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些东西做好。等他把早餐端到桌上时,沈若冰已经洗漱完毕。
“热个早餐,用了这么长时间,还说厨艺可以。”沈若冰看了看手机,整整半个小时。
“关键是你这厨具太现代化,使用不习惯。”李末道:“吃吧,没敢打扰你,征求你的意见,中餐、西餐各买了点,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还可以嘛。”沈若冰看着摆了一桌子的饭:“够丰盛的。”
“董事长请。”李末没有客气,先做了一个漂亮的动作,然后拿起一个包子,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瞧你那吃相,胃口不错。”沈若冰选择了西餐,拿起一片面包,蘸了些果酱,合上,放在嘴里,吃吃地笑道。
李末道:“还真是饿了,昨天晚上,几乎没吃什么,喝了一肚子饮料。”
“能怪谁,那么多吃的,你不吃。”她看了看李末。
“那些东西,看起来好看,吃起来就不行了,象我们这种胃口的,还是实在点好。”
沈若冰没有继续聊这个话题,而是歪着头问李末:“你觉得会展中心装修得怎么样?”
“哦,哦,还可以,还可以。”李末给了她一个中庸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