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干嘛,象个木头似的,过来。”她轻轻地点击了几下鼠标,看到李末没有反应,白了他一眼,道。
恭敬不如从命,李末顺从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李末不敢太靠近她,怕她误认为自己有非份之想。可即使如此,李末已经想入非非了。美女出浴,不容他不想。
特别是近在咫尺的美女!
轻薄而贴身的绸缎衣料完美的勾勒出纤细修长,苗条窈窕的优美曲线,她的身材太动人了,纤润柔美的肩部,青春少女发育中的俏挺胸部,纤细的腰身,微翘的臀部,修长匀称的玉腿,在绸缎衣衫的映衬下浑然一体地显现出山峦起伏、流畅优美的纤柔曲线,凹凸间若隐若现。
李末努力地控制着,但脖子仍身不由已地向前移动,不是去看电脑屏幕,而是去探索……。
似乎沈若冰也感觉出不对来,瞄了一眼面红耳赤、沉醉神迷的李末,挽了挽胸前的衣领,向前挪了挪身体,逃离出李末的视线。粉面含羞地道:“你怎么了,不说话?看屏幕!”
李末霎时魂魄回归,赧然苦笑,窘迫而尴尬道:“在看,在看。”
“心不在焉。”沈若冰撇了撇小嘴。
“哪敢,都是你这身衣服作怪。”李末指着她身上的绸缎睡衣,忽然很无耻地冒出一句大不韦的话来。
话一出口,李末有些后悔,他以为沈若冰肯定会暴跳如雷,轻则一番暴斥,重则拳脚相加。但令他奇怪的是,沈若冰居然没有太大的反应,低头看了一眼衣衫,似是明白毛病出在哪里,赧然一笑,白了李末一眼,娇嗔道:“还是你自己定力不够。”
李末见此,有些得寸进尺,讪讪地笑道:“这跟定力没关系,与美女独处一室,总是感觉不习惯。”
沈若冰明知李末在恭维她,瞪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狡辩”,然后继续浏览网页。
一番不由自主的龌龊后,李末开始静下心来,随着沈若冰翻动的网页图片,细心地与她探讨。
从公司背景介绍来看,上海天地公司实力的确很雄厚。在他们的网站上,有很多成功的大型的案例。李末今天看到的那个建筑设计,也赫然于上。
这个是一个长方形的建筑,外观酷似鸟巢,但又与鸟巢有所区别,鸟巢从整体来看,是一种如骨的圆润,而这个建筑,则棱角分明,刚毅中透着霸气。特别是建筑物外围一圈倒三角的弧形设计,为其增色不少。
一般的会展中心,在设计师的眼中,决不能方正化,平淡化,否则,会毫无特色而言。
当前,会展经济是以会展业为支撑点,通过举办各种形式的展览会、会议和大型节事活动,形成信息流、资金流、物流、人流,创造商机,并利用会展产业连带效应带动若干相关产业发展的一种经济现象。举办会展有利于招商引资,可促成经贸交易和经济技术合作活动,为会展举办地经济的未来发展增添潜力。同时,又可以促进举办地政府加大基础设施投入,优化地方经济运行环境和产业结构,提升举办地知名度。
清北市原来的会展中心设在市里的政府宾馆,随着社会的发展,宾馆已经改制,进行企业化经营,且宾馆北侧三楼多功能展厅已经远远不能满足日益曾多展会的需要,于是,市政府把九曲河沿岸一块土地划拨出来,作为会展中心的建设用地。
华宇集团,正是这个会展中心的承建者和市场化运营管理者。
沈若冰把整个设计从头翻到尾,扭过头来对李末说:“我看这个设计也不错,很符合目前市政府的规划,你看一下,对这个设计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整体效果是不错,只是美中不足的是,与北京的鸟巢有些近似了,如果能稍作修改一下或许更好。”李末边说着,边俯下身,把上躯向她的那个方向倾斜下去。
李末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已经触碰到她圆润的肩上,依旧不舍,得寸进尺,继续向下,那轻薄如丝的睡衣隔着的光滑细腻的肌肤让他再次魂不守舍。
也许沈若冰感觉到李末的亵意,把娇躯向前闪了闪。她的这一闪,把李末闪了个空儿,李末的身体骤然向前倾了倾,险些扑在她的身上,赶紧挺胸收身,摆正姿态。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李末没有敢再造次,而是把主要精力都集中在了设计图上。对天地公司的设计,提出了自己的一些看法。沈若冰听得很认真,边听边不住地点头,并且拿出了自己的意见。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他们居然探讨了将近四五个小时。当沈若冰瞄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脚的时钟时,陡然惊叫了起来:“啊,都两点啦。”
其实,李末早已注意到了,只是没有提醒她。与如此美女老板深夜共处一室探讨问题,在他的心底里,是一种不知疲倦的惬意,怎么能去破坏这良辰美景?
沈若冰长长地伸了一下懒腰,想打个美美的哈欠,又憋住,由于李末的存在,没有张开她那缨唇大口,看上去有些滑稽。
李末暗笑了一下,毫不讳忌地舒展了一下身体,做出一种怯意状。见此,沈若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休息吧,明天早点起床。”
“今天我们干到半夜,身体有点吃不消,估计明天我是起不来了。”李末古怪地笑道。
“什么屁话。”沈若冰觉得李末的话有些不对味,俏脸微红,怒斥。
“怎么,董事长,我的话有错吗?”李末边往外走,边故作奇怪地问。
,被李末这一追问,沈若冰居然怔住了。李末早已料到她是无法回答的,虽然李末的话有些放肆的暧昧,但情况属实。
“这人怎么这么不老实。”在李末即将给她带上门的那一刻,他听到沈若冰似是嘀咕,又抑或对他的呵斥。
第二天早晨七点不到,李末便起床了。对于早起,李末还是习惯的,多年在外跑业务的经历,晚睡早起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洗漱完毕后,走到沈若冰房前,侧耳倾听了一下,里面没有什么动静,便返回来,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起了新闻。
沈若冰虽然说要早起,李末估计,她肯定是起不来的。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已经八点,沈若冰那边还没有什么动静,李末想应该去提醒她一下。
展览会开馆时间是九点,现在已经八点,如果她还没有起床,女人的梳洗是最麻烦的,等她洗漱完毕,吃完早餐,他们到会馆时,估计已经十点多,那样,上午肯定不会看得太多。
李末走到她房间门前,用手轻轻地敲了敲门,屋里没有反应。难道,她已经起床,出去锻炼了?李末有些不放心,又加了点力,连续地敲了几下。这时,李末听见屋内响起懒懒的叫声:“等等。”
过了好一会儿,门啪地一下子打开,沈若冰穿着昨日的那件睡衣,裹着一阵特有的幽香,立在李末的面前。
“这么早?”沈若冰眯着眼睛,象是还没睡醒的样子,嗔道。
“还早呢,都八点多了。”李末愣愣地立在那,眼睛不眨不眨地盯着她。
沈若冰平时不爱化妆,素颜的她和平日没什么两样,不过,大睡初醒,一脸娇憨的神态更惹人爱怜,特别是少女闺房初开迎面扑来的温馨幽香更让李末心荡神羁。